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玩弄阴谋诡计的好手。”
夏弥皱着眉,想起过去和奥丁兄弟为数不多的接触,语气里满是不屑。
“而且他们特别贱,还故意给我耶梦加得编了个是洛基孩子的该死北欧神话,这是恶心谁呢?”
摩天轮的座舱继续缓缓上升,窗外的风透过缝隙吹了进来,带着一丝凉意。
“就是不知道现在他躲着又在策划什么,下次来袭的时候又能不能像之前一样恰好度过难关。”
路明非低头看着脚下如同积木般缩小的六旗过山车游乐园,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
他实在不由得不担心,虽然阳澄湖之战和破陈之战的结局都堪称完美,妥妥的大胜。
可回想起来,这胜利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凑巧。
奥丁派下次代种来犯,他手边就恰好有能克制的断龙台。
奥丁夺走昂热体内的李雾月时,老唐又恰好就在附近能保住昂热性命。
奥丁准备崩解尼伯龙根的关键时刻,刘秀又正好有能力化解危机,让毁灭城市的灾难消弭于无形
路明非总觉得,这背后好像有另一套无形的剧本在推动,又或者说,是那个他在和尼德霍格下棋。
而这些看似凑巧的胜利,正好是那个他一步步吃子的步骤。
可万一,等尼德霍格反应过来,开始主动吃子反击时,他们还能这么幸运吗?
“嘿呀,别担心那么多!”
夏弥语气轻快地宽慰道,“刘邦,刘秀,项羽,还有路山彦,梅涅克那些人杰都在这儿,要是这种时候还得靠你这个小菜鸡来费神思考战略,那才真叫离谱呢。”
“你说的没错,天塌下来,自有个子高的人顶着。”
路明非听了这话,紧绷的表情一下子就松弛下来,整个人向后一靠,瘫坐在了摩天轮的座椅上,连眉头都舒展开了。
“你压根就没有多担心吧。”夏弥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了然地吐槽。
“那可不,我要担心的只是能不能执行老刘的渣男计划。”
路明非无奈地摊摊手,“老刘说得轻巧,可那根本不是我现在的能力能做到的。”
“我也这么认为。”
夏弥晃着腿附和路明非,“要知道我们现在可是在摩天轮上,你面对着我这么美丽的女士,都联想不到半点浪漫桥段,我觉得你想拿下那些少女家主,够悬乎的。”
路明非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夏弥,眼神上上下下扫了她一圈,透着股莫名的意味。
夏弥赶紧抬手捂住胸口,脸颊微微泛红,嗔道:“非礼勿视啊!”
“你这身材,谁能把你当女的看啊。”路明非撇了撇嘴吐槽。
“切,这身体就是我设定的胸小,免得给自己添麻烦。”夏弥连忙梗着脖子辩解,“要知道现在色狼可不少。”
“哪家色狼能骚扰到我们的夏弥女士啊,不得被你捶打成牛肉丸。”路明非挑了挑眉打趣道。
“看到就是赚到,我才不给他们看呢。”夏弥鼓了鼓腮帮子说。
“确实,你说的对。”路明非点点头,“不过,你说我不行,那你倒是给点建议啊,光在旁边看着算什么?”
“我没有,我鼓动了苏晓樯对你发起进攻。”
夏弥挑眉,脸上带着点狡黠的得意。
“好家伙,原来是你这个家伙给我找的麻烦!”
路明非猛地坐直身体,双手叉腰,假装怒目而视。
“笑话,难道苏晓樯不漂亮吗?”
夏弥不甘示弱地回视过去,眼神里满是质问。
“漂亮啊。”
路明非点头,语气坦诚,没半点犹豫。
“难道她对你不果断吗?看到机会就准备把身家性命都押到你身上。”
夏弥追着问,眼神紧紧盯着他。
“果断啊。”
路明非挠了挠头,如实回应。
“难道你没有幻想过和她在一起过吗?”
夏弥的问题越来越直接。
“真没有想过。”
路明非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你真的是男人吗?”
夏弥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我要是男人,都想要个苏晓樯这样子的女人,你纯属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路明非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怒气。
“如果我出于自己的欲望,在有婚约的情况下,和苏晓樯发生什么,后面执行老刘的计划时,对苏晓樯是多大的伤害?你有没有真正考虑过她的感受?”
路明非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为什么这些人,从来都不会好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正是因为苏晓樯足够美好,所以我才要拒绝她。”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些,“她值得一个全心全意爱她、只对她好的人,而不是……”
路明非的话还没说完,夏弥就突然提高了音量,清亮的声音直接盖过了他的话语。
“你才是没有真正考虑过她的感受!你有没有想过把选择权交给她?有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有没有给她知情的权力?你自顾自否定她对你的感情,这算什么啊?你完全不懂女人心!”
“……我确实不懂。”
路明非耷拉着脑袋,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无措,“但是我只知道,我不想伤害和我关系好的人,一点都不想。”
夏弥站起身,挪到路明非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
“如果你本性不是这般善良,海洋与水一脉不会跟着你造反。如果你不是这般人,青铜与火之王不会选择中立。如果你不是这般人,你早就吃掉路鸣泽,从而战胜尼德霍格了。”
夏弥望着路明非好看的侧脸,声音轻轻的,“只是感情的事情,不是这么做的。如果你真的不想伤害苏晓樯,你应该好好把事情说明白,而不是在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擅自替她做了决定。”
“嗯,你说的有道理。”
路明非轻轻点头,随即挠了挠头,抬眼与夏弥眼对眼,话里带着点困惑,“只是,我们的话题怎么会歪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