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帮我弄点羊鞭？”
李四叔被他这话问的一愣，随即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
“东子，你这……年轻人，火气旺啊。”
肖东的脸，腾的一下就有点热。
“四叔，你可别误会。我就是想试试，看看那玩意儿，对咱们那怀仔率，有没有帮助。”
“行，行。”李四叔连连点头，“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弄。”
接下来的两天，肖东一头扎进了“以形补形”的疯狂实验里。
他把那玩意儿切片、晒干、磨粉，又换着法子跟那些已经知道的草药一起熬煮。
可熬出来的药汁，不是颜色不对，就是气味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味道，闻着就不是那么回事。
别说给羊用了，他自己闻着都觉得上头。
“又失败了……”
肖东看着锅里那黑乎乎的不明液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潘丽丽的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
这两天，她看着肖东跟柳玉婷两个人，天天围着个药罐子转悠，嘀嘀咕咕的，心里头早就有点不是滋味。
那股子好胜心和说不清的嫉妒，又冒了出来。
她搬了个小板凳，就坐在两人旁边。
“你们俩，又在嘀咕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的语气，酸溜溜的。
柳玉婷看着她那副样子，也不生气，反而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一把拉住潘丽丽的手，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
“潘姐，我跟你说，小东他……”
她就把两人在研究那个能提升母羊怀仔率的药汁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当然，聪明的隐去了那药汁对人也有效的细节。
饶是如此，潘丽丽听完，那张俏脸也瞬间就红了。
“玉婷，你……你跟肖东怎么还研究上这事呢，不害臊。”
她又羞又恼，抬手就在柳玉婷胳膊上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
“这事可不能传出去，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你跟肖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柳玉婷咯咯一笑，反手握住她的手。
“所以潘姐你可得给我保密呢。再说了，这事不也是为了咱们的生意嘛。”
潘丽丽听她这么说，那股子火气才消了些，但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退不下去。
柳玉婷拉着她，走到石桌旁。
“潘姐，你来得正好，帮我们瞧瞧。”
她指着石桌上两个碗，一个是老中医的原版药汁，一个是肖东最新失败的“羊鞭特调版”。
“小东，这味儿还是有点不对。”柳玉婷拿着根小木棍，在两个碗里各蘸了一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肖东也闻了一下自己那锅失败品，一脸的挫败。
潘丽丽也凑了过来，她看着那褐色的药汁，秀气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学着柳玉婷的样子，也闻了闻。
“好像是少了点什么……”
她想了想，忽然一拍脑门。
“我想起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喜和恍然大悟。
“我娘以前说过，有种草药，人吃了强身健体，牲口吃了也能...嗷嗷叫。那草药的味道，跟这个有点像，但是味更冲一些。”
肖东眼睛一亮。
“潘婶子，是什么草药？”
“我也不知道叫啥名，”潘丽丽努力的回忆着，“只知道长在山涧的石头缝里，叶子尖尖的，开紫色的小花。”
有了潘丽丽这个关键的线索，肖东立马就进了山。
等到下午，他拿着一株带着紫色小花的植物根茎回来时，院子里两个女人的眼睛都亮了。
加入这味新药材后，新熬出来的药汁，那味道，跟老中医给的，几乎一模一样。
柳玉婷高兴得不行，她端着那碗新药汁，冲着潘丽丽直晃悠。
“潘姐，成了。多亏了你。要不，晚上给你跟小东用用，试试效果？”
“玉婷，你跟肖东一天能不能有个正形？”潘丽丽又羞又恼，“我看就是肖东把你给带坏了。”
她嘴上骂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却不自觉的，往旁边那个正在低头闻药汁的男人身上瞟。
“我是见这对提升母羊怀仔率有帮助，我才帮你俩的。”她给自己找着台阶下。
“知道了，知道了，潘姐最好了。”柳玉婷笑着求饶。
潘丽丽看着肖东因为配出药汁而露出的笑容，她的心里，也跟着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就在这时，隔着老远，忽然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叫喊声。
是王富贵。
他大概是在自家院里憋屈的慌，声音里全是火气。
“潘丽丽，你死哪儿去了？家里来了客人你都不知道，还不给老子滚回来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