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总…”
“你别太紧张。”白小凡笑呵呵地看着姜山：“我这话的意思是公司想要上市，中途需要经历很多道难关。”
“很多业界闻名的大公司想上市都很难。”
姜山总觉得白小凡话里有话，还想再问，但白小凡已经推门走了出去。
白小凡出门注意到李晓悦正在专心工作，放轻脚步来到李晓悦的工位前，屈指在她的办公桌上轻敲了两下。
李晓悦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看过去，注意到白小凡下意识就想喊出声，可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公司，赶忙改口道：“白总。”
白总…
白小凡恍惚了片刻，在他的记忆中，李晓悦这是第一次喊他白总。
还别说…
听李晓悦这么一喊，白小凡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李晓悦穿着一身职业装搭配黑色给他当秘书的场景。
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白小凡一本正经地看着李晓悦：“来我办公室一趟。”
李晓悦跟着白小凡走进办公室，一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说道：“什么事儿啊？”
白小凡有些无奈地看着警惕的李晓悦：“我是每一天副总，又是你正儿八经的男朋友，无论公事私事找你都很正常好不好？”
李晓悦看着白小凡眼里满是笑意：“白总，你是公司的副总，但你不负责管理我们营销部，我找工作准则里有一条就是不接受公司委派的与本职工作无关的工作。”
“这不会是你新加的吧？”白小凡诧异地看着李晓悦：“我怎么不记得你还有这么一条。”
李晓悦脸不红心不跳：“确实加上的时间不久。”
白小凡不动声色地靠近李晓悦：“那你应该再多加上一条…”
“什么…唔…”
李晓悦话还没说完，白小凡右手一撑李晓悦的后腰，低头对着李晓悦的红唇吻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晓悦面色红润地半趴在白小凡胸前，抬头注意到白小凡脸上的得意，没好气地伸手在白小凡胸前轻拍了一下：“坏死了你！”
“你说的多加一条就是：男朋友不能在上班时间，不经过本人同意就私自亲我，对吗？”
白小凡笑着点头：“一点就通！”
李晓悦白了白小凡一眼，脱离白小凡的怀抱，反手用清凉的手背给发烫的脸蛋降温，感觉差不多之后放下双手。
“不说了，我得先出去工作，你是要等我一起下班还是？”
喜欢吃瓜是人的天性，李晓悦已经猜到待会儿从办公室出去会是什么场面。
不说大多数人，起码他们营销部有大半人会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当然是等你一起下班。”
“嗯…”
李晓悦本来想就这么出去，但转身走了一步，又控制不住内心的悸动，回头踮起脚尖在白小凡唇角轻啄了一下。
喜欢吃瓜就让她们吃去吧！
尽管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她内心其实是挺喜欢和白小凡这么做。
李晓悦出去没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白小凡双手正在屏幕上飞舞，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句：“老那，进来吧。”
那伟推开门走进办公室，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喜悦，关上门之后，看着腿搭在办公桌上，双手握着手机正在打游戏的白小凡愣了一下。
“白总，你这可够潇洒的！”
白小凡抽空抬头看了一眼那伟，笑道：“看你这么高兴，期权合同签了？”
“签了！”那伟猛地向上挥了下拳头：“份额没变！”
“恭喜你啊！”
白小凡知道那伟现在很开心，但他不好说太多。
不然未来期权合同作废，他拿下每一天的时候，那伟回想他今天这一番话估计会觉得他很虚伪。
“同喜同喜！公司如果成功上市，您挣的可比我挣的多多了。”
他最多也就是个八位数，还是开头数字是‘1’的八位数，白小凡起步就是九位数。
“既然是好事，那就得庆祝一下，上次嫂子做的卤货可是一绝。”
后来沈琳能因此开起连锁卤货店，手艺确实不一般。
当然白小凡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收割吃瓜值。
另外白小凡和那伟之间的称呼…
白小凡叫那伟老那，那伟喊白小凡白总。
白小凡叫沈琳嫂子，李晓悦又喊她琳姐。
主打的就是一个各叫各的。
“想吃卤货还不简单？什么时候想吃，你提前说一声，到时候直接来家里吃刚出锅的。”那伟盛情邀请道。
白小凡不提这事，他也得主动邀请白小凡去家里做客。
签了期权合同他很开心，不光是这份合同未来价值千万，同时有了这份合同，他终于有底气可以先斩后奏买下他心心念念的宝马五系。
他准备提车那一天请白小凡来家里做客。
有外人在，沈琳肯定会给他面子。
当然白小凡他们走了之后，沈琳该算账还是得算账，他该跪的搓衣板还是得跪。
属于能拖多久算多久。
白小凡没跟那伟客气，一口答应下来：“行！”
第二天下午。
白小凡在接上李晓悦之后，直奔那伟家。
“这是要去哪儿？”过了几个红绿灯，李晓悦很快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
“去老那家做客，你不是一直说你琳姐做的卤货很好吃吗？”
今天凌晨的每日情报中有一条就是：
［那伟明天下午会借应酬客户，去宝马4S店买新车.铜］
说实话，白小凡没想到那伟的动作会这么快。
昨天刚签了期权合同，今天就提车，明显是预谋已久。
李晓悦有些不好意思：“我就说了那么一次，你是不是又拿我当借口？”
被白小凡这么一说，她好像一个大吃货一样。
“冤枉人是不是？我说我自己想吃。”
李晓悦不仅没有冤枉人的悔意，反而落井下石：“那你脸皮可真厚…哈哈！”
不过没等说完，她自己就忍不住捂嘴笑了出来。
好不容易笑声停下来，李晓悦回头看了看后座：“咱们上门去蹭饭，你给琳姐和那总带礼物了没有？”
“放心吧，忘带你都不可能忘记这事。东西都在后备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