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问题的话,对方还何必对自己客气?除此之外,李言还真是想不出对方找自己来做什么了?於是李言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对方继续开口。
向砚修沉吟一下后,看到李言就是静静在等,並没有露出什么奇怪或是不安的神情,自己可是合体境修士,对方在自己目光注视下,竞然还是能够如此的神態。
这个人的真正实力,可能比自己昨天看到的还要强,他当时在暗中看到了李言的整个出手过程,当时给出的判断,李言战力有著无限接近合体境的可能!
要知道这已是很让人觉得恐怖了,李言所表现出来的境界,还只是炼虚中期的境界。
一个人实力强大了,自然自信心也就有了,李言能拥有超过本身境界的实力,这也並没有让他感觉到奇怪。能来到天妖草原中部的修士,死了的当然就不能再算,本身来此而没有受到重创者,又有几个没有超凡的手段。不然不要说几次来去了,就是一次靠近中部区域,最大出现的结果就是尸骨无存,这里许多妖族,都是有著越阶而战的本领。所以像是李言这样实力超强者,说实在话,在天妖草原中部往里区域中,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若是到了天妖草原深处的话,那里妖兽越一个大境界斩杀敌人,就是经常会发生的事情,那些妖兽的血脉等级太高了.……“昨日我见到小友在战场上与人交手,那一拳之威,当真是了得,同阶之中能有如此超强实力者,足以可见李小友的资质有多强。我想问的问题是……小友所修炼的炼体术,是否和穷奇这种远古绝世凶兽有关?哦,我並不是想详细打听小友的功法,而只是需要確认这件事情。
因为如果真是如此的话,老夫便是有一事相求小友,当然,老夫肯定不会让小友白白出手,具体情况我们可以稍后细谈!”向砚修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他昨天暗中观察战场上的形势,就是他们这些族老的责任,同时他本人也是在暗中看著紫昆。最后他还没有出手去救紫昆,李言就已经出手了,他出手必须要寻找最为恰当的时机,不然一下就会引起两族决战。在看到向龙飞等人都被缠住,而李言却是有机会出手后,他当时就没有选择立即出手,后面当看到李言犀利而强悍攻击后,让他当时也是吃惊非小。
一拳就轰飞了炼虚后期的修士,虽然李言所展现出的实力,对於向砚修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只要用炼虚境的境界来比对,就知道李言的实力有多强了。
关键是他从李言那一拳中,却是有了其他感应,这才是更加让他吃惊的事情,今日大战结束后不久,他便立即找来了李言询问。李言心中就是一紧,但是他的脸上神情,却是没有什么异常变化,他那一拳可没有任何的穷奇虚影幻化而出,对方却一口道破了其中真义。
李言来到这里之后,当然五仙门和魂修功法都不能用了,在为了儘快打退那名黑风鬼鹰修士之下,他便动用了炼体术。但是依旧保留了许多力量,並没有穷奇虚影显现,这样也能被向砚修看出蕴含穷奇真义?对方怎么知道那种气息是穷奇?不过李言隨后便也放鬆,他能在人前动用这样的功法,当然就是不怕被人看破,“穷奇炼狱术”只是一个势力中的镇族之宝。但在仙灵界与此同等的功法,在各大势力中都有,刚才他也只是本能的警觉,那是他身上秘密太多,其实哪怕就是有人突然问起他,施展出的某一式基础术法的不同,都会让李言本能生出警惕。
“我修炼的功法是与此凶兽有关,前辈难道见过这样的功法?或者说在天妖草原上,如今还有这样的绝世凶兽不成?“李言在回答的同时,也是不动声色地反问了一句,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他能看破紫神龙象族一些天赋神通一样,这件事並不算大。
“噢?那还真是老夫没有看走眼了,我可没有见过你这种的功法,刚才老夫都说了,只是感应到了其中的类似穷奇的气息。我倒是知道在天妖草原上,一两种以穷奇为图腾的功法,不过与你这种力量运转方式,可並不相同了,你的这种力量更加的凶猛霸道厚重,至於天妖草原上嘛.……
向砚修说到这里笑了笑,身为一名万年老怪,当然清楚李言这根本就是在藉机打探消息,不过他隨后还是说了出来。“在天妖草原上,只有关於穷奇四大绝世凶兽的传说,据说深处可能有他们的后代,但即便八、九阶妖兽,也是不敢在深处四处寻觅。
至少我们这些中、外围的妖族,从来就没有人见过四大绝世凶兽半点影子,最多是知道他们的一些血脉远亲出现过。但那样的血脉早已驳杂不堪,最强者能与我们血脉等级相差仿佛,那就已经算是很强了。”听著向砚修如此一说,李言一副认真聆听的模样,像是真的相信了对方所言一样,但他的心中实则对向砚修的话半信半疑。其实向砚修所言並没有虚假,包括他说不知道李言所习功法,那同样也不是假话。
“天黎族”距离这里太遥远了,而且“天黎族”整个族群,又是一直处在半隱世状態,並不想与外界打交道太多。一个在北牧界东南,一个在极西之地,即便是以向砚修这样的强者,也並不可能知道北牧界所有势力,更何况是一个存心半隱匿的势力。
“前辈寻我过来,就是为了询问我修炼的功法的事情?可我只是一个小小炼虚境修士,连前辈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在下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李言直奔核心內容,他可不想去帮对方做什么事情?自己与他又不熟悉,虽然此人是紫昆的师尊,可他那是对待同族的修士。对於自己这样一个外族修士,尤其还是妖族最为不喜的人族修士,其实心中的排斥性很大,自己可不会因为对的和蔼態度,三言两语就信了他。
李言还是將一些话先说了出去,想要先一步封死了对方的打算,他可是明天就要离开这里,“破军门”那边也是要儘快赶回去了。“李小友先別忙拒绝,你先听我说的是什么?而后又能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你最终再看能不能做,我绝对不会勉强小友,你看如何?″
向砚修同样老於话术,接话也是接得让李言无话可说,既然对方將话都说到了这种程度,李言也是无奈了,他如果再坚持推辞,那就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了。
“前辈,我只是將我的能力说出来,还请前辈放心,只要晚辈力所能及之下,晚辈一定会尽全力为之。不过……前辈与我解释这些事情的时候,在晚辈没有確定能不能做到之前,一些核心事情千万別说出来,不然万一晚辈隨后能力不足的话..…
李言前面话说得极为认真,只是说到后面的时候,已经是脸露难色,你既然说不会勉强我,那我就將一些路给堵死。向砚修听到了之后,不由心想。
“这个李言还真是小心至极,就连听我解释,也要时刻撇开关係,生怕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到时想甩也是甩不掉.……向砚修隨即摆了摆手,脸上依旧带著微笑。
“我说的这件事情,对於他人来说可能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对於我来说却是很是重要,老夫对于丹道还算是颇有研究,许多年前曾得到了一个古丹方。
我在努力寻找之下,总算是基本凑齐了其中的材料,之所以说是基本,那就是其中有一味辅助灵植,却是一直找不到。哪怕我曾冒险深入天妖草原深处,也没有找到这株灵植,最后只找到或许可以替代的其他材料,如此情况,小友可就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风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