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情况,可以说已经是十分的危急了。
丢失的这份文件,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文件,得不到消息。
文件是否已经运送出了厂子,暂时不知。
几个关键人物,是否还在厂内,也不知道。
可以说,关于文件丢失这个事件的所有核心内容,刘向前这边都不知道。
消息获取的及时性还是有问题。
不过,就算再急,刘向前也不能乱了阵脚。
现在,还不是他可以暴露的时候。
他接受的任务,是务必保证项目安全完成。
也就是说,这个项目没有完成,他的任务就没有结束。
在任务没有结束之前,进行自爆,这不就是任务失败么。
就算刘向前因为任务失败,回了四九城。
重新再派人过来,那也是已经打草惊蛇了,敌人有了防备,隐藏在内部的特务人员会立刻撤离。
整个任务直接就失败了一半。
所以,虽然这会,已经十分紧急,但是刘向前能用的也就只有宋大民和他的那些人手。
按照保密原则,彭世强送到研究院的衣物没有经过检查,已经是触犯了纪律。
并且,还跟赵有福之间有物品交换。
这两个人按下来,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石郎,不说别的,就说他手里出来的那些文件,早就应该抓起来。
要不是刘向前想着放放线,钓钓鱼,这个人在四九城那边任务结束的时候,就应该按住了。
现在,出了这个事情,不把他按住,还能让他跑了不成。
收到刘向前的命令,宋大民赶紧出去布置任务。
研究所的会议一结束,彭刚就已经发现文件丢失了,所以立刻上报。
部队的速度非常的快,一收到消息,就已经立刻把整个研究所都封锁了起来。
所以,赵有福这家伙,还想着找机会逃跑,可惜,一点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被直接关在了研究所里面。
那么多人盯着,一只苍蝇都别想跑去出,更何况是他一个大活人了。
所以,当宋大民这边安排对赵有福进行抓捕的时候,这小子还在办公室里面坐着呢。
不说别的,这小子的心理素质还真的不错。
几个保卫科的人向他走去,他还能跟没事人一样,问怎么了,怎么都不让出去了。
宋大民看的,都不由得要给这家伙的心理素质点个赞。
不过,这紧急的时候,没有人去想这种事,直接就在研究所里面找了一间没人的办公室,开始了紧急审讯。
坐在审讯桌对面的赵有福,就好像没事人一样,一问三不知,无论询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就说,自己一直在办公室工作,哪里都没有去过。
“哦?哪里都没有去过,怎么有人看到你去接了彭世强送过来的衣服?”宋大民问道。
“彭总工程师,那可是我的大领导。要是能在领导面前混个脸熟,我这工作不也能升一升么!”赵有福一副有些小心思的样子。
“我出去上厕所,看到彭世强过来给他送衣服,自然就赶紧接了过来,这种能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赵有福完全就是一副,我是有小心思,可是这怎么了,拍拍领导的马屁难道还有错啊。
一时间,审讯完全没有进展,还有些陷入了僵局。
“队长,在男卫生间的水箱里面发现了这个。”正当宋大民还在想着,要从哪里找到突破点,来击破赵有福防线的时候,一个队员跑了进来,趴在他耳边悄悄的说道。
这会的卫生间,水箱就好像是一个水缸一样,一个高的地方。
旁边有一根拉绳,上完厕所,一拉绳子,水就自动冲了下来。
所以,这个水箱的位置,是比较高,一般人也够不到那里。
就算有了问题,修理工要修理水箱,也都是需要借助梯子或者凳子的。
能在这里面发现东西,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放在里面的。
能找到这些东西,还要说,保卫科的人长期跟敌特分子进行斗争的结果。
要不然,就这个地方,一般人还真的发现不了。
宋大民跟着队员来到门外,一看东西,就来了兴趣。
居然是一个听诊器,还有一根铁丝。
这一看就知道,想要撬开保险柜,就是需要这些东西。
这个小偷,技术还挺高的。
要说撬个门锁什么的,一般的人也能办到。
可是,要想撬开保险柜,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想到这些,宋大民都有些怀疑,这事情是不是赵有福干的了。
就赵有福那个样子,还会撬保险柜?
不过,现在有了物证,就方便搜集证据了。
要不说,这个小偷,也是够小心的了,在偷完了东西之后,还知道立刻藏起作案工具。
可是,估计是这个小偷比较穷,虽然把作案工具藏了起来,不过,应该是怕水箱里的水把那个听诊器给弄坏了,居然找了个油纸把东西包了起来。
整个听诊器,都没有被水接触到。
想到这个,宋大民就想笑了。
要是真的就把东西直接丢在水箱里面,那还真的挺难留下证据的。
可是,被油纸一包,作案工具一点污染都没有。
完全就可以直接采证。
几个会技术的,直接就开始在听诊器上寻找指纹。
铁丝太细了,除了一头有明显的磨损痕迹之外,别的都没有。
只能说明,是用这根铁丝撬开的保险柜。
可是,那个听诊器的一头,本来是用来扩大病人的心跳和呼吸声音的,方便大夫进行探查。
这东西,用在盗窃保险箱上,作用也巨大,可以清晰的听到保险箱里面卡簧的声音。
靠近保险箱的那一头,圆环面积很大,还是金属材质。
这会都不用上东西,就已经看到上面,有一个清晰的手指痕迹。
很快,指纹就采集完毕。
队员们,也不等安排了,直接就走进审讯室,按着赵有福的手,就直接开始拓印指纹。
这一下,赵有福才有些慌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天衣无缝,可是,这些人为什么要拓印他的指纹呢。
虽然心里慌的不行,不过,面色上却还是没有太多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