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开宇便说:“是的。”
隨后,他问:“卢书记,你找我来,是什么事情呢?”
卢星河就是想问这件事,如今,左开宇已经讲明白,讲清楚,他也就没事了。
但是,他不能直接告诉左开宇,他是为这件事而把左开宇叫来的。
他就说:“开宇,就是想了解一下这段时间市政府的工作情况。”
左开宇便说:“好,卢书记,我向你匯报一下。”
隨后,左开宇就把路州市政府最近这段时间的工作情况向卢星河做了匯报。
匯报完毕,左开宇与卢星河又聊了一会儿,之后,左开宇告辞离开。
在左开宇告辞离开后,卢星河也就联繫了苏道炎。
他將左开宇不愿意参考赵鸿山那份医改计划书直接进行深化改革的原因讲给了苏道炎。
苏道炎听完后,说:“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他是担心省里面有苍蝇,苍蝇虽然坏不了事,但他不愿意听到这些苍蝇叫。”
“也是,任谁在办这么一件大事的时候,都是不喜欢耳边有苍蝇嗡嗡嗡叫个不停的。”
“烦心啊。”
卢星河就说:“苏书记,还是你教的方法高明,我从人民角度出发,他果真把內心真实想法告诉了我。”
苏道炎却说:“星河,这不重要了。”
“现在重要的是,不能让左开宇把方震的供述送到省纪委。”
卢星河一顿:“啊?”
苏道炎说:“方震供述出来的堂姐方敏是我们市民政局婚姻登记中心的工作人员。”
“我们市纪委可以直接彻查,用不著省纪委。”
“至於汪磊,我联繫一下省纪委的寧和平同志,让省纪委授权我们市纪委彻查这个汪磊,也是没有问题的。”
卢星河听到这里,就说:“苏书记,这有什么区別吗?”
苏道炎便说:“区別可大了。”
“汪磊这个人,我们市纪委早就盯著呢。”
“为什么不查,就是时机不成熟外加证据不足,如今那个方震既然有供述,且牵扯到汪磊的老婆方敏,那么我们钱州市纪委直接介入调查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卢星河就说:“可左开宇已经决定了。”
苏道炎深吸一口气:“星河,你是市委书记呢,这些证据,你直接拿过来,送到我们市纪委,也是一样的。”
“左开宇要的不就是彻查汪磊吗,我们市纪委在省纪委的授权下彻查汪磊,不也是一样的性质吗?”
“唯一的区別是,我们市纪委查,我有主导权,到时候有任何信息,我都是第一个知道的,我需要这些信息。”
“不仅是我,你需要,不是吗?”
“若是省纪委查,省纪委隨时隨地都有可能把事態扩大化,这事態在现在扩大化,对大家都是没有好处的。”
“任何事情的发生,对我们都要有积极作用,才是好事。”
听到苏道炎的回答后,卢星河明白了。
他就说:“好,苏书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苏道炎掛断了电话。
掛断电话后,苏道炎的表情瞬间发生变化,他的眉头直接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