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芬格尔愣住了，举着的手还没放下来，脸上的惊慌瞬间被猥琐的笑容取代，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
“原来是自己人啊！早说嘛，吓我一跳！”
“别误会。”
中年男人的声音冷了几分，顺着梯绳往上爬的动作没停。
“路明非是这次特别行动的负责人，我只是听从他的指令。这不代表我和你们是自己人，卡塞尔学院和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能称兄道弟的地步。”
叶胜跟在芬格尔身后爬上直升机，机舱里的士兵都保持着戒备姿势。
他坐稳后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谨慎：“我们之前试着联系新部长，一直没信号，您这边能联系上他吗？”
“这片区域实行了最高级别的信息管制，你们的通讯器肯定用不了。”
中年男人已经坐到了副驾驶位，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外壳厚重的特制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按了几下。
“难怪！我说诺玛怎么连条消息都发不过来。”
芬格尔大大咧咧地靠在舱壁上，松了口气，“之前还以为是设备坏了。”
芬格尔作为诺玛的制作者之一，自然不会怀疑诺玛出了什么问题。
“等诺玛的基础信息库同步到我们的系统，你们就能自己联系路明非了。”
中年男人说完，手机刚好接通，他按下免提键。
路明非的声音透过特制手机的扩音器传出来，直升机的引擎噪音下依然清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身份证做好了吗？”
“已经好了，芬格尔和叶胜正在直升机上，马上过去。”
中年男人回答得简明扼要，没有多余的废话。
“芬格尔，对吗？”路明非的声音顿了顿。
芬格尔立刻凑到手机旁，脸上的笑容比刚才还谄媚，活像只摇着尾巴的哈巴狗：“对！我是芬格尔！新部长您放心，以后我肯定为您鞍前马后，尽犬马之劳！”
“没必要装。”
路明非的话打破了芬格尔的刻意讨好。
“战场上没那么多时间让你掩饰本性，全力释放就好。”
机舱里静了一瞬，紧接着，路明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多了几分郑重。
“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的唯一高徒，没必要藏着掖着。昂热把你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
芬格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
路明非是怎么知道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叶胜，却发现叶胜也在看他，眼里满是惊讶。
显然，普通卡塞尔学院的毕业学生叶胜不知道芬格尔这个F级混血种的秘密。
此刻的路明非，一只手看着举着手机，手机上是芬格尔的信息。
这是昂热提供的，不存在诺玛的数据库之中的信息。
路明非另一只手握着炼金子弹，将其压进反器材狙击枪的弹仓，咔嗒一声轻响透过手机传进机舱。
“混血种管理局的炼金武器库会对你开放，想要什么武器随便挑。当然，后续卡塞尔学院会把费用补偿给我们，所以你别为了屠龙太冒进。要是死了，战后卡塞尔学院就少一个人来锻造炼金武器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