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有问题？”艾珀尔低头看了看她身上外黑内白的职业装：“哪里有问题？他那个助理不跟我穿的一样吗？”
更何况她自认身材可比白小凡那混蛋助理的身材更好一些
艾珀尔目光下移…
尤其是前面！
杨柯眼睛里带着笑意：“既然不是穿着的问题，那就是人的问题。”
“你这可是人身…”艾珀尔话说到一半眼睛一转：“随便你怎么说，提成到时候多分我一点就行。”
杨柯瞬间闭嘴。
白小凡带着重新涂上口红的朱锁锁走进包厢，进门面含歉意地看向迎上来的杨柯：“不好意思，打了个电话耽搁了一会儿。”
“我们也就比您早到几分钟。”杨柯给白小凡拉开椅子。
“没必要老是您您的，显得生分，我是诚心想跟杨经理交个朋友。”
杨柯哈哈笑道：“能跟您…你这样的大人物交朋友是我的荣幸。”
伸手接过艾珀尔递过来的菜单，杨柯把菜单递给白小凡：“我强烈推荐这里的红烧肉、水晶虾仁、八宝鸭和扣三丝。”
“我这些年大大小小吃过魔都的不少饭店，这里菜品的味道在魔都绝对称得上数一数二。”
白小凡从善如流，点了杨柯说的几道招牌菜，然后把菜单递给朱锁锁：“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艾珀尔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朱锁锁，脑袋里得出一个诡异的结论。
难不成是因为她的太大？
这混蛋更喜欢小一些的？
不然这家伙为什么偏偏对她这样。
菜单最后回到杨柯手里，他又看着点了几个菜：“咱们喝点什么？我在这里还存了几瓶好酒，白的红的都有…”
“酒今天就不喝了，我一会儿还得开车。”
“那就不喝，点一些茶水就行。”
等菜上来，吃得差不多，白小凡说起了正事：“老杨，你后天有时间吗？”
“有！当然有！”杨柯毫不犹豫地点头。
“可别勉强自己，我这个事不是很着急。”
“我那天真没事，再说销售经理他最大的职责还是销售，陪客户就是我们最重要的工作。”
白小凡心下暗叹一声，怪不得杨柯以后能拉起队伍单干，他这人身上确实有属于自己独特的个人魅力。
“有时间后面你陪我去一趟蒋家，不过有些事我得提前跟你说一下。”
杨柯放下筷子看向白小凡。
“这件事肯定不是一回就能办成，蒋家有一个女儿叫蒋南孙，我这次办这件事就是为了她，但是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剩下的话白小凡想不用他说，杨柯也应该明白。
“是想这件事不让蒋小姐知道？”
白小凡点头。
“我可以给你提供她不在家的时间，你尽量挑她不在家的时间段过去。”
“如果没办法碰见她，你不要提我，你就说是蒋家委托的你。”
“没问题，我一定帮白总促成这个惊喜，到时候喝喜酒可一定得请我。。”
“……”
艾珀尔看了一眼微微低头的朱锁锁，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白小凡。
［来自朱锁锁的混蛋值+1］
［来自艾珀尔的混蛋值+1］
吃的差不多，白小凡带着朱锁锁先一步离开。
艾珀尔等白小凡离开之后气道：“果然这有钱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杨柯自嘲道：“我不是好东西，也没见成有钱人啊。”
“那可能是你还不够坏…”艾珀尔想到刚才的朱锁锁，内心难免有些同病相怜。
她这种房产销售，尤其是在精言这种只做高端的房地产公司，平时接触的客户都是一些有钱人。
她也遇到过几个心动的，可一问全都有住，里面还有反过来暗示要包养她的。
如果她当时答应了他们中某一个的请求，现在应该和白小凡身边那个助理差不多。
“我就当你这句话是在夸奖我。”杨柯一边笑着一边穿上外套。
“本来就是好不好？”艾珀尔笑道：“那看在我这么用心夸你的份上，提成能不能多分我一个点？”
“那你还是把这句话收回去吧。”
杨柯叫来等候在一旁的服务员。
服务员看着杨柯的动作笑道：“杨总，账已经被刚才那位先生结过了。”
“结过了？”杨柯有些惊讶地收起钱包。
“对。”
停车场。
白小凡看向副驾驶的朱锁锁：“你住哪儿？送你回去还是跟我回家？”
朱锁锁低头看了看白小凡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报出一串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