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约定日子还有两日。
霸军查看了斜阳岭周边地形,陈大全下令清除岭上部分草木枝干、开辟小道,垒砌些射击工事。
并从皮卡车上卸下几挺马克沁,分散架在几处,布出一张纵深火力网。
另派一个连长,率五辆车隐在岭后一侧,警戒背后外,亦防不测,以便撤退。
其余人、车,均在北凉一侧部署。
皮卡一车拉十人,此次共来了三百霸军。
随车还拉了些迫击炮、火箭筒、手雷等弹药。
无论人数还是物资,在后世都是超载违规的,但在这个时代,百无禁忌!
五十人在岭后,一百人分布山腰,一百五十人依着山脚摆开车阵。
...
后一日,岭上几处工事,又添了迫击炮、火箭筒、狙击手。
如此居高临下,火力覆盖,北凉来多少人都能压制。
且北凉一侧,皆是平地,如遇变故可开车冲撞,也不惧埋伏。
...
日子终于到了。
第三日将近晌午,远处隐隐现出一队人马,约莫百十人。
其中一辆马车,华贵异常。
慕容白夫妇紧张的双手握在一起,陈大全问道:“那车里,可是慕容术亲自来了?”
慕容白犹疑着点点头:“虽不是他寻常坐的那架马车,但如此华丽之物,也只能是他了。”
陈大全不置可否,看向齐柔。
齐柔此时脸色微微发白,鬓角乌发处几滴晶莹汗珠滚落如玉面庞。
可见其对小铃铛的担心。
见陈大全询问的看着自己,她略一思索后说道:“妾身不敢妄下决断,慕容术大奸似善,心思深沉。”
“按说不会亲身涉险前来,但...但他对北地之物颇为痴迷,此次也说不定...”
得!说了跟没说一样。
陈大全是想见见这个阴货的,先前北地那次内乱,其中谋划、挑头的,都是这厮。
随着北凉队伍越来越近,一营长率部分霸军士兵,依凭皮卡,摆出射击态势。
陈大全倒不以为意,就他娘百十来号人,能翻天啊?!
待双方相距二三十步停下,对方队伍中一红脸中年将领,骑着枣红战马,双腿一夹马腹,前出几步:
“对面...可是诸位北地英雄?”
他观瞧着岭下百十号古怪之人,还有几十只低沉嗡嗡(未熄火)的...呃...“野兽”?
不仅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中也带着浓浓的疑惑和警惕。
传闻北地陈霸天“如妖似仙”,善使雷法妖器、脾性古怪、行事张狂、爱看淫秽话本...
如今一见,诡异更甚传言!
此时陈大全歪戴钢盔,挂着墨镜,耷拉着腿坐在后方一辆皮卡车顶上,跟气势凛凛的众霸军将士相比,像个小混混一般,很不起眼。
陈大全说话,没人敢插嘴。
整个霸军面无表情,冷冷看着北凉来人。
他们虽未披甲持锐,但散发出的威势,身上的杀气却藏不住。
红脸将领心中警惕更添三分,再次拔高声调,肃声发问:“敢问北地霸天共主何在?”
“嘿!盆友!搁这儿呢!”
一声吊儿郎当、欢快的回话传出。
红脸将领寻声望去,看见陈大全咧着大嘴,一个劲的挥手。
“呃......?”将领脸色变了几变,还是忍不住暗骂,“这...这他娘是‘如妖似仙’的陈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