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宇智波池有些牙疼,“都还没确定去不去吧,你怎么能押的到我的?”
“有什么区别吗?”纲手自豪说道,“每一个赌场的老板我都用真金白银打通了关系,我想押随时就能押。”
给赌场送钱你为什么能这么自豪啊......
“而且,”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宇智波池一眼。
“你早就该晋升一下了,且不说忍者补贴翻倍的事,你看你现在哪里还有个下忍的样子?”
“嘶......”宇智波池倒吸一口凉气,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
你看你这副懒散相,哪像个读书人?
宇智波池沉默了,原来……这话还能这么用?
“反正你最近又没什么任务,能帮老师我赚钱不是应该高兴才对?”
见宇智波池一副全麻的样子,纲手躺到靠背上,二话不说把玩起自己的修长干净的手指。
“我不管,我就要押上我所有的钱,老师我平时对你这么好,帮老师赢一次怎么了?”
说着,她就用余光瞥向宇智波池,想要看他是什么表情。
但宇智波池捂住了额头,什么都没有说。
纲手缓缓收回视线,假装自己还在玩手指,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嘴上却是另一套了:
“当然,你如果实在不想去的话,也没什么问题,大不了我去跟老头子说一声呗......”
“纲手老师,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宇智波池认真说道。
纲手把玩手指的动作一顿,惊讶地看了过来。
这么做是不对的?
“你指的是我带着结果去押注吗?”她小心翼翼问道。
这的确相当于变相的偷跑,但信息差不也是忍者战斗中重要的一部分吗,大伙不都是这么干的?
宇智波池什么时候这么有正义感了?
就在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时候。
“我当然不是说这个。”宇智波池摇了摇头,捂着胸口痛心疾首道:“我是说,老师你怎么能忘记自己的学生呢?”
纲手张了张嘴巴:“你是说......”
宇智波池认真说道:“要赚钱的话,大家一起赚啊!”
他直接从沙发啥起身,匆匆走进了卧室,在里面想起乒乒乓乓的声音,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大约一分钟后,宇智波池折返回来,将一个黑色的布囊放到了纲手面前。
这是他从床底掏出来的所有积攒。
“请帮我也押上去!”
他还是未成年,没法进赌场押注,只能拜托纲手这样的大人了。
而纲手看着气势磅礴的宇智波池,则是彻底傻眼了。
搞半天,原来是想要跟着她一起押注?
纲手揉着太阳穴,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你早点说啊!”
她直接抓起黑色布囊,看都不看就拉开拉链,开始数起钱来。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看着纲手行云流水的动作,宇智波池吐槽道。
“你天天借钱你也能这么熟练。”
纲手随口顶了一句,语气却越来越古怪:
“一万,两万......才四十万两,你怎么会这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