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
最坏的情况。
冷汗顺着男人的额头一路流下,看着眼前席卷而来的赤色巨浪,他和身边的人几乎同时不假思索地抬起魔杖,一道淡白色的光幕被瞬间支撑起来,在龙焰的倾轧下,准备不足的光幕虽然有些摇摇欲坠,但终究还是勉强撑了下来。
“你到底是谁?”
他根本来不及拾起因为慌乱而掉在地上的深紫色礼帽,他大喊着,试图让那道已经盘腿坐在龙头上的身影开口。
但事与愿违才是常态,回应他的并不是人声,而是紧跟着的下一波炽热火焰。
“后退——”
他下意识地大喊,周围的手下自然也不需要他说那么明白,几乎下意识地就调整了各自的站位,他们的魔杖遥遥地指向天空中扇动着翅膀的火龙——十几个成年巫师,怎么可能解决不了一只未成年的火龙?
或者说,如果没有解决火龙的能力,他们怎么可能会来冒险做这种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事情。
但,男人有些迟疑——他透过魔法与火焰间的缝隙,死死的盯着天上那道黑影,他有些迟疑,因为他们此刻并不是面对一只单枪匹马的火龙,而一个能坐在火龙头上的人……
他没把握,更何况——男人的视线越过面前的深坑,看向了对面……
……
“……呃,他们好像干起来了?”
唐克斯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她有些不自然地晃了晃脑袋,深棕色的头发变成了一种亮眼的绿色。
“我不瞎。”约翰只是摇了摇头,他注视着那道背影,语气中带着疑惑,“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但根据事先收集的信息,星空马戏团里并没有这种级别的驯龙师……”金斯莱摇了摇头,或许整个英国……不,整个欧洲有没有这种能力的驯龙师都说不好,毕竟以火龙的高傲,不可能允许别人骑着它的脖子拉屎。
“所以,可能会是夺魂咒,虽然火龙对黑魔法的抵抗能力很高,但不排除有的巫师能力高超……”金斯莱继续说,随后他像是不放心,额外提醒了一句,“所以,我们尽量不要招惹他,今晚是圣诞夜,我们的增援……”
他没有说完,但言外之意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懂,大家都放假了,他们这群苦逼的加班狗算是唯一的一批傲罗。
所以,金斯莱的意思很明显,立马撤退,留着这两边都不清楚身份的人自己狗咬狗。
“不……”约翰·普劳特摇了摇头,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那头在夜空中飞舞的火龙身上,“龙已经飞出来了,你觉得会没有麻瓜看见这一幕吗?”
“但……”
“这是爱丁堡,或许比不上伦敦,但目击证人绝对不算少——那辆飞行汽车的余波还没消除,现在是一只火龙……”男人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但他很快就做出了决断,“动手,抓人,我们需要一些业绩来将功补过。”
说着,他低头看向脚下的深坑,“唐克斯,你和威廉森下去查看马戏团内部的情况——”
“欸?”
已经挥舞着魔杖跃跃欲试的绿头发女人有些失望的叫出声。
“这也是任务,可以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