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站在半山腰,微眯着眼看向海面方向,老三把大灯都打开了,也不知道鱼情什么样。
可惜望远镜没带,离得远什么都看不到。
站会海风吹过有点冷,赵父就回屋了。
海上钓鱼的几人正钓的不亦乐乎,随着灯光亮的越久,周围海面的鱼群越多,挤挤挨挨的放眼望去都是鱼。
鱼钩每次刚放到水里,立马就有海鱼争先恐后的咬钩。
海鱼多到什么程度呢,就这么说吧,闭眼睛收线都不会空军。
甩钩……收线……
甩钩……收线……
乐此不疲的循环往复着作业,大半个小时过去了,甲板上堆了好几筐码放整齐的带鱼。
在冰冷的冬日夜晚里,每个人都忙出了一身汗。
“艹,爽!”
“这尼玛的真爽!”
“塞林木,出海作业都多久没这么爽过了。”
“还得是跟着东哥出海,不管是钓鱼还是拖网,真的实在是太刺激,太爽快了。”
“小满你也这么认为是吧,跟着哥出海才有意思。”
一直机械的重复着干,胳膊实在吃不消,尤其赵东下的还是串钩,一杆就比别人多好几条带鱼。
太爽的代价就是有点累,甩甩胳膊赵东坐在甲板上稍微干净的地方喘口气。
喝口水,点上一根烟放松一下。
接着大刚,胖子,赵鹏和赵华以及小满几个也都凑过来坐下,赵东拿起甲板上的打火机和烟盒递过去。
一群人叼着烟,手撑在甲板上一起吞云吐雾。
男人的友谊很奇妙,一起抽过的烟,一起撒过的尿,甚至一起逛过的窑子,都能让兄弟感情变深厚。
“啊~。”
“阿健你小子大半夜的鬼叫什么,吓我一跳。”赵华吓了一跳。
“累!”
赵鹏笑着道:“肯定累啊,钓鱼正经是个体力活呢。”
“在累带鱼的拉力也有限,没有那些大鱼的拉力大,钓到大鱼才叫真几把累呢,全靠毅力支撑。”
赵东觉得他们还得操练,得猛猛干。
“哎,你们说海里那么多大鱼,为啥咱们一条没钓上来?”
胡自强特别好奇。
这个问题真的没人能回答,海鱼不咬钩谁有办法。
今天钓上来这么多带鱼,赵东歇了会后,起身拿上两条大带鱼,过去给妈祖娘娘烧上。
小虎挠挠脑袋不解的问道:
“我们给妈祖上香一般都是早上或者上午,最次也是白天,东哥,我发现你们是随时随地上香啊。”
别说想想还真是哈,他们家给妈祖上香蛮随心所欲的。
上来的鱼获多了,劫后余生、爆网、爆舱、爆钩、运气好、吃的好、心情好……
反正只要想起来,各种由头都能去上一炷香。
只是以前谁都没注意这个问题。
赵东不在意的耸耸肩,“拜妈祖哪有什么时间要求,只要心诚,想什么时间去就什么时间去,
妈祖娘娘哪能怪罪,
你们换个思路想,大家都白天去,人所求太多太拥挤了,妈祖娘娘忙都忙不过来,看见我一个落单的,看到就先帮我了。”
“这……这……还能这么想?老三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有点道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