任何人的出头都不是一帆风顺。
包括我自己也是。
虽然我也有几分运气,但是在过程当中其实如果说如果是横推,那就完全就是自己在吹牛逼。
我这一生虽然算不上多么的坎坷。
但是也并不顺遂。
该流的血我一次都没少流。
真正意义上来说,我这时候其实说白了也算得上是伤痕累累,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地步。
所以真正意义上来说,我比任何人都想要保留我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
这半生风雪我也不想再经历。
我只能一步步继续往上爬,才能够有机会解决完完全全的无解的命题。
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我能做的事儿就是把我自己该办的事儿给他办好。
等所有人都收拾妥当以后,我们便开着车浩浩荡荡的向着市区进发。
因为我很清楚这一次是去办事。
也并不会有过多的停留。
所以我也并没有准备其他的东西,只有枪和我一路。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我的内心里面倒也是比较平静下来。
真正意义上来说,除了办人的工具,我们什么都没带。
而这也已经足够。
毕竟现在慢慢随着行当的发展,很多老辈子真正意义上的不会再有过多的跳脱的行为。
而既然田文山之前已经选择得罪我的话,那么我这个时候也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因为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真正意义上他已经选择了和我作对的话,那么他就不会把我放在心里面。
而他这个时候既然已经选择了市区龟缩。
也就说明了他是害怕我的报复。
而我的报复自然而然肯定是要比他预想的来的更猛烈,更迅速。
因为我很清楚我们这帮人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话,那么就靠着的就是心狠手辣。
如果说手段上稍微软了半点,人家都会以为你不行。
所以在这种时候肯定要做事情,就必须要让别人做的害怕才行。
而目前这种情况对于我们来说早就已经是没有办法再去过多的说些什么其他的东西。
而我这一路上走过来的所经历的那些坦诚也无私的不在提醒着我。
绝对不能够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因为我们这一帮人其实说白了,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话,他们都不容易。
所以不会再有任何其他想法,毕竟我们这个时候也压根不可能再有任何其他想法。
真正意义上来说我们最需要做的事儿就是办田文山罢了。
到了市区以后。把车停好,我下来活动了一下,点燃一根烟。
细条则是走到我旁边,正准备开口。
而我则是吩咐一句。
“去找个酒店开一些房,我们先在那边住一晚上。”
而细条这个时候都是点了点头,道。
“好的大哥。”
最后他便走向了附近最近的酒店,其实我们这帮人也并不是受虐狂。
所以在舒适的时候肯定还是要舒适一点。
并不是说必须要在车里面睡着。
因为我很清楚,有的时候着急并没有用,我肯定还是要选择和飞哥他们碰一面。
真正意义上来说,我们这帮人既然已经选择了这个行当,那么大多数的事情再怎么小心谨慎都不为过。
毕竟这种时候完全就是狮子搏兔也有权力的时候。
何况田文山不是兔子,而我也并不是那只狮子。
其实我们之间的势力都是在伯仲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