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
他说。
于忆柳接过来,入手微凉,但随即就感觉到一缕纯净而奇特的气息萦绕其中。
她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饰品。
“谢谢林先生,这是……?”
“一点谢意。”
林
方说得轻描淡写,
“戴在身上,遇到宗师以下的攻击,能挡一次。”
于忆柳顿时愣住了。
她重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这种东西的珍贵程度,她心里有数——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很多时候根本有价无市。
他就这么随手送给自己了?
“林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她说着就要递回去,
“我帮您,是因为母亲嘱咐,而且您也答应为我们家族的供奉诊治。再说了,身在异国,同胞之间相互帮衬,不是应该的吗?我不过就是跟您说了些我知道的情况,实在当不起这么重的礼。”
林方没有接回。
“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您说。”
“帮我查清楚,我朋友到底被关在哪儿。”
“我尽力!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查到。”
“嗯。”
两人又聊了一阵,直到深夜,林方才起身返回酒店。
回去的路上,他给陆远打了个电话,问了问那边的进展。
陆远查到的,还只是些关于“百里道场”的皮毛信息,远没有于忆柳说得这么深入。
到了酒店,他刚走到自己房门口,隔壁的门就开了。
云珂走出来,拦在他面前,递过来一封邀请函。
林方接过来扫了一眼,嘴角轻轻一扬。
“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他低声说了一句。
云珂脸上却满是担忧: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森谷美智子常驻华夏,这次特意赶回来,摆明了是冲你来的。这就是个鸿门宴,你不会真打算去吧?”
林方打开房门走进去。
“为什么不去?该亮剑的时候,躲着也没用。我也正好想看看,他们到底准备了什么戏码。”
云珂知道他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跟着进了房间。
“我知道你强!但你别忘了,这里是东瀛国,不是华夏!一旦出事,我们很难直接插手,你明白吗?”
林方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打开电视。
“有时候我倒有点后悔加入龙渊阁了。不然也不用来这儿处处受制,做什么都得瞻前顾后,麻烦得很,一点都不痛快。”
“怪我咯?”
“不敢。”
林方随口应道,
“你们的方法行不通,我就用我自己的。放心,我不会用龙渊阁成员的身份行事。”
他顿了顿,看向云珂,
“对了,能请你帮个忙吗?”
“你说。”
“用你的身份,帮我打听一下赵承逸的具体位置,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今晚到底去哪儿了?”
“去见了个朋友。”
夜深时,林方又给陆远和姜煜钊分别打了电话。
他的意思很清楚——这件事,他准备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