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包小杰让我替他顺便问问,那时候上级来齐市调研的一个大人物,当时真正要调查的是什么?”丁小枫赶紧说实话,李珩现在可是在帮她分析问题,找帮她的法子,她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李珩的手没有停。他在她背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索取:“你帮他问了?”
“嗯,我以为……包小杰是担心上级来调查他贪污的事儿……”
“蠢货,这种事儿,你根本瞒不住。冯山河跟包小杰已经进去了,只要办案机关去查证,冯山河肯定会如实供述。毕竟,这对他而言没什么坏处,反而能给他争取个积极配合调查的立功表现。现在办案人员问你这些,说不定就是他们早就查证过的,只是需要在你这里完成调查闭环,你必须如实坦白。”李珩的手滑到她腰上,在腰侧轻轻摩挲。那腰很细很软,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感受到下面皮肤的温热和弹性。
“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利用,原本情节也不算太严重……就这点屁事儿,可不值当的他们从昨天一直审你到现在。”李珩又给了她希望。
丁小枫感觉男人的手又在发力,眼睛里不由闪过一丝慌乱:“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她抬起头,看着李珩,眼神里带着一种祈求。
李珩没有回答,而是再次绕到她背后,一只手搭在她腰臀上。那臀部浑圆而挺翘,隔着裙子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当初,你怎么就想着怂恿包小杰逼姜咛去害席丹丹了呢?你明知道包小杰就特么一太监……他除了舌头能用,还能做什么?”
丁小枫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那时候……姜咛跟包小杰关系很亲密,我……我是想抱紧包小杰的大腿,给自己争取点好处嘛!并不是真心想害她们的。”
她不知道,李珩早在看完她那些激情视频,放下手机时就已经悄悄按下了手机上的录音键。那动作很隐蔽。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让包小杰逼姜咛去给席丹丹下药?这也是为了排挤姜咛?不对啊,姜咛要是替包小杰办成这件事儿,不是更会受包小杰宠爱?”
“怎么可能?席丹丹的性子我了解,她根本不会善罢甘休,她肯定会跟包小杰闹得不可开交,所以……当时无论姜咛去不去,结果都一样,包小杰肯定会对她有所不满。但是,我原本以为,席丹丹不可能会让包小杰得逞的,没想到……。”
丁小枫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得意的自信。
“呵呵,你确实挺聪明的!”李珩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赞赏。
“你知道姜咛的性子,她应该不会主动帮包小杰去对付席丹丹。当包小杰被席丹丹闹得焦头烂额时,你再主动替包小杰想办法,让他逼姜咛去做伪证要挟席丹丹。这样,不仅让包小杰看到你的聪明,也让他看清姜咛没你乖!”
他的手在她腰臀上用力抓了一把,似乎带着报复的意味。“呵呵,你这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丁小枫被他抓得身体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哎呀,那时候我也是为了找个靠山嘛!如果那时候你在……我才看不上包小杰那个废物……”。
她的声音越来越柔,越来越媚,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
“可是,如果就只是这点事儿,也不至于……你还做了什么……?”
李珩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大腿根部,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推着她坐到桌沿上。她的双腿分开,裙子滑到腰间,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修长白皙的大腿。
他把她摆弄出一个特别诱惑的造型——身体后仰,手撑在桌面上,双腿微微分开,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对了,办案单位是怀疑你替包小杰转过账、隐藏过赃款!你做过?”
李珩的手没闲着,再次探入她的裙底。指尖微动,将那薄薄的布料挑开。丁小枫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是……是一个……市卫生学院一个叫任丽英的女老师,要转账给包小杰两百万。他……让我用我的账户接收的,后来我只给了包小杰一百八十万,我留了二十万……哈……”
“你知道那是什么钱?受贿的?”李珩贴近她的身子顿了下来。
“不是,我当时……当时也以为是……包小杰受贿的……”。
丁小枫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她的腿自觉的盘上他的腰。
李珩继续动作,手在她身上游走,像是在弹奏一架无形的钢琴。
“还有呢?”
“还有……有一次,我陪邓国强的时候……是省外事办的邓国强”。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听见……邓国强给包小杰下命令,让他尽快查清鲁省当年的准确财政数字。包小杰说那些数字在省厅的加密系统里,不好弄。邓国强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弄到’。后来包小杰好像是……找了一个叫王霞的女人,让她帮忙……。”
“王霞?”
李珩再次停了下来。
“对,王霞。我听包小杰说起,王霞在省厅有关系,能接触到那些数据。后来包小杰果然拿到了那份资料,交给了邓国强。邓国强很满意,还专门请包小杰带我一起吃了一顿饭。”
李珩的手从她身上拿开了,然后他站直身体,退后一步,看着已经瘫软在桌沿上的丁小枫,眼神变得冰冷:“我帮不了你了。”
丁小枫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
“你明知道包小杰那就是搜集情报,还主动帮他?你这就是从事间谍活动!是卖国!你知不知道,间谍罪……是有可能会判死刑的!”
李珩的声音冷得像冰:“而且……”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席丹丹是我的女人。你害了她!你觉得……我该帮害了我女人的你么?”
丁小枫的脸色彻底白了,白得像纸,白得像雪。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涌了出来:“小珩,我也可以做你的女人!席丹丹是比我漂亮,可我的身材并不比她差,我会伺候人,我什么都能做。我不知道她是……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如果知道,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做?就算我再嫉妒她,可为了你我也不会针对她呀!你知道的,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可能会让你伤心……”。
李珩轻笑一声:“可你不仅不如丹丹漂亮,更没她单纯!她是我的女人,我应该护着她。”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