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越长老,你说冤枉,那我看到你的亲信,那又是什么?是他亲手重伤了我。”星梦凌厉的说道,这皇甫陵越还真的是会狡辩。
皇甫陵越看着星梦,很是奇怪,他一字一字的说道:“我的亲信,前两日已经上报给仙帝仙后,说他重病不起,殁了。”
星梦这时看向仙后了,仙后微微点了点头,皇甫陵越此时趁机说道:“不知道是有人故意嫁祸我,还是星梦被人牵着鼻子走,请仙帝明察。”
“您在辩解也是无用,你的亲信正好带了回来。”星梦见他说完,这才拍了拍手掌,带了一个被捆住手脚,捂住嘴的人进来了。
这人名叫无言,是皇甫陵越贴身亲信,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种刺杀神秘的事情必定是让这种亲信去做的。
“此人定不是无言,星梦尚且有个假身,更何况有心陷害我的人呢?仙帝还是查清楚的好。”皇甫陵越说道,死不承认就是了,一旦承认,那便是滔天的大罪了。
星梦看着这人如此无赖,不承认,气得都快要跳脚了。
“祖帝,祖后,宸儿知晓龙鱼族长有一项灵法,便是以自身鳞片幻化成人,还能有血有肉,与真人无异,我觉得此事可以问一下她的意见。”皇甫宸说道,便是看向了海嫦。
海嫦微微蹙眉,说道:“殿君说笑了,这个灵法不过平日里头变个小玩意玩玩,我们仙族的人灵力上层,可是不好变的。”
“那可是能变?”皇甫宸又问道。
海嫦扯动了一下嘴角无奈笑笑说道:“是可以的。”她看向仙帝了,还未等他开口,夙蕊就抢先开口说道:“那蕊儿就疑问了,为何在偏殿会发现这个东西呢?”她的掌心里头是一片椭圆形的鳞片,那上头还有些许的淡淡粉色。
不知道的人或许不认得,可是在座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自然认得出这是什么了,更何况鳞片这般私人的东西,没有出现过地方的,怎么会遗留下来?
“我没话可说。”海嫦面色如常,不想解释,也真的是无法解释了。但是她的手紧紧的攥住,手心里头都是汗。
“海嫦,你陷害君妃,该当何罪?”仙后蹙眉问道。
海嫦站起身,跪了下来,说道:“仙后,君妃被冤枉的时候,也说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那意思就是她被冤枉了。
“海嫦族长不承认,也不打紧,最近本殿君闲的无聊,在禹州修炼之时,可是知道如何破解这个术法的,来人,把东西拿上来。”皇甫宸说道,嘴角微微笑着。
在门外的连鹤就是在等这一句话,他与其他人抬了原先的星梦尸身过来,在正殿的中间特别的显眼,星梦看着与自己无异的死人,心里还真的是有几分怪异。大家都见皇甫宸没有动作,只是手指弹了一下,嘴里连念术法都不用,殿中间那个死人顿时被打中了,人消息了,只遗留一套衣裳,还有闪闪发光好几片鳞片。
在座的人都是灵力高深之人,皇甫宸一点蹊跷的术法有没有用过,他们自然知晓,他们也知道由龙鱼的鳞片造成的人,都没法看得出来。
仙帝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海嫦,说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是我做的,仙帝请责罚。”海嫦说道,她还相信仙帝会保着她的,仙后看着她承认的样子的说道:“你为什么这般做?”
“仙后,您不知晓吗?我恨她,更恨她的母亲,看着她长得与夙心一般无异的样貌,更是恨从心中来,不杀了她,我如何能平。”海嫦说道,狠狠的盯着夙蕊。
夙蕊看着她的眼神,柔弱的咳了一声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我是不是也要杀了你们这些谣言中杀了我双亲之人呢?”
“把人拉下去,关起来再说。”仙帝心下烦了这些个不济事的,一点用处都没有。
“祖帝,就这么简单饶过了?当时蕊儿可是被你们逼的想要自尽的心都有了。”皇甫宸看向仙帝说道。
“送去灵仙台,皇甫陵越领冰击一百零八道,这事就此打住,其他的事情仙后看着办吧。”仙帝说完,丝毫没有理会还跪下下头的人,起身走了出去。
海嫦顿时身躯都软了,皇甫陵越也是懵了,还想要说什么,仙后扬手,这两人就被封了五识,被人压了下去。
随后说道:“宸儿,君妃也累了,星梦也受伤了,快快找人疗伤休息才好,此事祖后做主便是了,定不会委屈了君妃的。”她说完也站起身来,走出门外。龙潜月跟在身后,笑嘻嘻的走了。
“祖后慢走。”
“恭送仙后。”
接下来就是九鸢带着星梦离去了,夙蕊看着空无一人的正殿,赶忙起身,抖了抖自己说道:“这当戏子也是不容易的。”
“好了,事情解决了,那就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好休息一番。”皇甫宸拉着她走了出去,嘴角含着笑,夙蕊嘴角也含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