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东看着图纸——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区域:红色是已建成物业,蓝色是待开发地块,黑色是配套设施。
“具体都有哪些建筑?”
叶梓媚拿起红色笔,在图纸上圈出三个核心区域,“这三个是九龙仓的‘赚钱机器’:
第一个是海运大厦,在尖沙咀码头旁边,下面三层是商场,上面两层是邮轮码头,每月租金收入就有 120万港元,占整个九龙仓项目总营收的 60%;
第二个是九龙仓大厦,在梳士巴利道,是尖沙咀的地标写字楼,汇丰、渣打都在这租了办公室,每层月租金要 8万港纸;
第三个是海洋中心,就在九龙仓大厦旁边,是高端商场,劳力士、LV这些品牌都在这有门店,周末客流量能到 2万人。”
她顿了顿,又指向蓝色区域:“这三块是待开发地块,在尖沙咀东部,临海,本来计划建酒店和会展中心,英资团队跟业主谈不拢,一直空着。
地政署已经发了两次警告,说再闲置就要收‘空置土地税’,每年要交地块估值的 5%,这三块地估值 1.2亿港元,每年光税就要 600万。”
余海东看着图纸,指尖在蓝色区域划过:“英资团队为什么谈不拢?是补偿给得不够?”
“不是补偿的问题,是他们不懂本地规矩。”叶梓媚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业主资料,放在桌上,“这 10户业主里,3户是和安乐的人,靠收保护费和开赌档为生,英资团队派律师跟他们谈‘法律条款’,他们根本听不懂,也不买账;
2户是油麻地的老街坊,在这住了 30多年,英资团队只说‘给现金补偿’,却没问他们‘想不想继续在这住’;
剩下 5户是小商户,开裁缝店、杂货店的,英资团队没承诺给他们新的商铺位置,他们怕搬迁后没生意做,自然不愿意搬。”
余海东拿起业主资料,翻到何安乐那三户的页面:“这三户最后谈,下周我跟他们见个面。”
叶梓媚补充道,“我查了那两户老街坊的情况,他们儿子都在工厂上班,收入不高,最大的心愿是给儿子在尖沙咀找个稳定的工作,要是我们能帮他们解决这个问题,搬迁应该没问题。”
余海东点点头,把资料放在桌上:“这些事你做得很周到。对了,九龙仓花园,问题也多,先解决这里的问题。”
叶梓媚迅速翻动记录,“8栋楼没电梯,老年业主上下楼很不方便;
安保是外包给‘威达安保公司’的,这家公司是新义安的,经常偷懒,半年内发生了 3起盗窃案,业主投诉了很多次,英资团队都没解决。”
她拿起一份业主投诉记录,递给余海东:“你看,这位张婆婆,72岁,住在 6楼,没电梯,上个月摔了一跤,现在还在医院;
这位李先生,家里被偷了 2万港元现金和一块手表,安保公司说‘没看到小偷’,不愿意赔偿。
业主已经组织了三次抗议,英资团队每次都躲着不见。”
余海东皱了皱眉,把投诉记录放在桌上:“英资团队这是在‘摆烂’,把问题留着不解决,最后只会越来越糟。明天我们去九龙仓花园,跟业主代表见个面,先把他们的诉求记下来,再想办法解决。
哦,对了!记得通知靓坤明天一起去,我怀疑那失窃案就是保安联合外人做的,我打算把新义安的安保公司踢出去。还有,通知大D,下周把时间和人手准备好,何安乐的事带上他去办能少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