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找李二要山西的盐了吗……冯仁无奈道:“好吧,你下去吧。”
张三离开,冯仁等人看似在处理公务,实际上只是靠着搬运整理,户部送来的公文合理摸鱼。
放衙之后,冯仁慢悠悠地走出衙门大门,远远就瞧见门口停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
那辆马车周围,站着几个身材魁梧、神情严肃的侍卫,他们腰佩长刀,威风凛凛。
看到这幅场景,冯仁心中不禁涌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暗自嘀咕:“淦!难道是李泰那个死胖子?”
还未走到近前,一名侍卫已经快步迎了上来,大声问道:“谁是冯仁?”
冯仁赶忙拱手行礼,恭声答道:“下官便是,不知这位将军找在下所为何事?”
那侍卫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家老爷有请,烦请冯大人随我们走一趟吧。”
冯仁闻言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后的张大,露出一丝无奈之色,轻声说道:“张大啊,今晚怕是不用给我留饭了,估计我回来得会很晚。”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迈步登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上,冯仁一路上都在苦苦思索。
这侍卫对自家主子的称呼颇为奇怪,不称其为殿下,却唤作老爷。
如此一来,对方的身份可就有些难以捉摸了。
若说是老爷,那么此人要么是位高权重的达官贵人,要么就是家财万贯的一方富商。
想到此处,冯仁愈发觉得此次赴约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大约过了半刻钟,马车终于在一阵颠簸后缓缓停下。
冯仁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抬头向前望去。
只见眼前一座朱红色的府邸大门上方高悬着一块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书写着两个大字——“程府”。
“程府?”冯仁心头一惊。
挂着程府的牌匾只有程咬金那个混世魔王了,但冯仁实在想不通的是程咬金找他干嘛?
正当冯仁站在门口愣神之际,那名侍卫再次拱手说道:“我家将军已在府中等候多时,请冯大人速速入内。”
冯仁心中虽然疑惑,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微微点头道:“有劳将军带路。”
侍卫毕恭毕敬地引领着冯仁,缓缓地穿过府邸那宽阔的前院。
一路上,他们路过了好几处曲折迂回的回廊,停在了一间宽敞无比的厅堂之前。
然而,还没等他们迈入厅堂,里面就突然传出了一阵清脆而又响亮的鞭子抽打声。
那声音划破空气,直钻入耳膜,令人不禁心头一紧。
难不成是程咬金在抽儿子?
冯仁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侍卫,迟疑地开口问道:“将军,这......”
只见那侍卫微微一笑,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他轻声说道:“回大人,这是将军正在教训自家公子。
这种事情啊,在咱们府上可算是家常便饭啦,您不必在意,请随我来吧。”
说罢,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冯仁继续前行。
冯仁听后,嘴巴微张,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跟着侍卫走进了那间传来鞭笞之声的小院。
院中,程咬金正抽程处默。“叫你带你弟逛青楼!叫你带你弟逛青楼!”
仔细定睛一瞧,只见程处默整个人竟被五花大绑着,牢牢固定在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之上。
他那模样狼狈至极,原本光鲜亮丽的衣衫此刻也变得皱巴巴且沾满尘土。
程处默一瞧见冯仁,仿佛是看见了就行,一边拼命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束缚,一边声嘶力竭地哭喊起来:“冯兄啊,快救救小弟吧!我怕是要被这狠心的老混账给活活抽死啦!”
然而,面对程处默的苦苦哀求,程咬金不仅没有丝毫心软之意,反而越发地气不打一处来。
他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口中怒骂道:“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居然还有脸向人求救?看老子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罢,他扬起手中那根粗如儿臂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朝着程处默狠狠抽去。
只听得“啪啪啪”几声脆响,程咬金手起鞭落,眨眼间便已在程处默的身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血痕。
闪电五连鞭……冯仁愣了愣,来到程咬金身后恭敬地行礼,“下官见过程老将军。”
听到冯仁的话语,程咬金笑道:“冯大人好,待我先将这个不成器的逆子好好惩戒一番,咱们再来商谈正事。”
说完,他再次举起手中的鞭子,朝程处默抽打过去。
程处默哭喊道:“老登!等你老了,你抽的鞭子我一定会都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