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就是他。这小子有两下子,我们昨天在他手上吃了点亏。”
那个叫天哥的男人,闻言只是轻蔑的上下打量了肖东一番,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蚁。
他笑了。
“看着也挺一般啊。”他的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刀仔那小子,是不是玩女人玩得腿都软了?就这么个货色,都能让他吃亏?”
那两个壮汉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半句。
肖东也笑了,他走到离那群人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你说对了。你们那个刀仔,就是个怂包,只敢躲在耗子洞里,让你们出来送死。”
“怂你妈!”
天哥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我们自家兄弟开玩笑,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他猛的一挥手,那声音,又狠又戾。
“上!给老子废了他!”
话音未落,三个提着木棒的混混,就嗷嗷叫着,从三个方向,朝着肖东夹击过来。
肖东的身体,只是微微一侧。
那根带着风声、直冲他面门砸来的木棒,就贴着他的脸颊擦了过去。
电光石火之间,他已经欺身而上,左手迅疾探出,一把就攥住了那根木棒。
那个混混只觉得手上一股大力传来,手里的家伙瞬间就不受控制。
他还没反应过来。
肖东的右手手肘,已经自下而上,狠狠的击中了他的下颚。
“咔!”
一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
那混混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整个人就软了下去。肖东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起一脚,就把他踹飞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外两根木棒,一左一右,已经砸到了他身前。
肖东猛的压低身子,右腿贴着地面,划出一个刁钻的弧度。
一个干净利落的扫堂腿。
左边那个混混脚下一空,惊呼一声,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右边那个混混眼看同伴倒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那根木棒,带着要把人脑袋打开花的狠劲,继续朝着肖东的后脑砸来。
肖东头也没回。
左脚在地上重重一踏,整个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拧身,不但躲过了这记偷袭,右手还顺势夺下了那根木棒。
随即,他抓住那混混的衣领,猛的往自己身前一拽。
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混混的身体,被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冰冷的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兔起鹘落之间,三个手持凶器的壮汉,就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几个混混,都被这干净利落的场面镇住了,一时间竟忘了上前。
车里的秦雅,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她那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那个天哥,脸上的轻蔑也终于收敛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和狠厉。
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个男人,是块硬骨头。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他咆哮一声,那双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砍死他!”
剩下的四个混混,像是被惊醒的野兽,他们猛的撕开手里那层伪装的报纸。
“唰!”
四把明晃晃的砍刀,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嗜血的寒光。
“弄死他!”
“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