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蕊倚靠在暖塌上,一头乌发散在背后,她的手上拿着书册,正要翻下一页的时候,一个面具就掉到她的裙摆上,正要伸手去捡,一双大手就握住了她的,再来一个翻身便落入了一个怀抱。
夙蕊习惯性的捏他的手臂,就听到一声‘嘶’的一声,平时怎么捶打都不出声,怎么捏了一下就有声呢?
夙蕊看像皇甫宸,只见他面色无异,他道:“蕊儿,你这般狠心,可疼了。”语气委屈又可怜。
“我没有用多大了力气了呀。”夙蕊看了看自己的手,两个指头都有淡淡的血丝,她惊了,还没有说话,便见皇甫宸拿着丝巾给她擦了擦两个手指,擦净便扔到了一边。
“不过一点小伤,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皇甫宸轻轻的捏了捏他的脸说道。
“阿宸,谁伤了你?”夙蕊蹙眉问道。
“是我故意被伤到的,无需紧张。”皇甫宸先安抚了一下夙蕊,又继续说道:“还能有谁,不就是你的‘夫君’。”后面的两个字咬得很重。
夙蕊倒是没有理会他语气中吃味,她仔细看了看伤口,就是皮肉伤,没什么大碍,她心底便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可不想守寡。”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对皇甫宸的好坏都如此上心了,
“就算我走了,便也要拉着你。”皇甫宸指腹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倒是几分认真。
夙蕊倒是认真的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你敢舍我而去,我便让你生生世世都不得安宁。”
“蕊儿,你是要缠我生生世世,没想到你这般喜欢我。”皇甫宸嘴角带着促狭的笑看她说道,夙蕊说的狠话被他这么一解说倒像是离不开他的意思了,她的脸便热了起来,幸好她的性子淡定,她道:“是不是北冥羽快要苏醒了,所以你来找我?”
“是的,你给他下些猛药吧,看他样子好似是的。”皇甫宸知晓她是羞了,便是随着她的话说道。
“如何下猛药?”夙蕊看着他说道。
皇甫宸嘴角上扬,拉过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夙蕊微微蹙眉,眼睛都是亮亮的,对他说道:“还真的是做实了这个‘偷情’的名头了。”
“谁让你把我挡了出来,我都受伤了。”皇甫宸装得很委屈的样子,看她。
夙蕊从他怀中起来,穿上鞋子,说道:“是你之前自己想要的,不要怪我。”
皇甫宸起身站到她的面前,真想搂她,被夙蕊一个转身远离了,她道:“你受伤了,就不要动手动脚了。”
皇甫宸还想说话,被夙蕊抢先了说道:“你可不要辩解,好了,我要去做事了。”说完,便留皇甫宸一人在屋子里,走了。
北冥羽回到了书房里,扫落了一地的书籍,因为顾及夙曦的身份,竟然没有杀了他,他的头就越痛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巾帕抱着的东西,打开一开是断裂的梅花簪,他的心头越发疼痛了,为什么?夙蕊要那般对他,他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那样凄厉的画面,大红的衣裳刺痛了他的眼睛,她眼中的恨意是多么的刺骨,多么的刺在他的心中。
正想着,头和心都越发的疼了,就听见外面的声音,是夙蕊的声音。
“小姐,小姐,你不要生气,姑爷肯定不是故意。”是元冰的声音。
“你们让开,我有话与他说。”夙蕊的俏脸是生寒的,声音也是寒的。
“小姐,你这般模样,香凝可不能让你这般意气用事。”香凝担忧的说道。
北冥羽在屋子里听到,便到窗口处透过缝隙看向外面,只见夙蕊一身淡蓝色的衣袍,头发披散着,看样子是准备安寝了,而手里拿着是一把佩剑,是他打造给她的。
夙蕊眉目含着怒气对阻止她的安宁和香凝说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让不让开?”
香凝几人看着生怒的夙蕊,着实有些害怕,安宁和元冰已经微微退过了一旁,可只有香凝挡在面前,苦口婆心的说道:“小姐,你这般是为了什么?您和姑爷这么恩爱,如此这样,香凝不懂。”
“无需你懂,也不用你懂,我与他的事情还由不得你质疑。”夙蕊直接用剑柄推开香凝,大步走了进去,丝毫没有理会在后面垂泪的三个丫鬟。
北冥羽退回到了桌前,看着推门而入的夙蕊,嘴角扬起一抹讽刺道:“我的妻子大半夜的跑来,如此衣衫不整是为何?”
夙蕊冷眼看他说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