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该不会纯的忍犬挂了吧?
安心头一突,生怕小萝莉哭出来,也不敢继续问下去,急忙干笑着把话题给岔了开来。
好说歹说,总算是顺利抵达了纯的家,犬冢阿姨正在门口迎接他们。
安这才松了口气,哄孩子实在是太辛苦了。
与情绪敏感的小萝莉周旋,让他这个“伪儿童”也感到有些吃不消。
他急忙快步迎上去,张开双臂就往纯妈妈怀里扑,满脸天真可爱的笑容。
“诶呀,犬冢阿姨,冒昧上门打扰,还请多多见谅。”
纯妈妈笑着张开双臂,将安抱了一抱,热情地回应了安的拥抱和问候。
“说的哪里话,你们要常来,阿姨才高兴呢!”
“纯爸爸出任务不在家,你们以后有空可以常来,就当陪阿姨聊聊天。”
说完后,她又抱了夕颜一下,亲热地请他们进屋。
安目光在房间之中一扫,就意外的发现,这房间之中居然没有宠物生活的痕迹。
没有狗窝,没有狗玩具,没有狗食盆,犄角旮旯里面也没有狗毛。
这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这可是犬冢家,怎么会没有狗生活的痕迹呢?
一丝疑虑不由得就在安的心头升起。
但他对于犬冢一族的事情了解不多,说不定是自己少见多怪,狗有另外的生活环境,所以也不方便多问。
纯妈妈早就把饭菜都准备好了,见三人到了,就立即端了上来。
饭菜很丰盛,纯妈妈也很热情,所以安吃的也很尽兴,心中的疑问也都抛到脑后了。
酒足饭饱之后,纯妈妈又端上茶水,拿了各种游戏棋牌出来,让三个人自由玩耍。
一直到坚毅的到来,三个人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给您添麻烦了。”
坚毅牵着安的手,非常客气地向纯妈妈鞠躬行礼。
纯妈妈笑着还礼道:
“安这么可爱的孩子,哪里有什么麻烦的?”
“而且,我正有些事情想要拜托坚毅大人你,不知道是否有些冒昧?”
坚毅愣了一下,急忙客气道:
“但讲无妨。”
纯妈妈看了纯一眼,脸上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神情,但最终还是毅然道:
“坚毅大人或许也发现了,我们家里面和其他家庭不太一样,没有忍犬生活的痕迹。”
“您有所不知,纯这孩子比较特殊。”
“她……对狗毛过敏。”
纯妈妈说出这句话时,眼中充满了作为母亲的无奈和心疼。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所有人都明白了这简短话语背后沉甸甸的分量。
在一个以忍犬为力量核心、以与忍犬羁绊为荣的家族中,一个对狗毛过敏的孩子,基本已经宣告失去了学习家族秘术的可能。
甚至就连和族中同伴交朋友,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毕竟别的犬冢孩子玩耍的时候不可能抛弃自己的忍犬伙伴,那被孤立的对象,毫无疑问就只能是她这个“异类”了。
被挑明了这一点之后,犬冢纯顿时满脸难堪,感到了极度的羞耻和尴尬。
她涨红着脸,双脚局促地在地面上蹭着,觉得自己像个“异类”。
安这才明白,为何纯明明是个犬冢族人,却没有忍犬同伴,还破例拜师外人,坚持学习常规忍术,原来根源在这里啊!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插口问道:
“那个,医疗忍者也没有用吗?”
“已经找过了,但是这种过敏是先天性的免疫问题,不是外伤,医疗忍术也没有用。”
“这样啊!”
安挠了挠脑袋,也没什么法子。
这种过敏的问题,就算是现代医学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有隔离过敏源一个法子,药石无效。
尤其是先天性疾病,多半是基因缺陷,除非能像“卑留呼”那种进行血脉融合,否则很难治愈。
卑留呼?
安心头忽然一动,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了些想法。
但卑留呼此刻还没搞出来“鬼芽罗之术”呢,他也没法提前“剧透”,只好就此作罢,暂时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
坚毅也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纯一眼,正色问道:
“那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纯妈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为了能够摆脱身体的限制,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纯这孩子自小就苦练常规忍术,没有什么朋友。”
“自从和安他们在一起之后,她脸上的笑容才变得多了起来。”
“只是你也知道的,在我们族地里面,若是想不沾染上狗毛,只有躲在家里不出去才行。”
“小孩子总憋在家里,这怎么能行呢?”
“所以我就想着,以后训练完后,能否让纯经常去找安玩。”
“若是玩的太晚了,在你们那边住也是可以的。对安这样的好孩子,我还是很放心的。”
“啊,这样啊,那没有问题。”坚毅听完之后,立即就痛快答应了下来。
他本来就是个喜欢孩子的人,听了纯妈妈的话之后,对纯也是非常同情,当然不介意提供一些顺带的帮助。
“诶呀,那可就太感谢了。”
纯妈妈喜出望外,急忙拉着纯向着坚毅鞠躬道谢。
纯深深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子,道谢的声音如同蚊子哼哼一样。
坚毅只当小孩子有些害羞,也没当回事,也鞠躬还礼后,就带着安和夕颜告辞离开了。
等几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后,纯妈妈才缓缓关上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隔绝了外界的星光与暖意。屋内明亮的灯光,此刻仿佛也变得惨白。
等她转过身来时,脸上就再无半点慈爱模样。
那张刚才还洋溢着热情和慈爱的脸,此刻如同戴上了一张毫无表情的面具,眼神锐利如刀,不带丝毫温度。
她一扬手,“啪”的就是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纯的脸上,直接把小萝莉一巴掌拍倒在地上。
纯的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你刚才的表现并不好!”
“潜伏进入宇智波族地这种事情,本来应该你这个小孩子提出来,而不是由我这个成年人来开口,那样才更顺理成章。”
“可你在关键时刻又在犹豫什么?”
“啊?”
“你忘记你的任务了吗?”
“你要讨那个宇智波的欢心,让他信任你,亲近你才对啊!”
“你该不会真的把那两个小家伙当成你的朋友了吧?”
“你猜猜,若是他们知道你的真面目,对你会是个什么态度?”
“工具就该有工具的样子!”
“懂了吗?”
冰冷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下来,质问一声比一声尖锐,彻底撕碎了任何温情伪装。
“懂、懂了。”纯倒在地上,单手捂脸,紧紧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双目之中波光盈盈,让纯妈妈愈发生气。
“哭什么哭,给我把眼泪憋回去!”
“你要记清楚了,我们既然加入了根部,那就必须以团藏大人的命令为最高准则,不需要那些多余的个人感情。”
“无论是爱还是恨,无论是欢喜还是悲伤……都不可以有!”
“你要笑出来!”
“时时刻刻都要笑出来!”
“笑容是消除别人戒心的最好手段,你必须时时刻刻脸上都带着笑容!”
“是,妈妈。”纯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嘴唇抽动了几下,脸上再次露出了那份被训练了无数次、几乎成为本能的“开朗笑容”,甜美可爱。
第二天,训练完成之后,安就带着两个小萝莉一并回到族地。
反正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总不好厚此薄彼嘛!
多少修罗场就是因为一碗水没端平导致的啊!
唯一让安遗憾的就是,队里另外两人不是性感成熟的大姐姐,而是只能看不能碰的小萝莉。
“唉,就当是养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