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好。”
当白绝阿甘说完这句话后,长门的瞳孔瞬间缩紧。
“阿甘,”长门起身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忐忑,“弥彦和小南他们怎么了吗?”
竟然被识破了吗?
阿甘微微一怔,自己用了这么多年的伪装之术,就算是影级也不一定能看穿自己的表情,结果却被这个少年看破了。
这就是轮回眼的力量啊......
不过,长门这副担心外界的模样,这倒是很符合斑大人的预期。
一切都在按计划运行着。
想到这里,阿甘下意识板正了脸,在长门的担忧注视下,故作叹息:
“你说的弥彦和小南,是那个叫做晓组织的人吧?”
“没错。”长门应道,表情有些惊讶:“阿甘,你知道晓组织?”
当然知道。
雨之国发生的一切,都在斑大人的注视下。
包括你的这双眼睛,也是斑大人的安排......
阿甘笑了下,点头道:
“立志为雨之国带来和平,不求回报的做着好事,他们最近在忍界还算有了些许名气。
“你嘴巴总是挂着的那两个朋友,应该就是这个晓组织的首领吧?”
“没错......”长门重重点头,暗暗握住了拳头,心里有些欣慰。
晓组织现在在忍界已经小有名气了吗?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弥彦也干得蛮不错嘛。
阿甘将长门的眼神尽收眼底,暗自点头,决定是时候引出话题。
它抚摸着桌上的书面,悠悠道:“但是啊,他们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麻烦?”长门下意识皱起眉头,“什么麻烦?”
“我听说,他们是假借着和平之名行事,实则是要将整个雨之国彻底颠覆。”
“怎么可能!?”
长门双手往桌面一拍,大声喊道,声音在房间不断回荡。
“咳咳!”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低头咳嗽了一声,但语气还是略有些急切:“这些都是谣言,我们之所以创立晓,是为了让大家不用再遭受那些没必要的苦难!”
终于上钩了......
看着平日都很冷静,但现在神情却很是激动的长门,阿甘无奈的笑了下,摊开双手:“我当然这些都是谣言,长门你和我说过他们的事情,我很认可你们的理念,但问题是......其他人不知道啊。”
“现在,大街小巷都传起了这种谣言,根本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开的,也不知道该怎么隔绝。”
“这......”长门顿住了,那双年轮般的眼眸,不停的闪烁着震惊的光彩。
他从没想过,热爱和平的晓组织,在有了名气以后,会被人盖上想要夺权的帽子。
这些谣言,如果传到了雨隐村的首领,半藏大人的耳边,那该怎么办?
弥彦他......一定会想到解决的办法吧?
见长门这副恍惚的模样,阿甘心念一动,立马乘胜追击:“对了,因为这些谣言,你那个叫小南的朋友,在指挥晓组织活动的时候,还遭到了来自忍者的偷袭。”
如同平地落惊雷,长门的表情彻底混乱,双手用力抓住阿甘的肩膀,质问道:“你说什么!?小南她受伤了!?”
这是什么情况,弥彦不是答应过他,会好好保护小南的吗!?
“左臂和右腿,都被炸伤了。”阿甘点了点头:“那是个雨隐村的忍者,他假装对晓的理念十分向往,希望和晓组织的首领交流,等他正式和小南面对面的时候,却掀开了底下贴满起爆符的衣服......”
它适可而止的停下,没选择再说下去,因为长门此时的表情,已经沉得快要滴水。
果不其然,长门一开口,便是急切的请求。
“我要出去,放我离开这里吧,等我解决完事情,我就会回来的,请给我一天时间,不对,半天!”
然而,被他紧紧抓着肩膀的阿甘,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表情为难的看着地面。
长门立马便明白,眼前的阿甘,并没有决定他去留的权利。
而如果真的私自放他离开,那阿甘恐怕就要遭受那位神秘老人严厉的惩罚了。
为了老朋友,让新认识的朋友给自己开后门,长门无论如何也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于是,长门主动改口道:“那位斑大人在哪里,我现在可以和他见一面吗?”
这是他来到山岳墓场以来,第一次称呼对方为斑大人。
“去见斑大人?”阿甘愣了一下,旋即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询问道:“你确定吗?”
“我确定。”长门无比肯定的说道,“请让我去见他。”
“我明白了。”阿甘点点头,站起身打开门,走出了房间:“请跟我来吧。”
长门跟着阿甘来到了房间外面。
站在走廊上,他凝视着通道深处,即便是煤油灯也照不清走廊的尽头。
他看着阿甘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觉告诉他,如果跟上去的话,很可能会通向一个,远比这条走廊还要黑暗的未来。
但是......
想到昔日的伙伴在需要自己,长门便用力握紧了拳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迈开步伐,小跑着跟了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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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翻起了鱼肚白。
宇智波池按照惯例,来到了粳婆婆烧饼摊。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竖起三根手指:
“婆婆,我要三个烧饼,三个都要牛肉馅。”
“好......”粳婆婆笑眯眯的答应下来,提起擀面杖,一边的将面团擀成薄片形状,开始制作牛肉烧饼。
宇智波池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等待。
粳婆婆看他一直打哈欠,有些迷惑问道:
“小池,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困啊?”
“这个啊......”宇智波池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尴尬。
他昨晚和野原琳吃完生日蛋糕后,简单互动了一下,便将对方送了回家。
结果他自己回到家的时候,躺在床上反而睡不着了。
他翻来覆去,睁眼闭眼,野原琳在自己面前点亮蛋糕的画面,以及那句软软糯糯的抱抱我,在脑子里不停地闪回重放。
最后天都快亮了,他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结果这梦也不是什么好梦,那句抱抱我变成了摸摸我,摸摸我又变成了亲亲我,接着画面越来越凶残......简直是魔幻现实主义降临。
这让宇智波池有些纳闷。
明明他也不算是什么雏鸟,还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怎么现在只是抱一下,感受的冲击力就这么大呢?
见宇智波池表情越发恍惚,粳婆婆也识趣的不再多问,默默加快手上的动作。
没过一会,她将三份烧饼全部做好,用纸包装递给宇智波池:“烧饼做好了。”
“谢谢婆婆,”宇智波池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终于平复了心情,表情冷静的将烧饼钱交给粳婆婆,接过烧饼转身就往青石小屋的方向走去。
但这时候,宇智波粳却再次喊住了他:“小池啊......”
宇智波池转头看了过来,发现粳婆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粳婆婆?”他不由问道。
粳婆婆指着他离去的反方向,提醒道:“你怎么往你家里走呢,今天不是要参加那什么考试吗?”
她说着,低头扫了眼少年,哭笑不得道:“你怎么还穿着拖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