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前看其详上写著,秦香莲三十二岁,那状告当朝……”
正提溜着一罐邓布利多留下的零食,逗弄着福克斯与皮卡丘的威廉忍不住摇头晃脑地轻哼起来,但这悦(跑)耳(调)的“阴乐”并没有唱完,他便似有所感地停下哼唱,转头看向了身后的房门。
“嘭嘭嘭——”
下一刻,急促的敲击声响起,铁质的舱门被人拍打地当当作响。
威廉皱起眉,开始思索这时候能是谁来找自己……他明明和蒙顿格斯说了,将那只狼人安顿好后就自己去休息,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别来打扰他——更何况,蒙顿格斯可不敢这么捶他的门。
“……进。”
经历了长达两秒半的毫无头绪的思索,威廉还是出声将门口的人放了进来。
于是,舱门被人推开,一个气势汹汹的矮子……哦,好吧,是个小女孩,拎着一团黑乎乎的玩意就冲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刚刚离开没多久的卢平和蒙顿格斯,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另一个年纪看起来稍微大一点的女孩。
女孩苍白的脸上透着一抹不健康的红晕,她快步冲到威廉面前,将手中的东西一把……轻轻放在了桌子上,女孩终究还是放缓了动作,但平平无奇的胸口却在剧烈起伏着。
“……”
威廉的视线并没有在那很刑的位置上停留,因为此刻……看着某只正扶着桌子晕头转向地想要站起身子的嗅嗅,威廉的眼皮忍不住跳了跳——好好好,看来这小混蛋又惹事了……
用眼神向卡布达宣告了它的“死期”将至,威廉终于抬头看向了这次的受害者——嗯,有点眼熟,但……
“嘎——”
“?”
……哪来的鸭子?
刚想开口的威廉忍不住抬起头,而同样的,正盯着威廉准备兴师问罪的阿斯托利亚也同样黑着脸回过头,看向正一脸震惊地指着这边语无伦次的姐姐,“……你怎么了?”
“他、他、他……”
达芙妮有些语无伦次,她尝试着开口,但到了嘴边的那句话却始终卡在喉咙里。
“抱歉,先生,我也不想打扰您,但……我们实在是听不懂它的意思。”
率先开口地反而是蒙顿格斯,他快步走上前——就在刚刚,他和卢平刚刚离开那个关着火龙的笼子没多远,就在第二个拐角迎面撞上了正拎着嗅嗅闷头乱转的女孩,而出乎预料的,女孩似乎和卢平算是相熟——
在蒙顿格斯简短地低声叙述后,威廉也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所以,他重新将视线移向了某个正撅着屁股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嗅嗅。
听见交谈声消失,片刻后,卡布达忍不住扭头向后看了看,接着便和威廉对上了视线。
“嘤~”
片刻后,嗅嗅抱着脑袋将自己团成了一团。
“装什么,东西呢?”
威廉毫不留情地扯着卡布达的后腿将它拎了起来,没好气地来回晃了晃。
“吱……”
“什么叫你也不记得,刚偷的东西你就……”
威廉一阵气结,他只要一段时间给这嗅嗅放松一点,它就开始登鼻子上脸、无法无天,之前甚至还带着两个一年级的小女巫去和斯莱特林的蛇怪“浇个朋友”……
啧,“快点,把东西交出来,然后给人家道歉——”
威廉没好气地摇晃着卡布达的双腿,但这次却没有晃出任何东西。
“……它偷的东西都在这儿。”
此时的阿斯托利亚也没心情去管自己那个一进门仿佛就痴呆了一样,只会重复一个词的姐姐,而是从口袋里抓出了一把……两把、三把,各种亮闪闪的珠宝、镜片、石头,这些一眼就能看出都是卡布达收集的破烂。
“那你的东西——”
威廉挥了挥魔杖,一个消失咒+反向召唤咒+踪迹咒的“简单”组合,这些东西就消失在了空气中,回到了它们主人的手中,这是威廉为了给卡布达擦屁股而专门研究出的魔法组合,但同时,他也注意到,面前的女孩身上并没有出现变化——
那么可能就只剩下两个,第一,卡布达是被别人嗅赃并获地抓了回来,现在这个女孩就是来兴师问罪的。第二……
“东西不是今天偷的,而是在去年的圣诞节。”
阿斯托利亚故意板着脸,她伸手从挎包里掏出那面小镜子,将其中光秃秃的那面翻向了威廉。
“……”
很好,事情大条了。
威廉每次都会将卡布达偷来的“战利品”(除了斯内普身上的)物归原主,那么如果这个女孩的东西没有回到自己手中,那就只能代表一件事——“好啊,你背着我藏小金库了?”
“吱吱……”
卡布达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桌子上,漆黑的眼睛里仿佛失去了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