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瑾修和沈云翔闻言，同一时间朝着柳思哲看了过去。
两人同情地摇了摇头，纪瑾修眉眼淡淡道：
“那是挺可怜的。”
沈云翔轻嗯了声，点头附和：“是挺可怜。”
两人说着对视一笑。
万韵诗无奈地瞥了两人一眼：“想笑就笑，干嘛藏着掖着。”
纪瑾修无辜地耸耸肩：“我可没有。”
沈云翔也一脸认真地否认：“我也没有。”
两人说着自己都不信，再次相视而笑。
柳思哲察觉到他们这边的目光，却没有心思理会他们。
他的眼神始终黏在许雾的身上，好看的一双桃花眼里都是晦暗。
沈怀民介绍完许雾，宴会继续。
柳思哲看许雾落了单，抬脚准备过去。
方顺铭端着一杯红酒，第一时间来到许雾面前。
“沈小姐，赏脸喝一杯？”
方顺铭身上的气质干净优雅，许雾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顺势接了过来，微微一笑：“谢谢方总。”
两人碰杯。
许雾抿了一口。
其他人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方顺铭轻笑道：“这样的场合还习惯吗？”
许雾愣了几秒。
他还是第一个怕她紧张，一次又一次关心她的人。
虽然林蔓他们也很照顾她的感受，但到底有些不同。
可能是因为方顺铭是一个与她不熟，却又给了她诚恳关心的人吧。
“还好，参加过几次也就习惯了。”许雾如实回答，那模样不卑不亢，似乎一点都不为过去而感到自卑。
身上那股柔婉娴静的气质，反而让人觉得舒服。
方顺铭镜片后的眼睛变得幽深，嘴角始终勾着微笑：“以后随时联系，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会的。”
许雾友好地笑笑，其实也只是应付一下。
虽然她和方顺铭私下接触过两次，但始终觉得彼此不熟。
柳思哲不远不近地站着，装作跟朋友聊天，可目光时不时地朝他们这边看过去。
见许雾和方顺铭聊得投机，心口像是被什么堵着，很不是滋味。
韩秋雁和其他几个朋友坐在一起喝东西。
注意到柳思哲这副模样，他玩味地勾着嘴角，眼底更是得意。
活该。
韩秋雁心情不错，拉着旁边几个朋友继续喝酒。
那几个朋友有些奇怪：“这么开心做什么？对了，我听说你要跟柳思哲取消联姻？”
“那当然。”
韩秋雁无所谓地挑挑眉，“我对他本来就没意思。”
“我记得当初柳思哲好像说了什么得罪你了，你当时还说一定要找他报复。”
“你都不知道，前阵子听说你们两个要联姻，我都快吓死了。”
朋友们七嘴八舌地提起了过往。
他们都是这个圈子里的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其中有两个，刚开始和韩秋雁的关系不错，只是后来韩秋雁出国后就跟他们来往比较少。
后来也只跟温蕾关系较好。
如今他们提起这些，韩秋雁的记忆也被拉回。
那时候，她听说柳思哲在背后说跟谁都不会跟她在一起，并且嫌弃她性格不好。
当时她就想找柳思哲打一顿，只是没想到后来还是去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