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就是信号,不大一会儿,不光是看守所的领导,就连莫歧远都带着人到了,一时间,小小的监室挤满了人,
灯罩的四个手下当然被制服,小耳朵站在大宝的身侧,却没人敢动,有人去救治昏过去的张管教,但是没人理灯罩,一个手脚都残了的人,还能翻身不成?
莫歧远眉头紧锁,一脸的凝重,他沉声问道:大宝,这是怎么回事?
大宝背着手,扫了一眼看守所的领导,有的领导不敢和他对视,低下头去,
怎么回事?贪污腐化,渎职,黑白勾结,沆瀣一气,草菅人命。
大宝每说一个词,看守所领导的脸就白一分,这些词只要放身一个都受不了,这要是全放身,估计就是全家把命都赔那都不为过。
莫歧远大惊失色,看守所虽然不归他管,但是算起连带责任,他可跑不了,因为灯罩的案子是他办的,
有,有那么严重吗?
大宝还没说话,有几个人在急匆匆的赶来,其中一人边快步走边大喊:怎么回事?谁打枪?焦大用?焦大用呢?
看守所的所长焦大用宛如见到了救星一般,
郭局长,郭局长我在这。
这几个人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是郭宝坤,他一直分管看守所,他的后面是他的秘书陈树柏,再往后是新任治安处处长陈原,
这几个人都是政委张秉谦的铁杆,龙飞被调任东城分局任局长以后,张秉谦通过部里的关系,千方百计地将自己的老部下,太原市公安局副局长陈原调入京城当了这个处长,
这回终于把钉子埋进了市局之内,张秉谦可以和陆建邦掰掰腕子了,
看守所所长焦大用是最早投靠郭宝坤的,这下看到了主子跟见到了亲爹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枪?焦大用…郭宝坤突然看到了秦大宝在这,禁不住皱起了眉头喝问道:秦大宝,你怎么在这?
大宝冷笑一声:我如果不在这,怎么能知道这看守所成了土匪窝了呢?
郭宝坤脸色一沉:什么土匪窝?危言耸听,哗众取宠,秦大宝,你别以为你是陆局长的外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胡言乱语。
大宝似笑非笑:不是吗?这看守所,只要是有人有钱,就可以买命,就可以把自己的仇家弄进来,折磨为乐,这是什么?
不是贪污腐化吗?不是渎职吗?不是黑白勾结吗?不是沆瀣一气吗?不是草菅人命吗?
大宝的声音愈来愈高,震得郭宝坤等人的耳中嗡嗡作响。
郭宝坤刚要发怒,要不是大宝是陆局长的外甥,那就是一个小所长,在他面前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他想了想,又把怒气压了下来,因为张秉谦告诫过他,这一段时间不要招惹陆建邦的人,否则让陆建邦抓到小辫子就坏了,
郭宝坤尽量放缓语气:秦大宝,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看守所不过是出了一点小纰漏而已,让他们改正就是了,不用纲线。
大宝可不是个见领导腿就软的人,现在郭宝坤张秉谦等人摆明了就是来抢班夺权的,这是生死局,没有退一步就海阔天空的事儿,今天这事必须闹大,闹到无法收场了才能彻查,才能拉下一些人来,
的确,今天进了监室以后的一切都是大宝有意为之,例如放过灯罩的手下铁子,给铁子机会胁持张管教,提醒铁子手里枪的子弹没膛,继而枪打响了,这一切都在大宝的掌控当中,
否则的话一个小流氓能在大宗师面前劫持人质?你怕是白日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