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程百川是真的有些慌。
洛妃萱虽然年轻，可他却很清楚，这小姑娘是一点都不好惹，而且非常记仇。
况且，洛妃萱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余不饿。
不开玩笑地说，如果陈婉只是对余不饿出言不逊，以对方的性格，或许还没什么。
但是，如果陈婉对洛妃萱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而陈婉也许是意识到什么，又也许是因为，即便门被踹开，程景川依旧一动不动站在镜子前。
总而言之，她也冷静下来，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而程如新，则是一脸崇拜看着洛妃萱。
“嫂子，你真神了！你怎么知道，这小子不会被干扰啊？”
洛妃萱表情僵了一下，轻笑一声没有回答。
听程如新这么一说，她还真有些心虚。
毕竟，她只是对铜镜感兴趣。
至于程景川会怎么样，还真不在她的考虑范畴。
她并没有过多解释，而是转过脸，看向那面铜镜。
接着，就听见她“咦”了一声。
余不饿等人，互相看看，都是心头一喜。
很显然，洛妃萱此刻已经有了发现。
洪黎对此颇为惊讶。
他就站在余不饿的身后，小声问：“小子，你媳妇厉害啊！这是发现什么了？”
“暂时还不知道。”余不饿摇头。
洪黎点点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些事情，我就不掺和了，等要打架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余不饿看了他一眼，笑着点头。
程百川的眼神也落到了洪黎身上，忽然有些头疼。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宋思泽坑了。
怎么总觉得，花大价钱请来洪黎纯多余呢？
而且，他的心态也是复杂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期待洪黎有出手的机会……
接着，他顺手想要将灯打开，忽然被洛妃萱喝住。
“等等！别开灯！”
程百川吓一跳，动作也僵住、
洛妃萱并没有和他解释，继续往前走了两步。
她伸出手，手指即将落到铜镜上，却被余不饿抓住手腕。
对上对方关切的眼神，洛妃萱轻笑着摇头。
“没事的，相信我。”
余不饿犹豫一下，才松开手，但是紧贴着洛妃萱站着，脸上满是警惕。
洛妃萱的手指，轻轻滑过铜镜的镜面。
“我能感受得到，这铜镜里藏着一个空间。”
“空间？”余不饿一怔，“类似储物法器？”
“不是一回事，更像是阵法，但是又不同于阵法，而且，其中蕴含着非常强大的灵识。”
余不饿似懂非懂，心里将铜镜的危险等级又往上调了一档。
忽然，洛妃萱转脸看向程百川。
“开灯吧。”
程百川立刻将灯打开。
而站在镜子前面的程景川，如之前一般，瞬间清醒过来。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一次，程景川并没有发脾气。
而是看向洛妃萱，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眼睛里还藏着几分戏谑。
洛妃萱看了看他，又忽然看向镜子，面色一沉。
“关灯。”
随着“啪嗒”一声，灯重新关上，月光笼罩铜镜表面。
平静的镜面，温吞着月华，而在镜子里，所有人都看见一张痛苦挣扎的脸，甚至能看见……眼睛里的恐惧。
是程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