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
安惊喜交加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意外人物。
如果说之前他还想和父亲一起避让开长门的话,现在他就完全改变主意了。
虽然不知道斑和绝究竟为何把目光放在自家身上,但明显已经恶意昭昭。
既然已经注定是敌人了,那么早点解决才能更安心些。
一时间找不到斑和绝,索性就直接破坏他们的计划,等着他们自己跳出来也不错。
而眼前的长门,就是最好的诱饵。
安把坚毅向着富岳那边一丢,大声喝道:
“所有人退后,离远一点。接下来的战斗,已经不是你们可以插手的了!”
他双眼之中万花筒飞速旋转,体内的尾兽查克拉疯狂灌注入“须佐能乎”之中。
得到了巨大的查克拉支持之后,原本的半身“须佐能乎”拔地而起,长出了双腿,大步向着长门走了过去。
长门脸色冰冷,同样一挥手,下令道:
“砂隐村全员撤退,我来断后。”
那些崩溃掉的砂隐忍者早就没了主心骨,如今见到有人站出来,也顾不得这个人是不是刚入村不久的新人了,立即就像是从众的绵羊一样,拼了命地向后奔跑,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许多木叶村的忍者不甘心就此放虎归山,对安的警告和提醒听而不闻,依旧衔尾追杀了下去。
“杀啊!”
“别让他们跑了!”
“为死去的同伴报仇啊!”
“哼!”
长门冷哼一声,身后肩颈位置就裂了开来,一根根火箭筒一样的东西从那里伸出,对着木叶村众人发射了一颗颗导弹。
那些“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如蜂群般散开,向着那些追击的木叶忍者笼罩而下。
“不好!快闪开!”
刚才还在喊打喊杀的忍者们瞬间变了脸色,纷纷向后逃窜。
可这些跟踪导弹本来就有自动寻敌的功能,在半空之中转了个弯,依旧跟在木叶村众人身后。
关键时刻,安赶到了,能量巨人猛地跨出一步,巨大的身躯挡在那些导弹和木叶忍者之间。
他手中的权杖挥舞如风,精准地击打在那些导弹上面,将它们引爆在半空之中。
“轰轰轰……”
爆炸的火光在权杖顶端绽放,一团接一团,像节日里盛大的烟花。
冲击波掀起狂风,将地面的碎石和尸骸吹得四散飞溅。
烟尘如墙般向四周扩散,将所有人的视野都挡住了。
等尘埃落定之后,那些砂隐村的人就都已经逃出一段距离了。
长门依旧悬浮在半空,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安连看都没看那些抱头鼠窜的砂隐忍者,只是盯紧了半空之中悬浮的长门。
他也不和长门废话,权杖一举,对准长门的脑袋就重重砸了下去。
“长门,去死吧!”
长门把手掌张开,对准砸来的权杖。
“神罗天征!”
一股巨大的斥力立即就从他身上弹开,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也轰向了“须佐能乎”。
但安咧嘴一笑,那看似凶猛的权杖忽然在距离长门还有数米的地方骤然停住,然后在半空之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早有预谋一般又收了回去。
他等的就是这个,就是要骗出长门的“神罗天征”!
眼见长门上当,“须佐能乎”就双腿前后一分,那双巨大的脚掌深插入大地当中,膝盖微曲,摆出了一个弓步,整个身体像一座大山,稳稳地扎根在大地之上。
同时能量巨人的身体微微倾斜,用最坚固的肩膀部位对准了那股斥力袭来的方向。
“砰!”
一声闷响在“须佐能乎”身上炸开,让能量巨人晃了一晃,脚下的泥土深陷,向后滑动了一小段距离,留下了两条深深的足痕。
但是在安的有效应对之下,这股斥力根本就没能把“须佐能乎”推开,两者之间距离依旧很近。
“哈哈哈哈……现在轮到我的回合了!”
安放声大笑起来,巨人的双腿猛然发力,整个身体像炮弹一样向前弹射而出。
权杖在它手中再次举起,这一次更快、更狠、更准。
那些还在扩散的斥力在它面前如同薄纸,被轻易撕开,根本阻挡不了它分毫。
只不过一步之间,“须佐能乎”就拉近了和长门的距离,再次向他挥起手中的权杖,当头砸下。
长门脸色瞬间就是一白,轮回眼中第一次浮现出慌乱。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何敌人可以完美预判自己的大招。
这个瞳术明明连他自己都是第一天使用,还不太熟练,怎么对方反而这么清楚?
他一阵心慌意乱,身体下意识向后弹出,避开权杖的攻击范围。
巨大的权杖在他面前急速划过,带动起的狂风凛冽如刀,在他身上切割出十数道血痕,鲜血飞溅。
长门闷哼一声,身体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勉强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上面满是细密的血痕,像是被无数把小刀割过。
但此刻长门根本就来不及顾及这些小伤口,急忙快速将身体拉高,疯狂地催动体内的查克拉。
身后的肌肉再次裂开,一根根导弹发射器再次从那里伸出,对准了下方的能量巨人。
“区区轮回眼,也不过如此!”
眼见长门也是一副菜鸟做派,安立时信心大定,双手快速结印。
在他体外,“须佐能乎”的能量巨人也跟着同步做出了相同的手印。
这次,他又找到了新玩法——他直接用“须佐能乎”用出了“金刚封锁”。
这回的金色锁链直接从能量巨人身后弹出,根根都有梁柱那么粗,如同巨蟒一样,追着长门的身影一路向天上攀升着。
锁链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震颤。
“轰轰轰轰……”
长门发射出的那些导弹,接二连三地撞击在锁链上,炸开一团团火光,却只能在锁链表面留下浅浅的焦痕。
锁链只是微微颤抖一下,便又继续向上攀升,仿佛那些足以炸平房屋的攻击,对它来说只是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