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不早了,快睡吧。”
潘丽丽“嗯”了一声,脸都快埋到胸口了,逃一样的,就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可两个人,谁也没睡着。
就在这时。
“肖东。”
“潘婶子。”
两个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在寂静的屋里响了起来。
肖东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掀被子,在潘丽丽那一声短促的惊呼里,一下就钻进了她那还带着温热体香的被窝里。
“肖东,你干嘛?”潘丽丽的声音,抖得厉害。
“潘婶子,你打我吧。”肖东的声音有些闷,“我就想跟你说说话。”
潘丽丽听着他这话,那双在黑暗里亮晶晶的眼睛,盯了他半晌。
“肖东,你不是耐性很好吗?我昨晚怎么跟你说的?”
她嘴上这么说着,身子,却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了个位置。
然后,她伸出手,把肖东那床被子,也扯了过来,盖在了两个人身上。
肖东看着她这动作,心里头,像是有什么心结被打开了。
“潘婶子,咱们俩……盖一个被子。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会不会被拉去游街啊?”
潘丽丽听着这话,那张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肖东,你不说丧气话,会死啊?你还知道我是有夫之妇啊。”
“你给我出去!”
她嘴上骂着,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往他那宽阔结实的怀里,靠了靠。
“明天就回桃花村了。肖东,你怎么想的?”
“潘婶子。”肖东的胳膊,试探着,揽住了她那丰满的腰肢,“从今天起,他王富贵要是再敢动你一根指头,我跟他没完。”
潘丽丽的身子,猛地一僵。
一股子又酸又麻的感觉,从心底里涌了上来。
她嘴上,却还硬着。
“现在把我当个宝了?我是你什么人啊?还用得着你来教训我男人?”
肖东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
潘丽丽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也就不动了。
两个人就那么紧紧的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肖东。”潘丽丽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可得给我忍住了。我可是妇女主任,不能知法犯法。”
肖东的脑袋,搭在她那温香软玉的肩窝上,闻着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味道,声音有些闷。
“知道了,潘主任。”
潘丽丽一听这三个字,抬手就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肖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可是抱着村长的老婆。”
“那又怎么样?”肖东在她耳边低语,“难道,我还不能进步了?”
潘丽丽被他这句没个正经的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你想选村长啊?”
“我这人自由惯了,当不来那个。”
两个人又说了会儿话,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潘丽丽是被胳膊的酸麻感弄醒的,她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正枕着肖东那结实的胳膊。
“你这胳膊,太硌人了。”
她嘀咕了一句,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逃一样的,就跑去了水房。
肖东也醒了,他看着自己那还残留着女人体香的胳膊,无奈的笑了笑。
等潘丽丽收拾利索,换上了她那身新买的衣裳,两个人也就拿起了包。
“这几天发生的事,只能咱们俩知道,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潘丽丽临出门前,还是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
“放心吧,潘婶子。咱们又没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
“我们知道,别人未必信我俩是清白的。总之,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肖东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两人下了楼,退了房。
刚走出招待所,就看见小许已经开着那辆黑色的吉普车,等在了门口。
他把钥匙和一叠车辆材料交到肖东手里,又交代了几句,就匆匆走了。
潘丽丽看着眼前这辆擦得锃亮的吉普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喜悦。
“太好了,回去总算不用再挤那股子臭味儿的破中巴了。”
肖东笑了笑,他走到副驾驶的车门边,像个绅士一样,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潘丽丽看着他,那颗心,没来由的,又是一阵火热。
她坐进车里后,肖东关上车门。
车子,发出一声平稳的轰鸣,朝着城外的方向,稳稳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