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玉藻前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几分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尾巴可是狐族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被这么粗鲁地把玩。
她感觉浑身的妖力都在乱窜。
刘兴非但没松。
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脖子上一绕。
把脸埋在绒毛里深深吸了一口。
“你别说还挺香的!”
“哎,商量个事儿。”
“听说南极那边挺冷的。”
“零下好几十度。”
“要不一会借一条给我?”
“反正你有四条,借一条又不影响平衡。”
“滚!”玉藻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拿本座当围脖?”
“你想得美!”
“本座是九尾天狐!是祥瑞!”
“不是你家炕头上的暖宝宝!”
她迅速收回自己那条被“亵渎”过的尾巴。
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里,此刻全是羞愤和杀意。
如果眼神能杀人,刘兴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想她玉藻前,千年间都能把那些帝王将相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世大妖。
什么时候被人当成围脖?
这简直就是把她狐狸精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不可原谅。
绝对不可原谅。
玉藻前磨了磨那口整齐的小白牙。
她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给刘兴狠狠记了一笔。
等着吧。
等本座恢复了实力。
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抓起来,关进小黑屋。
让你天天跪在地上唱征服。
不。
唱征服太便宜你了。
要让你穿着那种羞耻的女仆装,一边跳那个什么极乐净土,一边喊“女王大人我错了”。
想到那个画面。
玉藻前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快意笑容。
“想什么呢?”
“笑得这么猥琐?”
一张大脸突兀地凑了过来,刘兴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她。“是不是在琢磨着怎么报复我?”
玉藻前迅速收敛表情,换上一副高冷的姿态。
下巴微扬。
“幼稚。”
“本座岂会做那种下作之事。”
“本座是在思考,这界壁破碎后的天下大势。”
两人离得近,狐狸精的资本,视觉效果极其炸裂。
刘某人的视线,很是自然地被吸引了过去。
并且毫不避讳地行使了注目礼。
“看什么看!”
玉藻前伸手捂住胸口,侧过身去。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刘兴耸耸肩,一脸无辜。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再说了,是你自己不小心露出来的。”
“我这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和尊重。”
“你……”
玉藻前发现,论脸皮厚度,她再修炼千年,也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这货的脸皮,估计比城墙拐弯处还要厚上三尺。
索性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并在心里默默把“穿女仆装”改成了“穿比基尼”。
还要是那种粉红色的。
直升机一路向南。
随着纬度越来越高,窗外的景色也从蔚蓝的大海变成了白茫茫的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