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季洁软在杨震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喘着气瞪他,眼底却泛着水光。
杨震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厉害,“领导,下次别对我使美人计。
我扛不住。”
季洁抬腿踹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赶紧……抱我去浴室。”
杨震低笑一声,拦腰把她抱起来。
浴室的热水再次冲开,季洁靠在他怀里,眼皮越来越沉,等杨震用毛巾裹着她抱回卧室时,她已经在他肩头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点浅浅的笑意。
杨震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叹了口气,指尖划过她的脸颊,“不这么折腾你,还真是睡不着。”
他关掉床头灯,躺进被子里,伸手将季洁揽进怀里。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蹭得更紧了,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线,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平稳而踏实。
杨震低头在季洁额头上印了个轻吻,闭上眼。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有案子时并肩作战,没案子时相拥而眠,白天是默契的战友,夜里是温暖的归处。
至于那些没看完的留言,明天再看也不迟。
毕竟,身边有她在,比任何文字都更让人安心。
清晨六点,窗帘缝隙里溜进的第一缕阳光落在杨震脸上,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身侧的人还睡得沉,季洁蜷在他怀里,像只贪暖的猫,一只手还搭在他腰上,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胸口,带着点刚睡醒的温热。
杨震失笑,低头在她额前印了个轻吻,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了蝴蝶。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她的手,起身时腰侧的肌肉还带着点酸胀——昨晚闹到那么晚,这人倒是睡得安稳。
厨房很快飘起香气。
杨震系着围裙煎蛋,油星溅在锅沿上滋滋响,他顺手煮了两碗小米粥,又切了点咸菜,都是季洁爱吃的清淡口。
等他把早餐端上桌,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四十了。
推开卧室门,季洁还趴在床上,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睡得正酣。
“领导,起床了。”杨震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颊,“再不起,粥该凉了。”
季洁嘟囔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可不行。”杨震俯身在她耳边,声音放得低,“今天我去省厅升警衔,你答应了要陪我的。”
“升警衔?”季洁猛地抬起头,眼里还蒙着层睡意,愣了三秒才彻底清醒,“哎呀!是今天!”
她手忙脚乱地坐起来,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都怪你,我昨天看视频看到那么晚,你都不阻止……”
杨震靠在床头,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现在知道急了?
昨晚是谁说‘没关系’的?
还对我使美人计?”
季洁瞪了他一眼,脸上却泛起微红——昨晚为了多看会儿手机,她连那点小心思都用上了,现在想想,倒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