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东的脑子里,也是“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好了,快起来吧。”
潘丽丽看他那副样子,反倒是先镇定了下来。
她清了清嗓子,强行端起了那副“过来人”的架子。
“婶子是过来人,你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有反应也正常。”
她见肖东那张脸发红发胀,又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补了一句。
“这可是你玉婷嫂子教我的。你要是再敢把歪心思打我身上,回头我就让她好好教训教训你。”
肖东被她这番话说的,更是窘迫,连忙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又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潘婶子,我……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
潘丽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颗砰砰狂跳的心,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她逃一样的跑去院子后头的厕所,到了门口,又停下脚步,探出头,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肖东,你……你帮我在院子里守着,我怕黑。”
等她回来,看见肖东还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愣在那儿,那张俊脸上的窘迫还没散去。
潘丽丽看着他那副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别愣着了。”她走到他跟前,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肖东,你去床上睡吧。打地铺睡不好,明天你还有正事呢。”
“不用,潘婶子。”肖东连忙摆手,“我身子骨结实,在山洞里铺点柴草都能睡着。”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话。”
潘丽丽却不由着他,一把将他拽到一边,自己则动作麻利的,一头钻进了肖东那还有点余温的地铺里。
“肖东,你别跟我抢。”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那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抓紧上去睡吧。”
肖东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头一阵无奈,也有一股说不出的暖流淌过。
他没再坚持,和着衣服,躺在了那张还残留着潘丽丽身上香味的床上。
闻着那股子好闻的味道,他心里头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竟然很快就平复了下去,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肖东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弄醒的。
他睁开眼,就看见潘丽丽正跪在床上,一张俏脸红得跟辣椒似的,正手忙脚乱的,想从他睡过的被子底下,往外抽着什么东西。
“潘婶子,你……你找什么呢?”
潘丽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手一抖,一件粉色的,带着花边的贴身衣物,就那么从被子底下,被她给扯了出来。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
潘丽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肖东也是一脸尴尬,他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头也不回的就冲出了屋子。
“我……我出去洗把脸。”
听着那仓皇逃窜的脚步声,潘丽丽才回过神,她手忙脚乱的把那件衣服塞进怀里,那张脸,烫的能煮熟鸡蛋。
等肖东再进来,两个人谁也没提刚才那茬,只是气氛尴尬的,各自收拾着东西。
“走吧,去吃早饭。”
潘丽丽低着头,率先走出了屋门。
肖东挠了挠头,也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出院子,潘丽丽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肖东,昨晚的事,咱们可都得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出去。”
“特别是你家那两个女人,你要是敢漏一个字,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肖东看着她那副样子,那点尴尬也散了,他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潘婶子,你放心。不过……”他话锋一转,那眼神,带上了几分质朴,“要不,咱们来石头剪刀布?”
“谁输了,谁负责保密?”
“去你的。”
潘丽丽被他逗得,又羞又恼,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
那笑骂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