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盯着她,呼吸灼热。
“我好得很,根本不需要吃这些玩意儿,你也清楚!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行?”
曲晚霞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抬起柔软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知道啦,你最厉害了,谁不知道我傅以安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别生气嘛,乖——”
傅以安起初还绷着脸,但终究扛不住她的柔情攻势,胸膛里的火气一点点平息下来。
“以后……别研究这种药了,太招眼。”
曲晚霞轻轻笑着,指尖穿过他的发丝,没有答话,只是更紧地抱了抱他。
好不容易,才让他彻底安静下来,呼吸平稳地睡去。
“团长,通讯站有你的快递和信,我给你捎回来了。”
安心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脚步轻快地跨进屋门。
“哎哟谢谢你啊安心,快进来坐!”
曲晚霞正坐在桌边翻着一本旧相册。
听见声音连忙站起身,脸上漾开笑意,赶紧几步迎上前去。
曲晚霞赶紧开门,热情地把她请进屋。
她一边接过安心手里的包裹,一边顺手把门关好,又麻利地从柜子里端出一杯温水递过去:“赶这么远的路,先喝口水歇会儿。”
安心把包裹放下,抹了把额头的汗。
“嫂子,我还有事,得赶紧回通讯站交接任务,先撤了啊。”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
曲晚霞刚想留她吃饭,人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她站在门口愣了两秒,无奈地笑着摇头。
“这丫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比信鸽还忙。”
她低头看了眼包裹,沉甸甸的,四四方方。
心想这应该是婆婆寄来的。
毕竟除了她,也没谁会往这边寄这么厚实的东西。
“傅以安,我要拆包裹啦。”
她转身冲着里屋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
傅以安从书桌前抬起头,军装领口微敞,眉眼冷峻。
他合上文件,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拆呗,又不是什么机密。”
曲晚霞拿小刀小心翼翼划开胶带。
一眼看到里面熟悉的盒子,她的嘴角立刻向上一勾。
她意味深长地瞅了傅以安一眼,目光里写满了调侃,手上的动作却立刻加快。
等整个包裹摊开,整整二十盒药整整齐齐码在里面。
曲晚霞当场笑得瘫在地上直打滚,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药盒。
“傅以安你看,咱妈多贴心!全是给你准备的!”
她边笑边把一盒药举到他眼前,指尖故意在他鼻尖前晃了晃。
那些药盒上清清楚楚印着三个字补肾丸。
墨黑的印刷体,棱角分明。
婆婆压根不知道这药就是儿媳妇研发的,还特地打包寄来。
曲晚霞笑得脸都红了,脸颊泛着淡淡的粉。
她一边拍傅以安肩膀一边说:“你可得争气点,别辜负了咱妈的一片心啊。”
傅以安抓起一盒药,指节发白,手指用力直接把盒子捏变形了。
看着眼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他的眼神黑沉得几乎要冒火。
他妈怎么会觉得他不行?
还不是因为心疼曲晚霞,之前才一直克制自己。
他堂堂一个团长,身强体健,战功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