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战斗力的笑点,像是传送带上的货物一样,被一路推滑了过来。
紫色紧身衣交错着猫爪的撕裂伤,浑身覆满霜花,脸上化的浓妆也被刮花了。
刚刚还在叫嚣着要把苏岁“剥皮抽筋”、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的笑点,此刻只能趴在冰面上,剧烈喘息。
她倔强地咬着染血的绿唇,指甲徒劳地抓挠着冰面,却连支撑自己站起都做不到。
“您要的疯女人~~长官~~”
冰霜“女警”顺着冰道轻盈滑来,银蓝色的短发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她利落地甩了甩头发,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顺便一提,您的二号女友去换衣服了,她受了点小伤……”
说着,就好像要替苏岁出气一般,她翻手甩出笑点的蝴蝶刀——
寒光一闪,刀刃“噗”地扎进笑点的大腿。
“啊——!”
“疯女人”猛地弓起身子,惨叫声在废墟间回荡。
鲜血顺着冰面蔓延,很快被低温凝结成诡异的红色冰晶。
“啧啧啧……”
超人搬来的显示器画面内,企鹅人的黑影发出不屑地咋舌音:
“你确实比小丑识趣点,小姑娘……但很可惜,你比他没用多了。”
笑点猛地昂起头,绿唇间的鲜血“噗”地喷吐向显示器。
血珠顺着屏幕缓缓滑落,在企鹅人的剪影上拖出一道狰狞的红色轨迹。
“咦——!真脏!来个人!擦一擦我的摄像头!”
而此时的超人,正飘在一旁,眉头紧锁。
这种“袖手旁观”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他的X视线穿透笑点的伤口。
身上的伤痕都不致命。
而插在大腿的蝴蝶刀,刀刃巧妙避开了所有主要血管。
精心计算过的折磨,真实的痛苦……
“人们为什么非要互相伤害呢?”
超人的眼眸低垂,默默沉思。
而另一边,克格勃野兽正“押解”着黑面具缓缓走来。
说是“押解”,倒不如说是护送。
那位装着机械臂的斯拉夫壮汉,不仅没了之前的粗鲁、暴脾气,还像个帮派小弟一样,刻意落后在“犯人”身后半步跟着。
而那位哥谭市的地下皇帝,此时正拄着镶金手杖,步伐从容地在废墟中穿行。
像是漫步在哥谭大剧院的红毯上。
弗莱格队长见状,皱紧了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腕表上,准备随时呼出炸弹引爆面板。
“闭嘴!不许对西恩尼斯先生无礼!你们这帮‘番茄先生’的走狗!”
克格勃野兽猛地踏前一步,挡在黑面具的身前:
“我已经受够和你们这帮懦弱的杂碎一起工作了!等我减刑完出狱,我就要跟着西恩尼斯先生,去创造崭新的事业!”
弗莱格队长见状,被气得脸色铁青:
“不要听信他的话!他有精神控制的能力!你这个白痴!”
“咯哈哈哈——!”
企鹅人的剪影在显示器里笑得前仰后合:
“现在连克格勃的杀人狂都收编了是吗?罗曼!你到底有多缺小弟啊?咯哈哈哈——!”
黑面具则是微微抬手,示意克格勃野兽冷静:
“这件事就让我们之后再聊吧……”
漆黑的面具转向苏岁,目光停留在那张罗宾标志性的多米诺目镜上:
“所以,你确实是蝙蝠侠的手下?真遗憾……我还以为我们会是同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