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这个最得意的学生,都从来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
“孩子六岁了。女方……好像原来也是汉东省政府的人,很多年前就辞职了。”
“就凭这点事情……未必能让沙书记如愿吧?”
“想扳倒,肯定不够,也不合规矩,沙瑞金没那么蠢!”邹栋梁承认,“不过,让他挪个窝,或者……断了他的念想,足够了。”
“毕竟,高育良并没有真正的上桌!”
“老爷子什么意思?”
“他让我问下你的想法。毕竟……是你的老师嘛。不过,还要看这个高育良自己上不上道了。毕竟上次你给他求的机会,他竟然主动放弃了,未免有些不识抬举。”
侯亮平知道邹栋梁说的是那次,高育良没有去见老爷子的事情!
沉默良久,侯亮平才开口:“给我点时间。”
“行。”邹栋梁很爽快,“不过,还是要尽快,沙瑞金那边有些着急!”
“我明白!”
“嗯!亮平,我相信你都明白!我只多嘴一句,老话说的好啊,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义不理财、善.......不为官!”
侯亮平猛然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邹栋梁没有丝毫异样,笑道:“说个好消息吧!你这次配合沙瑞金改革,老爷子和沙瑞金都很满意,过了年,就会让范利民退二线,扶你进常委。”
侯亮平按住内心的激动:“感谢老爷子的栽培。”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邹栋梁说。
门开了,蔡成功满脸堆笑的走进来。
“这么快结束了?”侯亮平问。
蔡成功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傅长明这老小子,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开始信佛了。晚上没喝酒,事情聊完就走了。”
“故弄玄虚。”邹栋梁冷哼一声,“事情谈得怎么样?”
“没什么大问题。能挣钱的事情,他肯定干。不过胃口有点大……我没敢直接答应。”
“答应他。”邹栋梁说得很干脆。
蔡成功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明白。”
他顿了顿,像是想问什么,但没直接说出口。
邹栋梁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或者亮平不直接见他?这样的话,他也不敢提什么非分的要求。”
蔡成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是有这个疑问。”
“一方面,他还不够资格。”邹栋梁说得很直白,“他就是林满江的白手套而已。另一方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冷:“这个人身上的事情不少。我估计,当年吕州那场矿难,十有八九就是他的手笔。四十多条人命啊……”
他摇摇头,没说完。
蔡成功脸色变了变,不由的看向了侯亮平:“四十多条人命?”
侯亮平对此事了解也不多,只听邹栋梁接着道:
“他的因果太重。可不是他拿着佛珠念几句佛号,就能化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