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Д?′)!!
一瞬间。
陈煜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
都怪这一双该死的手，说好只摸一下的。
结果呢？
上手之后，爱不释手，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心虚？
有一点。
完全不敢抬头，只能低头……
不低头还好。
这一低头，丞相大人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了他耳边：“陈大司马，摸过之后就别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机会看，还是说……”
“你想让我配合一下。”
“抬抬脚，让你看的更仔细一点。”
“？？？”
不对。
有问题。
他真没看啊。
可有些东西根本没办法否认，这种情况下……陈煜只能选择直面应对，在对上诸葛瑾绵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
他一脸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什么……丞相大人，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察觉的。”
“你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那该怎么问？”
“你应该问……你都摸我脚了，我为什么不会发现？真要给这个行为指定一个时间，那就是从最开始的时候。”
“！！！”
好家伙~
别管后面如何，最开始那时候，陈煜只是想着偷偷摸一下。
以为一下就不会被发现。
结果？
他想多了。
这一次，陈煜明白了一个道理。
侥幸心理不可取。
随后诸葛瑾绵笑盈盈的开口：“陈大司马怎么样？评价一下，本丞相的脚手感如何，好不好摸，想不想继续……”
啊？
不是？
这是我那个高冷丞相能说出的话？
面对陈煜不解的眼神，诸葛瑾绵没有搭理，而是继续追问：“说啊？怎么不说了，怎么？陈大司马，敢做不敢当……”
“啊，这个……”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煜还能拒绝？
回忆往昔。
嗯！
他点了点头，开始评价。
“手感不错，皮肤细腻……不仅是弹性，还是柔软度，都属于佼佼者，尤其是脚垫位置，让人爱不释。”
“？？？”
好家伙。
你是真评价啊。
哪怕是诸葛瑾绵，此时脸上也出现了一抹错愕。
真的！
她执政这么多年，自认为见过很多事，可如今……在某些事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更不知道该表现出什么情绪。
开心？
虽然位置特殊，但也是被夸了。
气愤？
偷偷摸就算了，还不是一次两次，摸了差不多有五分钟，如今还在这大肆评价。
害羞？
现代价值观如何，她不清楚。
但在古代价值观里面，女孩子的脚属于私密部位，别说摸了。
就算是看？
那都少之又少。
如今却被各种把玩，甚至任何细节都没错过那种，说不害羞那绝对是假的，多种情绪叠加在一起。
最终……诸葛瑾绵用一种极度平静的语气开口，道：“既然手感这么好？要不要继续摸一摸？”
“啊？可……可以么？”
“！！！”
诸葛瑾绵没有说话，而是露出了一抹和善的微笑。
见此！
陈煜感觉事情要糟。
还不等说完……原本在腿上的白皙脚丫，直接落在了他的脸上，还好陈煜反应速度快，躲开了中心位置。
不然……
这玩意可能会直接怼他嘴里。
虽然没有正中红心，但因为留给躲避的时间太短，力度产生了偏移，刚好落在了左边的脸上。
力度不是很大。
正常情况下，陈煜应该不会移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