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哈利还是有惊无险地抓住了金色飞贼。
火弩箭带来的速度优势,让骑着彗星的秋·张只能勉强跟在后面吃他的尾气,而且哈利还为自己套了个“清心咒”的增益Buff,他感觉自己已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心已经和刀子一样冰冷了。
你以为他会在乎吗?
如果有必要,哈利觉得自己真的可以把秋·张从扫帚上撞下去,就像伍德说的那样。
而那群“摄魂怪”,其实是斯莱特林球队和几个学院成员假扮的,领头人是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出谋划策的狗头军师是德拉科·马尔福,不出意外的,他们直接被“海格”吓傻了——
没办法不害怕,一个三米多高的巨人踩着白光朝你冲过来,甚至还想薅住你的脑袋——虽然它没有抓住就是了。但那群斯莱特林小巫师还是被吓破了胆子,所以在麦格教授的逼问下,他们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整个计划和盘托出。
“都是马库斯决定的——”
守门员迈尔斯·布莱奇颤巍巍地说道,当时他站在最中间,“海格”第一个攻击目标就是他,一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白色雾气在自己脸上荡来荡去,迈尔斯直接被吓破了胆子。
而一向被斯内普教授嘲讽为两大巨怪之一的马库斯,也立刻将出主意的马尔福供了出来。他说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把哈利·波特从火弩箭上吓的掉下来,如果事情成功,他可能需要躺一段时间,这样他们的下一场比赛就更容易取胜……
一旁还在挣扎着想要狡辩的马尔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带不动。
完全带不动。
最后的结果是,斯莱特林扣了整整150分,费尔奇先生获得了一群时限为半个学期的免费劳动力,而将这群人从操场接走时,男人阴险的笑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菊花一紧——
甚至连斯内普脸上阴沉的神色看起来都和蔼了不少。
“喔!!!”
但很快,后怕被喜悦冲淡,格兰芬多的球员们将抓着金色飞贼的哈利抗在肩上,一路吵闹着向城堡跑去。
“没关系的,还有机会——”
看台上,塞德里克正帮秋·张揉着手腕,观众们已经开始散场,夕阳的光将半边天空染成了粉红色。
“意思是,你们打算认输了?”
秋·张笑了笑,倒是也没表现得多失落,毕竟哈利骑的火弩箭,硬件差距太大,就那样她还好几次挡住了哈利抓金色飞贼的路线,没人能怪到她头上,总之就是一个不粘锅。
而下一场是斯莱特林对阵格兰芬多,再下下一场就是他们和赫奇帕奇的比赛。
“赛德,要是打假赛,我就和斯普劳特教授举报你——”
威廉抬起了头,虽然他对魁地奇没兴趣,但他对给塞德里克添堵很有兴趣。而他的话,也让本来打算满口先答应下来的塞德里克直接噎住了,男孩有些幽怨地抬起头。
威廉则笑了笑,重新转头看向抓着手中狗链站起身的海格,“我真不清楚,哈利的守护神咒其实一直是卢平在教,或许你可以回城堡问问他?”
“好吧……”
海格抓了抓脑袋,有些不解地嘟囔道,他还是没想明白哈利的守护神为什么会是他。
不过,威廉其实心里是有答案的,因为他的守护神也是可以自由变化的——是的,并不是他在上次格兰芬多与赫奇帕奇比赛时所表现出来的巨龙,而是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情不断变化的。
当时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所有人都感觉眼前一亮,因为他当时用的守护神其实是一截闪着大灯的火车头。
像托马斯那样的。
意思是,如果现在海格想看,他也能甩个白色海格出来。
但这能力和古代魔法有关系,加上随便改变形态的守护神实在是……特别是邓布利多研究出用守护神咒传音的方法,这其中就是有守护神咒很难被冒充的因素所在,哪怕喝了复方汤剂,但一个人的守护神咒正常来说是不会变化的。
而威廉这一手直接把邓布利多的方法直接从内部推翻了——
属实有些惊世骇俗,而且威廉推测,哈利的守护神估计和自己是一个原因。
因为他当时刚刚学习守护神的时候,变出来的甚至是一个蛋筒冰淇淋,只是因为当时的天气很热。为此他郁闷了差不多整整一个星期,直到后面才发现自己其实有随意改变守护神的能力。
嗯,开心了,研究了半天,当时他还搞出了摄魂怪版本的守护神……
主打一个以毒攻毒+浑水摸鱼。
看来自己还要教会哈利这个——不过应该不难,毕竟这玩意主打的就是一个脑子转过弯就行。
“喵~”
就在几人起身准备离场之际,原本窝在威廉腿上的克鲁克山非常自然地随着男孩起身,落在了地上。无视了赫敏的呼唤,它摇晃着尾巴跳到了海格身旁的椅子上,然后往椅子上吐出了一个毛团——
“汪——”
被海格牵住的大黑狗直接一口将座位上的毛团吃进了嘴里。
“喵!”
克鲁克山似乎是被黑狗突然凑过来的脑袋吓到了,直接一爪子挠了上去,而黑狗也顺理成章地晃了晃脑袋,直接挣脱了海格手中的狗链,一溜烟地直接跑没影了——
这一切发生的都非常快,同时所有人似乎都没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直接坐在威廉肩膀上的卡布达狠狠皱紧了眉头。
“吱吱。”
它附到威廉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两句。
威廉没有回话,而是盯着刚刚消失在拐弯处的大黑狗,眼睛微眯。
“……把这个带给哈利。”
接着,威廉从卡布达的口袋里摸索出一个沙漏模样的窥镜,递给了走在身旁的赫敏。
“这是……”
“一个特制的窥镜。”
赫敏点点头,也没再问为什么,而是将窥镜塞进了自己身侧的帆布小包,这是威廉送给她的圣诞礼物……不,应该说小包里面那个可以撑起十几立方米空间的符文牌才是礼物,小包是赫敏自己缝的。
甚至符文牌上刻的魔文还带着踪迹咒和飞来咒,所有放进去的东西都会被挂上踪迹,甚至这样就可以做到像是玄幻小说中储物戒指那样,想要什么就能掏出什么。
于是,女孩把自己所有的课本和书都存了进去,她终于不用背着十几斤重的书包到处跑了。
……
接下来,格兰芬多的联欢会开了一晚上,又一直延续到深夜。
弗雷德和乔治其中消失了半天,直到最后也没有再露面,哈利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拉住身边安吉利娜·约翰逊的胳膊,询问起两人的去向。
“不知道!”
安吉利娜大声地说道,“他们神神秘秘的,说是要给我们找一些更开心的东西!”
“!”
哈利愣了愣,接着他就想到了——这俩货不会沿着蜂蜜公爵背后的通道去霍格莫德买东西了吧?他清楚的记得,上次自己从那里走的时候,直接就被威廉学长抓了个正好……
然后,他也忘了和他们说。
算了,管他们干嘛——
沉默了片刻,哈利选择将那两个可能在被威廉“军训”的倒霉蛋抛在脑后,顺手接过了赫敏递来的一个小沙漏——“这是什么?”哈利有些好奇地问。
“威廉让我给你的,一个预测危险的窥镜,应该是对那个人的特制版——”
说完,赫敏就直接走向了一边,哈利想要留她吃点东西,但却被她挥手回绝了,只见赫敏慢吞吞地走到了罗恩面前,接着语气和表情都非常诚恳地道了个歉。
休息室里安静了片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
当时发生在休息室的那场“战斗”大家都记得,也都看到了当时赫敏和罗恩闹得有多不愉快,而现在,赫敏——那个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最像是倔驴的人,现在居然低头道歉了——
于是有些茫然的人变成了罗恩,他有些无措地接受了赫敏地歉意,甚至也道起了歉,说自己不应该对着克鲁克山施咒。
毕竟他除了被抓了一下,也没受到什么伤害,当时掏魔杖更多的是脑子一热……
但赫敏摇摇头,继续道歉……
哈利和纳威连忙上去将两个人拽了起来,总感觉再不打断一下,他们俩就要互相对着磕头了……
将脑海中有些奇怪的感觉甩到一边,哈利有些好奇地望着赫敏,而赫敏脸色有些红润,显然消除了这些隔阂她也很高兴,女孩晃了晃蓬松的脑袋,“学长说,管不好宠物的错永远在主人身上,而我当时确实没有管好克鲁克山……”
只能说小姑娘一直在纠结的是,猫抓老鼠的合理性,却忽略了斑斑对罗恩的意义……
一切都显得皆大欢喜,一直到了凌晨一点,麦格教授才穿着浅绿色格子晨衣、戴着发网出现了,她坚持叫大家都上床去睡觉,于是格兰芬多的联欢会这才散了。
大家上楼回宿舍,一路仍在谈论着比赛。
终于,已经彻底精疲力竭的哈利才爬到床上,把四柱床的帷帐垂下挡住了窗口的月光,他平躺下来,眩晕的感觉让他立刻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