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
“不就是玉婷嫂子她男人陈雄嘛,听说就靠这个续着呢。”
“唉,也是个可怜人。”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瞬间引爆了整个饭馆大堂!
前一秒还喧闹无比的饭馆,一下子安静了片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刷”的一下,聚焦在了柳玉婷那张脸上。
柳玉婷的演技,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俏脸涨得通红,眼圈也跟着红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全是“羞愤难当”的光。
她伸出手,在肖东胳膊上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小东,你……你胡说什么呢。”
她这副模样,简直是把被戳到痛处、想维护丈夫最后一点尊严却又无能为力的受害者形象,演活了。
可信度,直接拉满!
“轰”的一声,饭馆里彻底炸开了锅。
“我靠,原来是陈雄啊?”
“我就说嘛,他婆娘长得跟个妖精似的,他怎么看得住。”
“啧啧,真是没想到,外表看着挺横,里子原来是个软蛋。”
“还靠药续命,真是笑死个人了。”
那些议论声,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陈雄不行”、“靠药续命”、“软蛋”的标签,就这么死死的,贴在了陈雄的身上。
而这个谣言,正以一个惊人的速度,从这个饭馆里,朝着整个湖桥镇扩散开来。
肖东和柳玉婷吃完饭,悠哉悠哉的,走出了饭馆。
他们没急着去旅社,而是在镇上那几家生意红火的铺子里,又逛了一圈。
等他们俩提着东西,来到镇上那家唯一的旅社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他们刚办好入住手续,上了楼。
那几个一直跟着他们的混混,终于得到了消息,气急败坏的,跑去给陈雄报了信。
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
“砰!砰!砰!”
旅社楼下,传来一阵杂乱又暴躁的脚步声。
陈雄带着那几个混混,黑着一张脸,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
他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那眼神,恨不得把人给生吞了。
他现在,已经成了整个湖桥镇的笑话。
“肖东,柳玉婷。你们俩给老子滚出来!”
陈雄扯着嗓子,在旅社大堂里怒吼。
旅社老板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赶紧从柜台后头跑出来。
“陈哥,陈哥,你这是干嘛呀?有话好好说,别动气。”
“说你妈!”陈雄一把推开老板,指着楼上,“那对狗男女,住哪个房?”
老板被他骂得,也不敢再多话,只能指了指那本登记簿。
陈雄一把抢了过来,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傻眼了。
登记簿上,清清楚楚的写着。
肖东,201房。
柳玉婷,205房。
两间房,隔着老远。
陈雄看着那登记簿,只觉得一股子憋屈在胸口游走。
他气势汹汹的来,本想来个人赃并获,把这对狗男女堵在床上。
结果,人家压根就没住一间房。
他这兴师动众的,反倒是再一次坐实了,自己是个爱猜忌,还没本事的窝囊废。
“陈雄,大晚上的不睡觉,带这么多人来旅社干嘛?”
肖东的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口传了下来。
他靠在扶手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楼下那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男人,那嘴角,勾着一抹全是嘲讽的笑。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生怕你婆娘跟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