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富户主人家姓牛,两名捕快也称呼他为牛员外。
牛员外住在内城烟柳街的一座府邸。
三人赶到的时候,牛员外家门前已经挂了两个白色灯笼。
灯笼上还写着“奠”字,显然牛员外家还在吊丧。
姜凡远远望去,一座又一座整齐的瓦房排列,透着古韵,
刚一靠近,牛员外家就有人迎了上来。
“三位大人,请问有什么事吗?”管家试探性询问了一句。
“管家,朱大人派我们三人前来继续调查这件案子,还请行个方便。”姜凡此刻身着衙役的差服,显得精神抖擞。
“原来是这样,大人里面请。”
管家通报了一声,很快有了消息,带着三人走进了宅院。
不知道为何,姜凡感觉一进去宅院,气温有些湿冷黏腻。
姜凡微微留意,跟着管家踩着石子路来到了厅堂。
路上,随处可见院落之间每个走廊,窗台,拱门上都贴着红字黄符,悬挂一个个古旧的八卦镜。
“看来这牛员外家真的闹鬼了……”姜凡心中琢磨着。
此外还有不少护院手持长刀来回巡游。
这些护院个个身材高大,太阳穴微微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以姜凡如今的实力,可以根据护卫的呼吸大致判断出来这些护卫大多都是明劲,还有两三个暗劲。
管家带着三人绕穿过宽敞的走廊,周围四处可见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错落有致,很快就来到了会客厅。
“老爷,朱大人派人前来继续调查了。”管家首先踏入会客厅恭敬说道。
“快请进来。”浑厚的声音响起。
姜凡带着两名捕快便踏进了会客厅。
映入姜凡眼帘的的是主位上的牛员外,而在一旁的座位上,还坐着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瘦削中年男人。
这男人留着整齐的胡须,面容俊朗,背着两把剑,一黑一白,脚穿着黑底白布鞋。
不过这中年道人面色微微惨白,姜凡能察觉到此人身上气息紊乱,显然受伤不轻。
在这男人座位身后,还站着一个的模样俏丽的年轻灰袍道姑。
自打从姜凡进门之后,这年轻道姑就盯着姜凡看,眸光好似有些惊讶。
牛员外是个一脸富态的中年男人,眼睛小小的,一看就很精明。
但他此刻眼窝子暗沉,印堂发黑,神情憔悴,看上去被折磨得不轻。
更诡异的是,牛员外身上还裹着厚厚的毛大衣,看上去似乎瑟瑟发抖。
牛员外原本对衙门的人并没有怎么看重,可是当他看清楚姜凡的面孔之时,立即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姜,姜大人,您怎么来了!”
显然牛员外认出了姜凡的身份,正要行礼,却被姜凡制止。
毕竟前段时间,他也跟随着朱成前去码头迎接姜凡中举。
牛员外虽然身价不菲,但对姜凡这种仕途一片光明的武举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此言一出,会客厅上众人都微微惊讶。
不知道牛员外为何对一个小小捕快这么这么看重。
“牛员外,不必这样,现在我只是前来协助调查的差役,叫我姜凡就行。”姜凡快步上前扶住牛员外。
听到姜凡二字,那中年道士眼中流露出诧异之色。
毕竟他们来到梅花县中,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名字。
姜凡夺得府试前三甲的消息谁人不知,何人不晓。
“这年轻人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想到是个武举人。”中年道士心中暗道。
那年轻道姑眸光露出了然之色,一直打量着姜凡。
“他就是姜凡,看起来还没我大……”
“太好了,有姜大人加上两位道长,肯定可以解决我牛府的这件怪事!”
“来人,给几位捕快大人上茶。”
众人心思迥异之时,牛员外连忙吩咐下人斟茶倒水。
通过简单的交流,姜凡从牛员外口中得知两名道士梅花县的时候,察觉到不对劲这才主动登门拜访。
中年道人名为青松,年轻道姑名为白小雨,两人为师徒关系。
“原来是青松道长和小雨姑娘!”姜凡抱拳一礼。
青松道人微微点头致意,而后开始剧烈咳嗽。
“师父!”
白小雨脸上焦急,连忙递上干净的小棉布,不断轻轻拍打青松道人后背。
道人接过之后很快咳出了痰血,脸上越发苍白了。
“道长,您受伤了吗?”姜凡关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