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十月二十七日，克利夫兰。
速贷中心球馆的穹顶下，两万件酒红色T恤连成一片燃烧的火海。常规赛揭幕战，骑士对阵火箭，第四节最后两分钟。记分牌上，108比102，骑士领先6分。詹姆斯站在弧顶，手里拿着球，汗水从下巴滴落。他已经得了38分，吴道得了40分。两个人合砍78分，把这场比赛变成了一场古典的对飙大战——你一个，我一个；你三分，我三分；你突破，我突破；你扣篮，我扣篮。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想输。
时间倒回两个小时前。
“叮——常规赛揭幕战，骑士vs火箭。系统评价：吴道和詹姆斯在球员通道里斗嘴、拥抱、互损，那是兄弟情。现在，该算账了。宿主：我会赢的。系统：系统知道。”
跳球。吴道和霍华德同时起跳，吴道把球拨给了欧文。欧文持球推进，贝弗利紧贴。贝弗利的防守像疯狗，每一步都在撕咬，用膝盖顶欧文的大腿，用手肘推欧文的腰，用嘴巴喷垃圾话。但欧文不怕，因为他在总决赛见过更凶的防守。他连续变向，贝弗利不为所动。欧文突然加速突破，贝弗利被一步过掉，杀入禁区。霍华德补防，欧文在空中把球传给篮下的汤普森，汤普森双手暴扣。2比0。
火箭队进攻，贝弗利持球推进，欧文紧贴。詹姆斯在低位要球，贝弗利吊进去。詹姆斯背身单打维金斯，维金斯的防守很积极，但詹姆斯的身体太壮了。左肩下沉，维金斯顶住；右肩下沉，维金斯还是顶住；向左半转身，维金斯滑步；詹姆斯立刻转回右侧，起跳，后仰跳投。球进。2比2。
吴道在弧顶看着詹姆斯，詹姆斯在弧顶看着吴道。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这不是挑衅，是享受。
“叮——第一节开始。系统评价：吴道和詹姆斯都在试探对方，没有发力。但他们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宿主：我会发力的。系统：系统知道。”
第一节打了六分钟，比分12比12。吴道4分，詹姆斯4分。两人都在收着打，不想太早亮底牌。布朗教练叫了暂停，他看着吴道：“你在干什么？”“在试探。”“试探什么？”“试探他的体能。”“他体能很好。”“我知道。所以我要让他跑起来。”
暂停回来，吴道开始无球跑动。詹姆斯追着他跑，从弧顶到底角，从底角到低位，从低位到弧顶。詹姆斯的速度不慢，但吴道的脚步更快。他借汤普森的掩护甩开詹姆斯，接欧文传球，中距离跳投命中。14比12。下一个回合，吴道借瓦莱乔的掩护切向篮下，欧文传球，吴道接球上篮。詹姆斯追防，慢了一步。16比12。再下一个回合，吴道反跑甩开詹姆斯，接史密斯传球，三分命中。19比12。
詹姆斯双手撑膝，大口喘气。他跑了整整两分钟，一分未得。吴道得了6分。他看着吴道的背影，想起了2012年。那时候，吴道还不会无球跑动，只是站在弧顶等球。现在，他会了，而且跑得比任何人都好。
“叮——第一节后半段。吴道连得6分，詹姆斯被跑垮了。系统评价：詹姆斯的体能很好，但他的体能不是无限的。当他需要追吴道的时候，他的体能消耗得比平时快。宿主：他会累的。系统：系统知道。”
第一节结束，骑士以28比22领先。吴道单节10分，詹姆斯6分。第二节，詹姆斯开始发力了。他在低位连续背身单打维金斯得手，在弧顶命中两记三分，在快攻中暴扣得分。单节12分，半场18分。吴道也在第二节得了8分，半场18分。两个人打平。
半场结束，骑士以58比46领先12分。更衣室里，詹姆斯坐在自己的柜子前，膝盖上敷着冰袋。哈登走过来：“勒布朗，你上半场得了18分。”“不够。”“你要多少？”“30分。”“你能得。”“我知道。”詹姆斯站起来，拍了拍哈登的肩膀。他知道，哈登需要他得分，因为霍华德在内线被汤普森限制住了，贝弗利在外线被欧文锁死了，阿里扎在锋线上被史密斯缠住了。火箭队只有他能得分。
“叮——半场数据分析。詹姆斯半场18分，吴道半场18分。系统评价：两个人打平，但骑士领先12分。因为骑士队的其他人得了40分，火箭队的其他人只得了28分。宿主：下半场，他会更拼。系统：系统知道。”
第三节，詹姆斯开启了“全力詹”模式。他在吴道头上连续命中四记中距离跳投，在维金斯换防时命中两记三分，在史密斯协防时突破暴扣。单节14分，三节32分。他的跳投像时钟，精准、机械、冷酷。他的三分像冷箭，每一次出手都让骑士队的防线收缩。他的突破像坦克，碾着汤普森和瓦莱乔冲进禁区。吴道的防守没有失位，但詹姆斯就是能进。不是防守问题，是进攻无解。
但骑士队没有崩，因为吴道在第三节也得了12分。三节30分。分差始终在10分左右。你进一个，我进一个；你防我一个，我防你一个；你吼一声，我吼一声。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想输。
“叮——第三节。詹姆斯单节14分，三节32分。吴道三节30分。系统评价：这是常规赛历史上最伟大的第三节对决之一。两个人在燃烧自己。但他们都知道，决胜在第四节。”
第四节，詹姆斯没有休息。他想打满全场，因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的腿已经软了，他的呼吸已经乱了，但他的心还在跳。最后六分钟，比分98比92，骑士领先6分。詹姆斯在弧顶持球，吴道紧贴。詹姆斯连续变向，吴道的腿比他长，重心比他低，臂展比他长。每一次变向，吴道都能提前站在他的突破路线上。詹姆斯强行起跳后仰跳投，吴道的手封到脸上。球弹框而出。汤普森抢到篮板，传给欧文。欧文推进到前场，压时间。
计时器跳到8秒。吴道在弧顶要球，欧文传球。吴道接球，詹姆斯紧贴。计时器跳到4秒。吴道干拔三分——詹姆斯的手封到脸上。球进。101比92。全场爆炸。詹姆斯摇了摇头。不是因为他投不进，是因为吴道投进了。
下一个回合，詹姆斯在弧顶持球，吴道紧贴。詹姆斯连续变向，吴道还是不为所动。詹姆斯突然加速突破，吴道滑步跟上。詹姆斯的第二步更快，他超过了吴道半个身位，杀入禁区。汤普森补防，詹姆斯在空中把球换到左手，上篮得分。101比94。分差7分。詹姆斯进球后捶了捶胸口，仰天长啸。他在告诉吴道——我还没死。
吴道看着他，笑了。不是嘲笑，是认可。
“叮——第四节。詹姆斯连得4分，吴道3分。系统评价：两个人还在对飙，但他们的体能都在下降。谁先倒下，谁就输。宿主：我不会倒下。系统：系统知道。”
最后两分钟，比分105比98，骑士领先7分。詹姆斯在弧顶持球，吴道紧贴。詹姆斯连续变向，吴道不为所动。詹姆斯突然干拔三分，吴道的手封到脸上。球进。105比101。分差4分。全场安静了。詹姆斯的眼神里，全是绝望中的疯狂。
布朗教练叫了暂停。他看着吴道：“你还能打吗？”“能。”“那你去终结。”
暂停回来，欧文发边线球。吴道借汤普森的掩护在弧顶接球，詹姆斯紧贴。计时器跳到8秒。吴道连续变向，詹姆斯不为所动。计时器跳到4秒。吴道突然干拔三分，詹姆斯的手封到脸上。球进。108比101。分差7分。全场爆炸。吴道进球后，对着詹姆斯做了“晚安”的手势。詹姆斯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吴道是在告诉他——比赛结束了。
火箭队最后一攻，詹姆斯三分出手不中，吴道抢到篮板。终场哨响，骑士以108比102战胜火箭。吴道全场42分10篮板8助攻，詹姆斯全场40分12篮板7助攻。两个人合砍82分。
“叮——常规赛揭幕战完成。骑士1胜0负。吴道42分10篮板8助攻，詹姆斯40分12篮板7助攻。系统评价：两个人合砍82分，是本赛季最高。但詹姆斯输了，因为他一个人打不过一支球队。宿主：下赛季，他还会来的。系统：系统知道。”
赛后，詹姆斯站在场上，看着吴道。他没有走，他在等。吴道走过来，两个人对视了三秒。詹姆斯脱下球衣，递给吴道。吴道脱下球衣，递给詹姆斯。两个人交换球衣，全场起立鼓掌。不是为胜负，是为尊重。
詹姆斯拿着吴道的球衣，看了很久。酒红色，6号，背后印着“WU”。他摸了摸那个字，想起了2012年。那时候，吴道还穿着饮水机管理员的训练服，坐在更衣室的角落里，没有人认识他。四年后，他是联盟第一人。
吴道拿着詹姆斯的球衣，也看了很久。红色，23号，背后印着“JAMES”。他摸了摸那个号码，想起了2012年。那时候，他是饮水机管理员，詹姆斯是联盟第一人。四年后，他是联盟第一人，詹姆斯是挑战者。
“叮——交换球衣。系统评价：吴道和詹姆斯交换球衣，不是作秀，是尊重。因为他们知道，对方是最好的对手。宿主：下赛季，我们还会交换的。系统：系统知道。”
詹姆斯穿上吴道的球衣，对着镜头笑了。吴道穿上詹姆斯的球衣，也笑了。摄影师拍下了这个瞬间——两个王者，穿着对方的球衣，并肩站在一起。这张照片，登上了ESPN的封面，标题是：“对手，兄弟。”
“叮——特殊事件完成：‘交换球衣’。新成就解锁：‘兄弟对决2.0’——在常规赛中对阵詹姆斯并交换球衣。系统评价：吴道和詹姆斯合砍82分，是常规赛揭幕战历史最高。不是因为他们想刷数据，是因为他们想赢。宿主：下一场，他还会来的。系统：系统知道。”
晚上，吴道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保温杯。手机震了，詹姆斯发来一条短信：“你的球衣，我挂在家里了。”吴道回复：“我的也挂了。”“你挂在哪？”“更衣室。”“不是家里？”“家里没有墙。”“你家没有墙？”“有。但挂了你的球衣，就挂不下冠军旗帜了。”詹姆斯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叮——短信。系统评价：吴道说‘挂了冠军旗帜’，不是炫耀，是事实。因为他有三个冠军，詹姆斯有两个。宿主：下赛季，我会拿第四个。系统：系统知道。”
窗外，克利夫兰的夜空中有星星。吴道看着星星，想起了詹姆斯的球衣。23号，勒布朗·詹姆斯。他会挂在更衣室里，和他的冠军旗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