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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锈火自择

月光像一根冰冷的探针,顺着古井的裂缝笔直垂落,精准地照亮了沈夜手中那柄新生的断契刃,刃面泛着哑青色的微光,像冻僵的蛇鳞,映出他瞳孔里两簇跳动的不祥幽蓝火苗。

刃身布满了细密的锈纹,每一道都像是一次死亡的疤痕,层层叠叠,锻压着十七次不甘的记忆,指尖抚过时,能清晰感受到那些凸起的锈脊刮擦皮肤的粗粝感,指腹传来细微的刺痒与灼烫,仿佛锈粉正悄然渗入汗腺。

刀柄入手冰冷,却有一种血脉相连的错觉,仿佛他握住的不是一把刀,而是自己被抽离出来的脊椎骨,掌心贴合处传来沉闷的搏动感,一下又一下,与他左胸深处那尚未成形的锈肺隐隐共振,像隔着皮肉在听另一颗心脏的胎动。

他刚想将这股力量收回体内,胸口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喉头瞬间泛起浓重的铁腥味,耳道里嗡鸣骤起,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砂砾在鼓膜上高速滚动。

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让他瞬间弯下了腰,肋骨摩擦发出枯枝折断般的脆响,后颈肌肉绷紧如弓弦,冷汗混着井壁渗下的湿气,沿着脊沟滑下,冰凉黏腻。

他不是咳出痰,而是星星点点的带着温热的铁屑,那温度竟比体温略高,落在手背上时微微发烫,随即迅速冷却,凝成细小的暗红硬痂,边缘锐利如碎玻璃。

这些暗红色的粉末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溅在身前的井壁上,竟没有被冲刷掉,反而像活物一样蠕动着,迅速蚀刻出一行扭曲的铭文,石面被腐蚀处腾起一缕极淡的带着臭氧味的青烟,铭文凹槽里渗出微量铁锈色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令人作呕的虹彩。

第七日魂入砧

砧砧板

我靠搞什么

老子刚捏出新手神装,这就开始弹系统报错了

还他妈是乱码

沈夜瞳孔骤然收缩,视野边缘泛起蛛网状的金星,耳中那低频嗡鸣陡然拔高,化作尖锐的蜂鸣,像生锈的钢锯在缓慢拉扯他的颅骨内壁。

他立刻将意识沉入那张刚刚铺满全城的锈音神经网中,试图寻找线索,数据流冲刷而过时,太阳穴突突狂跳,舌根泛起金属灼烧后的苦涩余味。

警用频道交通监控电网负荷无数数据流冲刷而过。

很快,他锁定了三个异常点。

城市边缘三座早已废弃多年的热电厂,在同一时刻出现了诡异的不属于电网系统的高热源,红外影像里热斑呈不规则脉动,每一次明暗交替,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壳深处的咚,震得他牙龈发酸。

透过厂区外墙上一个布满蛛网的摄像头,他甚至能听到从地下深处传来的极有规律的敲击声。

咚咚咚

那不是机器的轰鸣,更像是无数柄沉重的铁锤,在敲打着某种富有韧性的骨头,声音带着湿漉漉的回响,像钝器砸进浸透血水的棉絮,每一次震动都让井壁浮尘簌簌落下,钻进他的衣领,搔得后颈发痒。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另一段从巡警执法记录仪里截取到的画面。

一名被上报失踪的管道疏通工,昨夜凌晨两点神情恍惚地走进了其中一座热电厂。

而七个小时后就在刚才他又走了出来。

镜头拉近,那工人的瞳孔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两个灰白色的像是被磨砂过的玻璃球,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锈膜,随着眼球微动,折射出病态的毫无生气的微光。

他嘴唇蠕动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在锈音神经网的解析下,那声音被放大提纯,化作了一句清晰的毫无感情的重复,声波扫过耳道时,沈夜耳内的绒毛竟微微竖起,仿佛被静电舔舐。

模板契合传承开始

模板谁是模板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井口上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鞋底踩碎枯叶的脆响粗重喘息的气流摩擦声还有雨水顺着她发梢滴落的嗒嗒轻响,混杂着一种潮湿皮革与旧纸张混合的微酸气味,瞬间灌满井底狭小的空间。

苏清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滑了下来,她浑身湿透,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手里死死攥着一卷拓印纸和那本影契书斋残卷,纸卷边缘已被她指甲掐出深痕,墨迹在湿气中微微晕染,散发出陈年松烟与霉变竹浆的苦涩气息。

魂锻坊她把拓印纸在沈夜面前展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井壁上的铭文,和这本书第九卷里提到的魂锻坊一模一样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一丝绝望的发现,这是净锈盟的一个极端分裂派系,锻心宗他们不杀你,他们是要传承你

什么意思沈夜强压下喉咙里不断上涌的铁锈味,那味道此刻已浓烈到灼烧舌根,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咽下滚烫的碎铁渣。

他们把你咳出的铁屑,甚至是你呼吸过的空气流过的血留下的痕迹,当成神种苏清影的目光落在他胸口,仿佛能看到那片正在异变的锈肺,他们用活人当容器,去接触这些神种,炼制一种叫静默奴的东西每七天一个轮回,骨骼会逐渐锈化,痛觉被剥离,神智被抹除,最终变成一个绝对服从不知疲倦还能替你分担伤害的行走的存档容器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沈夜的眼睛,那个工人,还有之前所有异常失踪的人他们一定都以某种方式接触过你留下的痕迹。他们在复制你但不是为了救赎,是为了制造一大批听话的可以无限复活的不死工具

沈夜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每一次死亡后留下的血迹,那铁锈味在鼻腔里久久不散,像一块烙铁,想起在火场中呼出的每一口浓烟,灼热干燥,带着焦糊的甜腥,想起在地铁里与无数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陌生人体温蒸腾的潮气汗味廉价香水混杂的浑浊气息,此刻全在记忆里翻涌发酵。

他的存在,正在像一场瘟疫般扩散。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残留着一丝刚刚咳出的锈痕,在月光下,像一颗狰狞的红色眼球,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锈色脉络在微微搏动,触之微麻,仿佛有电流在皮下蛰伏。

良久,他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在狭窄的井底回荡,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疯劲和嘲弄,声波撞上井壁,激起多重叠叠的金属质感的回音,震得他耳膜发颤。

他们以为,我是材料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井口,望向那片被搅动的夜空,云层裂开缝隙,漏下一束惨白月光,照在他眼白上,映出两道细长锐利毫无温度的银线。

可谁告诉你,炉火就不能自己选砧

深夜城西第三热电厂。

巨大的厂房像一头钢铁巨兽,匍匐在黑暗中,铁锈与机油混合的浓烈气味沉甸甸地压在舌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粗粝的砂纸。

沈夜如同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厂房深处,一座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大熔炉正熊熊燃烧,炉口并非钢铁,而是用七根已经泛出铁锈色泽的人类腿骨镶嵌而成,骨面布满蜂窝状蚀孔,孔洞里渗出暗红黏液,在高温烘烤下蒸腾出甜腻的焦糊味。

炉前,三名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哑童,赤着上身,手持与他们体型完全不符的沉重铁锤,正机械地一锤一锤地敲打着跪伏在铁砧上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的脊椎已经肉眼可见地弯曲变形,每一次敲击落下,他都只是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铁锤砸落时迸出的火星溅到沈夜脚边,灼热感透过鞋底直刺脚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金属腥气,混杂着某种低频的嗡鸣,那声音沉入骨髓,让他的臼齿不受控制地轻轻叩击。

锈化共鸣波。

越是挣扎越是恐惧,锈蚀的速度就越快。

沈夜绕到阴影处,盯上了一个站在角落里如同雕塑般的静默奴。

他缓缓靠近,试图用锈音神经网唤醒对方残存的意识,指尖离那人肩膀尚有半寸,一股寒意已顺着汗毛倒竖而起,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人冰冷的肩膀,那触感如同按在百年寒铁铸就的墓碑上,坚硬死寂毫无弹性,且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类似霜晶的锈粉,簌簌剥落。

滋啦

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窜遍他全身

他的左臂皮肤上,肉眼可见地爬满了细密的锈纹,如同被瞬间腐蚀,灼痛感炸开,却奇异地不伴随热量,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被强行剥离血肉的冰冷麻痹。

同时,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他脑中直接响起

模板同步率百分之十七欢迎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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