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想想,行吧。
她也好久没滚了,滚一下。
再不滚一滚,说不定哪一天又变成黄心小苹果了。
云朵从来都不忌讳性。
不会特别沉迷,也不会特别抗拒。
更何况是她喜欢的赵之南。
她挺喜欢跟赵之南做。
她跑回家,拿了点东西。
她娇气,要带喜欢的睡衣,喜欢的枕头,还有明天穿的衣服。
连发绳都带了。
东西一看就是云妈妈帮着准备的,因为云朵叠东西叠不到这么整齐。
赵之南在电梯口接了云朵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就这么迅速的转头,云朵都闻到了:“咦?你怎么有烟味?”
赵之南都不抽烟的,一是因为云朵不喜欢,二是因为他自己也不喜欢。
他从小到大都没抽过烟,怎么今天就这一会会儿就抽烟了?
云朵不开心地说:“臭死了。”
她的嫌弃溢于言表,赵之南垂下眼,低低地嗯了声,掩住了幽暗的神色。
直到他洗漱好了,他趴在云朵耳边问:“不臭了吧?”
声音幽幽的。
云朵歪歪头,逗他说:“还臭呢。”
结果他就又去洗了个澡,洗完又开始刷牙。
云朵扶着门框,探头说:“我开玩笑的呀。”
平常开玩笑逗赵之南的时候,赵之南可能会说:“就要这样啊。”
他很少很强势的悖逆云朵的意思,除了男女之事。
云朵说不要在岛台,他有时候就偏要在岛台。
这种坚持,有时候会助长一些拉锯的情趣。
但今天,云朵感觉到了他好像有一点点敏感。
云朵于是很主动的说:“好啦,好啦,很想你啦。”
很久没在公寓住,但云朵离开前记得,这里只有一盒已经用了一大半的套。
但今天,拉开抽屉,云朵看到另有两盒新的。
云朵皱皱鼻子:“怎么买这么多?”
这得用好长一段时间吧。
但云朵没想到,赵之南像是疯掉了。
她被弄得奄奄一息,赵之南却眼神幽幽地哄她:“宝宝,再一次,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云朵的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云朵要拒绝他,可是赵之南太了解她了。
勾勾手指,也能轻易的让她融化,让毫无气力的她想要得不得了。
云朵狠狠咬了赵之南的肩膀一口,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也因此让整个身体紧绷起来。
赵之南闷闷地却还是不愿意停下。
云朵后悔了。
好累,不该来的。
赵之南的发情期是到了吗?
她决定睡一觉,明天醒来就跑。
但她没能跑,因为她是在……醒来。
云朵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云朵蔫蔫的,云朵说:“以后都不跟你做了。”
“以后都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