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本座告诉他的话,都是真的,藏身术也好,被崔言等人偷袭也罢,皆为真,他才活了几个年头?又能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吗?”
圣人会圣女跪在地上,面纱下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会主的话听起来理所当然,可她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若一切为真,为何会主说起“少主”时,语气中并无多少温情,反而更像是在谈论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或趁手的工具?
“可是会主……”
圣女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您曾教导我等,理念需以诚心践行,方能聚拢人心。若……若少主最终发现,我们接近他并非全然为了迎他‘归位’或践行您所说的‘新秩序’,而是另有所图……他会不会心生芥蒂,反而坏了会主的大事?”
圣人会会主看了圣女一眼,目光深邃,并未直接回答她的疑问,而是意味深长地反问道:“小玉,你可知,这世间最坚固的牢笼是什么?”
圣女一怔,下意识答道:“是……三宗设下的血脉与神器壁垒?”
这已经是她想象中最坚固的牢笼了。
“不,这只是一个具现化的牢笼,可并不是真正的牢笼,也是可以被人为打破的。”
圣人会会主缓缓摇头,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真正的牢笼,是在人心之中,是‘希望’,以及由‘恩情’与‘认同’编织而成的……归属感。”
他望向淮水县的方向,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规划感:“宙光剑是关键,但剑是死物,持剑的人才是根本。他以为自己特殊,是因为宙光剑选择了‘他’。本座便让他继续这样认为好了。本座给予他‘真相’,哪怕……只是部分,给予他‘理念’,给予他‘期待’……甚至,本座可以给予他力量、地位,乃至……你!”
圣女娇躯微微一震,头垂得更低,心中波澜起伏。
会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将她也作为“赠予”的一部分,用以笼络那位“少主”吗?
“当他开始相信本座描绘的道路,当他开始依赖本座提供的‘帮助’,当他觉得自己的与众不同是因为背负了‘使命’……”
圣人会会主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在精心布置无形的丝线,“那么,他便会主动走进本座为他设好的位置。到了那时,他是‘少主’,是‘继承者’,还是……一把最为锋利、且自以为拥有独立意志的‘剑’,又有何区别呢?”
圣女听得似懂非懂。
她已经听明白会主是在利用“陆辰”,但具体要利用他来做什么,达到什么终极目的,会主却从未明言。
她只知道宙光剑极其重要,关系到会主谋划多年的一件大事。
而“陆辰”,似乎是让宙光剑发挥出某种作用不可或缺的……一环?
或者说,一个“钥匙”?
一个“载体”?
她想起会主偶尔流露出的、对“完美融合”以及突破某种界限的炽热眼神,那眼神深处的东西,让她感到一丝寒意,与口中“为天下万民”的崇高理念似乎并不完全一致。
可是她却无法去反驳会主一切的事情。
“去吧。”
圣人会会主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按本座吩咐的做。让他相信你是真心辅佐他,是认同他‘少主’身份的。至于其他……时候到了,他自然会明白自己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在那之前,让他活在‘希望’里,便是对他最好的……安排。”
“是……属下明白了。”
圣女压下心中的纷乱思绪,恭敬领命。
她确实只明白了一半——要接近、影响、乃至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陆辰”。
但另外一半,会主更深层的意图和“陆辰”最终的命运究竟如何,她依然笼罩在迷雾之中。
她只是隐约感觉到,这位“少主”的未来,恐怕并非会主话语中那般光明与自主。
她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会主那高深莫测的侧影,转身化作一道白影,朝着淮水县的方向悄然掠去。
圣人会会主独自立于原地,片刻后,才低低自语,声音轻得几乎随风而散:“工具……若用得好了,谁说不能成为撬动天地的杠杆呢?只可惜,工具本身,往往并不需要知道太多。”
……
……
另一边,‘工具人’陆辰此时正锻炼着自己的神器能力。
圣人会会主的话?
他纯当放屁了!
在陆家那么多年,他被画饼的次数可不少,而且在上个世界的时候,他也不少被画饼的。
而从这两个世界中,陆辰早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
别人画的饼再好,可是分饼的权利却在画饼人的手中。
陆辰可不是坐等别人给自己的分饼的性子。
他要做的是去给别人分饼的人!
而要做到能分饼,那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话语权,而话语权的来历……那肯定是自己的拳头!
数万年前便有先曾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哪怕是数万年后的星海宇宙文明社会,也一直践行这个虽然古朴,可却是至理名言的事情。
所以,圣人会会主的如意算盘哪怕是打的再好,其实都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陆辰现在的实力已经到达了先天后期了,而若是使用“双武融合”这个特殊技能,就能达到超凡巅峰一阶的实力。
这在宗师境中,都已经算是不弱得实力了。
自从融合了无穷镖与不死肉后,陆辰的实力其实一直都在提升着。
尤其是不死肉给与陆辰的实力提升的助力,更是堪称所有神器中最强的!
【不死肉:某位三阶存在的血肉所化,被人为添加了‘不灭法则’后,发生了异变的法则具现产物。】
是的,不死肉的介绍就是直白!
而且是一尊三阶存在的血肉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