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卧室,空蝉取出密封的玻璃容器,溶液里面漂浮着一对三勾玉写轮眼,血红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我给你补上一只写轮眼。空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日常小事。带土盯着容器,:和斑是同款?
不是同一批次克隆,是技术完善后的新批次,瞳力保持得更多,三勾玉就可以开须佐能乎,但是基因缺陷没变。
空蝉将容器放在桌上:除了融合木遁细胞的你和斑,其他宇智波用这款写轮眼,得格外小心。
她补充道:眼球受损就只能摘下来,除非想变成木人。
宇智波带土盯着写轮眼:你到底克隆了多少?
手中的查克拉手术刀已悄然亮起,蓝白光芒在刀尖发出细微的嗡鸣鸣:素材足够多,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她突然将刀尖抵在带土的眼睑上,需要打麻药吗?带土摇头,喉结滚动:不用。
他想起卡卡西在门外站岗的身影,想起止水和鼬留在楼下的沉默。这些人的目光,比什么都更能让他保持清醒。
门外,卡卡西的阴影在门框上拉得很长。他想起过去琳也是这样为带土做手术的,那次是移植带土的写轮眼,这次却是补齐带土的双眼。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只能沉默地站在门外,他似乎永远是看客。
开始了。查克拉如丝线般缠绕着那枚写轮眼,动作精准而迅速。带土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但他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没有发出声音。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全新的写轮眼在他的眼眶中深深地扎根,与他的神经紧密相连。
终于,三十秒后,空蝉将查克拉手术刀缓缓地从带土的眼眶中抽离出来,收回到指尖。
宇智波带土如释重负般直起身子,手指抚摸着刚移植的新眼球。
“带土,给我一些组织。”空蝉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带土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你拿。”
空蝉动作迅速而熟练地取走了两管血液和一块组织,然后在神威写轮眼附近,小心翼翼地撷取了些许细胞。
空蝉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剩下这只写轮眼你留着备用吧。”说着,她将装有写轮眼的容器递给了带土。
并且特意叮嘱道:“记住,这只眼睛绝对不能给卡卡西用哦。”
她微笑着看着卡卡西:大概率会木化,毕竟你不是宇智波。卡卡西的身体像被冰霜定住,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宇智波带土将写轮眼收进卷轴时,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抬头看着空蝉:你想做什么?
我们走后,五年计划就要靠你们了。空蝉突然侧身坐在带土身边,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卡卡西瞳孔骤缩,带土的身体明显僵硬,却最终没有推开。
空蝉的手术穿过带土的黑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梳理受伤的幼兽:“你不是卡卡西的英雄吗?”
她突然凑近带土的耳畔,呼出的热气让带土脖颈上的青筋微微跳动:“帮助孤儿,拯救人们,找回你善的品质。”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空蝉的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滑到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