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来玩的,不是出来开善堂的。
所以这个时候李大奎的这些表现落在了我的眼里面,我则是冷笑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
“老板,你现在还是乖乖把钱拿出来,什么事儿都没了,不急了的话,不要怪我派人到你家里面去。”
其实我这个时候就是在威胁李大奎。
因为每个人都有软肋,越哥给我的信息里面其实也包含了李大奎的家庭住址。
他也是快40岁的人了,估计家里面也是一大家子。
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出言威胁他对我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反正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肯定还是要把自己的利益放在最前面。
很多时候我们这群人早都已经在这个行当里面摸爬滚打,把自己的心全部都染黑了。
从青涩的年轻人到现在早都变成了铮铮老贼。
我在这几年的见闻其实是完全颠覆了我的三观。
所以我做事情的时候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虽然说李大奎现在并没有什么太过不识相的举动。
可是他就是咬死了自己没钱不打算给这笔钱的态度。
还是让我内心里面相当不舒服的。
因为这完完全全等于是迫害到了我自己的利益。
按照越哥的说法,到最后我要是把这两笔钱全部带回去的话,我起码能够到手四十万。
这也并不是一笔小数字了,在天大市买套房子配辆差不多的车,都是可以的。
而且按我最后到手的数字来算的话,只要我逼着你来,可以把这笔钱吐出来,我立马就能到手20万。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我的忍耐肯定也是有限度的。
毕竟没人会在自己的利益上选择为了别人去让步。
何况是我们这种压根就没有任何良知,没有任何底线的人呢。
我们这群人既然已经选择出来玩了,那么肯定本来就是要抛弃这些不应该有的东西。
在我们这个行当里,我并不是多坏的人,但我同样也并不是一个好人。
因为好人在我们这个行当里面其实从八十年代以后就绝迹了。
我们这群人本来就是在这种江湖里面摸爬滚打。
没有人是能称得上懦弱的人,大家都是胆大包天的角色。
所以从一开始到了今天我都很明白这个道理。
更何况我现在手底下还有一帮小兄弟要养。
他们跟我出来玩,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身上有一股王霸之气,他们看见我立马纳头就拜。
本来我们这些人之间其实除了感情,更多的讲的是利益方面。
这件事自然是无法避免的?
因为一个人在这个社会上怎么样来说都是要吃饭生活。
而他们选择了跟我,也就是他们想着不劳而获罢了。
就像我之前选择跟飞哥的想法是一样。
这并不是什么不能说出来的事情。
而他们这个时候自然而然也并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所以我也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天大的事。
很多时候既然兄弟们都已经选择了出来玩的话,那么更多的层次上来说,我们这群人就是需要拿自己的性命在这个江湖里面去拼。
去获得更多的利益。
而现在我既然选择带队来到了这边去问李大奎要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