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宪的心情,突然愉悦了起来,返回了人类世界。
他刚一回去,就看到了驻军指挥官一脸气愤的样子。
“怎么了,鹏开指挥官,心情这么差。”
“钟先生,您还不知道吧。刚刚有人在论坛里,发文骂你。说你是贪婪的掠夺者,利用晋升四阶的名额敛财。这些人太没良心了,才过几天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他们说的没错。我最近确实又赚了好多钱,有的人眼红了。”钟宪调侃道。“你想想,我刚刚骂跑了几个大款,调头那我都文章就来了。人家没占到实惠,嘴上痛快痛快,也是能理解的。对了,礼重这家伙,最近干什么呢?”
“礼重裁决者嘛……这两日去了神龙城,一直在矿山周围徘徊,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这个人,虽然实力不怎样,但城府极深,正年富力强,或许有天真的会成气候。”
“钟先生说笑了。这人类世界,有您在,谁也成不了气候。”鹏开指挥官说道。
升阳城研究所,钟宪推掉了所有订单,躺在了办公桌上,昏昏欲睡。
“钟先生,有两个大客户要见您。”
“还能有多大的客户呀,刚刚我把京都城首富得订单都取消了。”钟宪疲倦的说道。
“这两位客户都是大美女,她们说要跟钟先生谈谈蹄浆生意。”
钟宪顿时来了精神。“让两个美女进来吧。”
不多时,两个捂得严严实实的女子走进了钟宪的办公室。“好你个好色之徒,一听说是美女来了,你就有空了。”其中一个女子埋怨道。
钟宪露出了一脸坏笑。“美女不是重点,重点是蹄浆生意。这年头,能跟我做蹄浆生意的,也就只剩诗意大侄女了!”
此刻,两个女子已经摘掉帽子和围巾,露出了真容。其中一人,正是钟宪的妻子,田诗意。另一个女子,也是老熟人,是常灵。
常灵过去是田诗意的保镖,田诗意嫁给钟宪之后,她就去往军中任职,现在已经是京都城驻军的总指挥官。
“常灵阿姨,您不是自行晋升四阶了吗,怎么怎么还要来我这。”钟宪疑惑道。常灵天赋极高,在阴云季开始不到一个月,就成了四阶强者。作为军中高级指挥官,特效道具、机械道具等资源应该都不缺。确实没必要亲自跑一趟。
“我呢,确实来不来都行。只不过呢,某些人呢,明明都结了婚,还那么腼腆,明明是她想来,非要带着我。”常灵说到这,瞟了身边的田诗意一眼。
“常灵阿姨,你这可不厚道。我是来给钟宪哥送蹄浆的,是你非得嚷着要来。有什么事,赶紧说吧,办完了,我还得回去呢。”田诗意极为平静的说道。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在钟宪面前隐藏自己的情感,明明看到钟宪很高兴,依旧掩饰的非常好。
“好,我是来求钟宪大表哥办事的,不耽误你们的时间。”常灵又调侃了几句,然后正色对钟宪说道。“我确实有些事,需要你帮忙。我到现在,也没觉醒攻击特效。你给的攻击特效,我也没有开启。因为大多数人开启攻击特效,获得的都是爆炸攻击。这种爆炸攻击,对我用处不大。因为的终极印记术,就是大范围攻击,就算附带爆炸效果,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我相中了一种特效,这种特效非常厉害,能够腐蚀金属,在触碰到道具的一瞬间,就能把道具毁掉,这才是真正可怕的神级特效。”
钟宪听了常灵的描述,心头一凛。他曾经见过一次这种特效,在和云宽战斗的时候。那个云宽的攻击特效,非常恐怖,触碰到了他的兵器以后,直接把他的兵器腐蚀掉了。若非他异于常人,能利用体内能量符文运转觉醒之力,他当时会非常狼狈。
“有人开启了这个特效?谁?”钟宪问。
“礼重裁决者。”常灵说道,我亲眼目睹了他,使用了这个特效。他用这个特效,直接毁掉了一个敌人的八色合金护甲!
“当今世界,角族借助了阴云主的力量崛起,在这个特殊的时期,这种特效确实堪称神级特效。可是,这些特效,就像开盲盒一样,我也无法分辨这些特效之间的区别。”
“钟宪哥,其实我有个好主意。这件事,可以请爷爷过来帮忙。”田诗意说道。
钟宪闻言,也果然开朗。爷爷的印记术,可以辨别真假,确实是猜盲盒的高手!
就这样,钟宪亲自去了神龙城,用直升飞机把爷爷接来。
钟宪拿出了大量的特效晶石,向爷爷发问。“爷爷,这个晶石里的特效,能腐蚀金属。”
爷爷开启印记术,摇了摇头。
就这样,钟宪拿着这些晶石一个一个发问,终于在问到第一千个的时候,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接下来,钟宪继续发问。从十万个晶石道具里,筛选出了一百个这种稀有特效。
钟宪拿出一个,送给了常灵。常灵开启攻击特效,击落在了钟宪的长剑上,钟宪长剑被腐蚀,但没有像上一次那般直接坏掉!
原来,同样的特效,在不同的人身上,威力不一样。
云宽虽然武力一般,但毕竟是八级生灵,施展出来的效果就更加强力。而常灵的资质,应该是六级支配者的水平,最多是七级,施展出来的特效,自然要逊色一些。
当然,即便是这种程度的特效,也非常难得了,配合这全力攻击,摧毁八色合金护甲没问题。但如果目标是角族的新型战甲呢!
钟宪想到这,拿出了一件黑色护甲,让常灵试验。
常灵开启特效,击落在护甲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嘶鸣。这黑色护甲,竟然没有受到腐蚀效果!
“这阴云主好阴险,这是专门针对我们世界的材料的攻击特效!”钟宪愤懑道。
常灵看到这个结果,心情也极为低落。她本以为,拿到这个特效,就能彻底压制角族,现在看来,自己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