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大人嗑着瓜子当个纯看客,对这幼稚的戏码嗤之以鼻。
李莲花端着书本静坐看书,根本不受两个热闹的幼稚鬼影响。
王权富贵更是,陪着花花看闲书,时不时给花花添口茶水,递颗糖。
目光放在书本上,连眼风都没给过那两个家伙。
“花花,此句何解?”
两人倚靠着同看一本书,在吵闹的小院中自成一隅。
时不时还聊着书中不解字句,你来我往讨论学问,思想见解也格外同频。
西西域的简单生活。
王权富贵很喜欢,很享受。
这样平凡普通的生活,没有寒潭时的孤寂,没有除妖时的麻木。
朝起暮落,他的心在李莲花日复一日的陪伴中慢慢安静下来。
“花花,我想学着去放下。”
放下那些枷锁,放自己自在。
李莲花被他拉回头,愣愣看着第一次这般主动从自责旋涡中走出来的爱人。
“那是好事啊,学会放下,富贵就能豁达面对更多事,内心通达畅意。”
他抬手撩开富贵脸颊边被风沙吹乱的发丝,细心地将其别入遮挡风沙的轻纱中。
“不着急,我们慢慢来。来日方长,富贵总有能和自己自洽的那天。”
富贵露在外面的眉眼微微弯起。
“那花花你等我久了,会着急吗?”
“那……”莲花花很想嘴硬,却顶不住他能看穿人心的直白眼神。
尴尬地挠了挠鼻尖,他直言。
“那还是挺着急的。”
他心想,我聘礼单子都数了三十遍,婚礼流程单子都拟到第十版了。
富贵笑得更深,扯下面纱。
凑上前在花花唇上亲了亲。
“那我努力,不让花花等太久。”
接连损失了两个工具人和一个小黑狐之后,圈外黑狐娘娘更确定。
王权富贵,就是她天生的克星。
偏偏这人身边有个深不可测的李莲花,叫她各方算计都无从施展。
思来想去,她打算直接搞事。
不单独只针对王权富贵或者一气盟,而是直接搅乱浑水,大搞破坏。
没有了权竞霆,她依旧得知了千夏国女王古丽赞未死的消息。
也晓得了古丽赞手中万枯阵之事。
于是,她派出了新的小黑狐去物色新的工具人,开始施展新的计划。
而与此同时,在黑狐娘娘身边的得知弟弟之死,彻底黑化。
满身恨意,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恨力主理人,借恨力修行,修为大为精进。
虽然连圈都破不了,报仇无门。
只能跟在黑狐娘娘身边,每天被恨意淹了又淹,无能狂怒。
王权富贵不做兵人。
却没放下对时事的敏感。
在西西域突然传扬起有关什么藏宝遗址下落时,他就晓得,后方必有人生乱。
“埋藏在大漠深处的王国宝藏。”
小胖鸟拿着所谓藏宝图翻来覆去看,很是质疑这玩意儿的真实性。
“真有藏宝,谁会真把这藏宝图卖得到处都是,还人手一张。”
“这不得自己好好私藏起来,等找出藏宝后悄无声息的闷声发大财啊。”
李莲花手指哒哒敲了下桌面,和沉思的富贵对了个眼神,笑道。
“或许是实力不济,无法破开宝藏,所以想引入更多人,帮他打前阵呢?”
“既然有这个热闹,我们不如也去探探,不管什么魑魅魍魉,总会显出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