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汉赫然正是王螃蟹,多年不见,他也已经进阶筑基,生命等级更是高达50级,给人的压迫感并不比一些金丹修士差。
其实不仅是王螃蟹,地球过来的飞升修士都要比本土修士强得多,修行进度也快的多。
就像是移民通常会更勤奋一样,也更能吃苦,同时由于接受地球多元文化的熏陶,创新与思考能力也更强。
相比之下,太阿王朝的修士接受了数万载的封建统治,思想早已僵化,很难有创新之举。
两人要了一个包间,布下隔音法阵。
一关上门,王螃蟹就抓住张驴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上抹:“老驴,组织终于想起我了,这五六年你知不知我是怎么过的!”
张驴嫌弃的抽出胳膊,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沉声道:“螃蟹,苦了你了,组织一直没有忘记你,只是前几年风声太紧,联络站出了些问题,为了你的安全,才暂时切断了联系。”
王螃蟹一听,眼泪豆掉的更凶,激动道:“你真的是死老驴,我日乐购,老子找了你多少次,你都闭门不见!”
张驴一愣,立即意识到是七杀那家伙,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那个,那个人其实不是我,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王螃蟹对此似乎有所预感,他一拍大腿:“我就说那个冷酷的家伙一点不像你,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卖钩子的夺舍了呢,跟他大打了一架。”
张驴连忙倒酒赔罪:“消消气,消消气,回头我见了他,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王螃蟹咕咚咕咚灌下一碗酒,气顺了些,摆摆手道:“算了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子不跟他一般见识,不过老驴,你这弟弟……真他娘厉害,当时我以为你被夺舍了,含怒出手,结果没几招就被他压制了,要不是蟹爷我手底下也有两把刷子,就要被抓住了!”
张驴满含歉意的道:“他那点三脚猫功夫,也就欺负欺负你这种老实人。真要跟我打,我让他一只手!”
王螃蟹上下打量着他:“我就说嘛,这才是真老驴……猥琐中带着点闷骚的气质是一点没变!”
张驴翻了白眼:“去你的,老子这叫低调,说说,你现在什么情况,好好的天庭警察不做,怎么跑去做贼了?”
王螃蟹一愣,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还亲眼看着你抢劫敖家。”张驴把自己这些年在敖家做奴才,以及后来在玄天宗里跟着十七公主的经历说了一遍。
王螃蟹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叹口气,也说起了这些年的经历:“他娘的,别提了,巡天卫那地方,规矩比牛毛还多,种个地,出个任务,层层报备。打个架,还得写战斗报告,分析得失,老子是来快意恩仇、逍遥宇宙的,不是来当文书干部的。
老驴,你知道我的,最不喜欢规矩,可是巡天卫偏偏是最讲规矩的地方,索性我就撂挑子不干,做起了无本的买卖。”
他拍了拍自己那对硕大的金属拳套,里面显然包裹着他的大钳子:“咱这身本事,放在巡天卫里,也就是个高级打手。但在这紫蓝星上跟着截天盗混,那才叫一个痛快,看上的宝贝,抢,惹到的对头,干,大口喝酒,大块分金,这才叫修仙!”
张驴本就是大盗出身,对于盗匪倒是并不排斥,反而有些热切:“你们老大什么来头?”
王螃蟹绿豆眼里闪过一丝敬畏:“咱们大当家,绰号混天蛟,来历神秘,修为深不可测,至少是元婴级数的大能。
据说早年和太阿朝廷有点过节,这才拉起了队伍,专干劫富济贫…呃,主要是劫富的买卖。截天盗在沧溟星域,那也是响当当的字号!”
他凑近张驴,声音更低了:“老驴,我看你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主儿。在公主那儿当个太监,能有啥前途?就算筑基了,去了京都,还不是卷进争权夺利的破事里?不如跟哥哥我上船,咱们兄弟联手,星辰大海,何处去不得?”
张驴闻言,心思立刻活络起来,打家劫舍确实才是发家致富最快的法门。
这截天盗,听起来无法无天,正合他的胃口。
“听起来不错啊!”张驴搓着手,嘿嘿笑道,“给人打工确实没意思,还是自己当老板,想抢谁抢谁来得爽快,不过……你们这截天盗,入门门槛高不?考核严不严?有没有五险一金,呃,我是说,战利品怎么分?”
王螃蟹大手一挥:“有个屁的门槛,只要你有本事,就能入伙,战利品按功劳分配,公平公开,像你我这样的,每次行动至少能分这个数!”他伸出两根胡萝卜般粗的手指比划了一下。
张驴想了下,询问道:“老妖现在在干嘛呢?”
王螃蟹脸一苦:“那家伙现在地位很高,已经混到了六品督察,手底下有好几百号的天庭警察,叫什么特别侦缉队,基本上都是咱们地球飞升上来的,一个个厉害的紧,到处的抓我呢。”
张驴不由得乐了:“好家伙,老妖这是彻底被招安了啊,都当上条子头儿了!”
王螃蟹郁闷地一拍桌子:“可不是嘛,那家伙现在威风得很,带着他那帮地球精英,满世界追查截天盗。上次差点被他堵住,幸亏蟹爷我跑得快!”
性格决定命运,张驴和王螃蟹性子散漫,都不是那种循规蹈矩之人,注定无法融入天庭这个巨大的编制。
相反,帝释天和七杀这种喜欢进步的人,则能在里面混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