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可否觉得,身体有何不适?”
余不饿摇头。
“那就好了。”李怀书笑了笑。
余不饿看了眼洛妃萱。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吧!就多余问!
洛妃萱蹙起眉头。
“前辈,此事至关重要。”
“重要吗?”李怀书反问,“可现在,一切都很好,不是吗?”
看洛妃萱还是不解,李怀书叹口气。
“如果他知道了,对他而言是一件坏事呢?”
这下程如新都听不下去了。
“既然是坏事,那更应该知道,然后去解决呀!”
“我的意思是,等知道之后,才是坏事呢?”
程如新怀疑自己又回到了鬼市。
怎么就云遮雾绕的呢?
洛妃萱还在思考,余不饿先摆摆手。
“既然如此,那就别说了,反正现在我吃嘛嘛香。”
李怀书笑了笑,点点头。
看李怀书要走,洛妃萱提议要送对方下楼。
李怀书看了她一眼,读懂了她的心思,点点头。
余不饿叹了口气。
心说这姑娘还真是够执拗的。
等人走了,程如新才挠挠头。
“大哥,咱们不一起送送吗?”
“你是不是傻。”舒薇没好气道,“人家是有话想要单独说。”
程如新恍然大悟。
“看来,大嫂还是想知道真相。”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舒薇笑着说,“其实我也不喜欢谜语人。”
……
刚出电梯,洛妃萱还没开口,李怀书先回答了。
“你还是想知道?”
“前辈,如果只是我知道,他不知道呢?”
“那你就是变数。”李怀书说,“你能确定,自己什么都不会做吗?”
洛妃萱摇头。
“静待时机就好,我觉得,应该快了。”李怀书说。
洛妃萱苦笑一声。
李怀书犹豫了下,为了让对方安心一些,拿出一块玉牌,交到了洛妃萱手中。
“这块玉牌,你可以收好,将来若是需要找我,可以将灵识注入。”
洛妃萱接过玉牌,仔细看了看。
玉牌的正面,有“玄妙”二字。
背面,则是一朵花的图案。
“这花,是先天冰莲?”
李怀书点头。
“记住,这块玉牌,只能用一次。”李怀书说。
“明白了,多谢前辈。”有了这块玉牌,洛妃萱的确稍稍安心一些。
万一将来,真发生了什么坏事,她也可以利用玉牌,找李怀书要个答案。
“对了,前辈,还有一事……”
“你说。”
“您之前,见过镜中花?”
“自然,她本就在玄妙观中,由历代观主看守。”
“既然如此,那为何……”
李怀书叹了口气。
“这位师叔,阴神太过强大,当年蛊惑了我的一位师姐,师姐将铜镜带出玄妙观,这才遗落至此。”
洛妃萱恍然大悟。
“这些年来,我玄妙观弟子,一直在寻找她,只是始终没有线索。
若非今日,她主动打破结界,我也不会有所察觉。”
洛妃萱彻底明白了。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也该谢谢你。”李怀书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