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意思啊?
宋云初脑袋侧躺在枕头上,乱蓬蓬头发掩映下的小脸多了几分顽皮与娇慵。
“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云澈锁眉,“还有原因吗?”
“当然有。”
宋云初朦胧眼神恢复几分清明。
“因为昨天肉串里不仅有肉,还有牛鞭、羊鞭和猪腰子,明白了吧?”
必须告诉他,不然以后更没有节制了。
陆云澈微愣,“昨天串里还有这些东西?”
难怪。
床都塌了。
“是啊。”
宋云初闭上眼睛,“就是怕你体虚,我才买的。”
她很重视夫妻生活,不能鼠目寸光。
“看来中医说的以形养形是有道理的,你怎么早不告诉我?”
陆云澈心里有种挫败感,怎么没吃出来呢?
宋云初闭着眼睛,“我是怕你嘴刁,说了,嫌弃不吃,不是浪费食物了吗?”
她还想睡一会儿,“军人,哪有嘴刁的?你让我吃啥,我就吃啥。”
陆云澈手又不老实了……
宋云初一把抓住,脸红欲滴。
“你别闹了,起床吧,六点还得出操呢。”
以后不能好好说话了。
他一点正经也没有。
“嗯,起床,出操。”
陆云澈下地穿衣服,“还早呢,接着睡会儿吧。”
“嗯。”
宋云初点头,“等你出操回来,再起来。”
陆云澈穿好衣服,离开房间,他虽然在床上腻腻歪歪,但一点不耽误正事。
对待工作非常认真。
客厅,传来陆云澈洗漱的声音。
宋云初翻了一个身,对着墙,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眼尾红晕未散。
嘴角不自觉上扬。
她发现,结婚也挺好,哪怕吵架、斗嘴。
也比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干巴巴看书好。
漫漫长夜也不会寂寞。
时间过的飞快。
睡眠还好。
宋云初自从圆房后,她就从未失眠
秒睡。
还特别爱困,特别困,不爱起床。
总想躺着睡觉。
宋云初睡着了,再醒的时候,是憋醒的。
鼻子被手指轻轻掐住。
呼哈呼哈!
氧气不够用了。
宋云初刚要睁开眼睛,捣乱的手指移开了,耳边传来陆云澈的声音。
“看你睡的像小猪似的,都七点多了,起床吃饭。”
嗯?
七点多了?
哎呀。
睡冒了。
她还要上班呢。
宋云初急忙坐起来,四处找衣服。
哎?
衣服呢?
每次都在床头搭着啊?
宋云初抓抓头发,看着陆云澈,眼神疑惑……
陆云澈想到了,“衣服在客厅呢。”
他去客厅晾衣杆上拿来衣服递给她。
宋云初昨天泡澡,换洗衣服都搭在晾衣绳上。
……
宋云初穿上衣服离开房间,意外发现早上的饭菜做好了,一一摆在餐桌上。
米饭是新蒸的,昨天剩下的肉串,还有一盘咸菜丝。
“澈澈,谢谢你。”
宋云初回身抱了抱他,转身洗漱。
呵呵。
谁说结婚不好,她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