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他立即领命下去准备了。
而做完这一切后,大魏皇帝仍旧不够放心。
立即又召来了禁军统领。
“你立即率五千禁卫骑兵在京城外驻防。”
“一旦郝贼兵临城下,立即护送朕离开此地。”
禁军统领非心腹不能担任,对方自然不会有任何异议。
大魏皇帝的两项命令虽然很隐秘,但却也瞒不过有心人。
一时之间,整个魏大都都开始变得慌乱起来。
身家富贵,高门权贵,开始授意家眷撤离大都。
到处都是逃命的人!
如此也牵动了军中的士兵的骚动。
不得已之下,大魏皇帝只能走到前台鼓舞士气。
而与此同时,蕲州城外。
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与周全正式会合。
当夜,城外骤然增多数倍的火把很快便被阔台帖木儿知晓。
“郝贼增兵了?”
可这个想法刚刚冒出,他便狠狠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郝贼哪来的钱粮?”
“定是那疑兵之计!”
阔台帖木儿虽然满脸笃定,可内心却也不免浮现一丝阴霾。
无论郝贼是否增兵,他的二十五万兵马只能坐以待毙。
第二日,卯时。
数千门火炮被推了出来,黑漆漆的炮口在六百步外全部对准了蕲州城的各处城墙。
“一发准备!”
“准备完毕!”
“放!”
“砰砰砰!”
沉闷的响声瞬间惊醒了蕲州城上的魏兵。
“炮!是郝贼的炮!”
“快跑啊!”
很多魏兵见识过火炮的威力,那能够将人撕成碎片的炮弹,令所有人都记忆犹新。
“咻咻咻,咻咻咻!”
但这无边无际的炮弹,根本难以躲避。
二十万大军的火炮虽然准头不佳,但此时此刻无需准头。
只需轰开城墙,能够大军冲杀进城内即可。
“轰隆,轰轰轰轰!”
数千发炮弹齐鸣,连带着整个蕲州城都跟着晃动起来。
阔台帖木儿第一时间醒来,冲出门外就不停大喊。
“哪里打炮?哪里打炮?”
门外的亲卫双腿发软,声音颤抖。
“回...回将军,听这声音,是四处城门皆有炮声。”
“数量,数量恐怕不会少于千门火炮!”
此话一出,阔台帖木儿几近于昏厥。
他扶住旁边的门槛,猛地喘了几口气。
“完了!”
“是郝贼增兵了!”
昨日那骤然增多的火把,必然是郝贼增兵的原因。
不过很快,他强忍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有机会,还有机会!”
“来人,迅速抽调军中所有骑兵,我有大用!”
“是!”
门口的亲卫并不知晓他有什么大用,只能是迅速下达命令。
而阔台帖木儿也很快穿上甲胄,抵达城内校场。
各骑兵将领全部汇聚,所有骑兵也在各街道骑马上阵。
“诸位,郝贼势大,中书省恐怕有危险。”
“本王不得不忍痛放弃城中步兵,带你们杀回中书省。”
郝贼攻城虽然很令人绝望。可阔台帖木儿却在这绝望之中,寻找到了最后一丝希望。
他要在破城的大乱之际,带着剩下的三万骑兵冲出去。
至于那二十余万步兵,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不过不管如何,能逃出去三万骑兵,也还有回旋的余地。
最起码陛下虽然会责罚于他,但绝无可能将他处死,否则这三万骑兵绝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